马雪花:回族。1972年1月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从事医疗工作,业余写作,1990年左右公开发表作品。有散文、小说、散文诗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星星》《散文诗》《散文·海外版》《广州文艺》《草原》等刊物。北京老舍文学院学员。 苹 果 柔软的胚芽。纷纷扰扰地奔跑之后,放低脚尖的热情,用一抹清甜辨认自己的身份。 河水的修辞是宽阔的。取一束萤火,照亮睫毛下若隐若
因为眼疾,今年,我有小半年时间无法展开正常的阅读和写作。但是,工作在继续,生活在继续。在宏大的时间场景面前,这微弱的卡顿被现实一遍遍撞击、漂洗,仿佛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事实上,这前所未有的障碍,时刻都在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和内心感受。三餐之外,来自视网膜的干涩、畏光症状,随时都在干扰我的视线,让我怀疑自己的判断力、世界的真实性。在反反复复的确认中,电脑显示屏变成了一个微妙的物体,时不时地,
今天,作为学科的生物学学习已被提倡要将科学与社会相结合。但文学对生物学的接纳与参与可能在更早时候就业已发生。瓦尔特·本雅明在探究19世纪重要诗人夏尔·波德莱尔时,从这位他热爱的法国诗人所处的时代中,发现了一种名为“生理学”的文学现象,这种文学观察和描写了在19世纪的巴黎街区可能遇到的各类人。生理学家,也就是作家们,致力于将此各类人都写成同一类型——按本雅明的说法是——彬彬有礼,于众无害。它率先
蓝 调 说不清蓝调上有什么,我隐姓埋名其中。两旁海水细流,我向它申请宁静之心和月光之空。 菊花被吹得发着蓝光,卸下秋天和清寂,悲喜的雪花在半空孤悬。 我还在原来的蓝调上,打着瞌睡,隐姓埋名。云朵起伏,仿若清晨风的鬓角,朦胧而又清晰,优美着我的幻象。站在内心的台灯,轻声合着音节,赞许我像一段文字那般有序地滑动。 无人能看到我在哪里,这个夜晚,我在蓝调上来来回回。 我的心
如果没有你,历史,只不过是一道缝隙。盛世,只不过是一片茂密的草丛。 大唐的月色,也无非充溢着醺醺的酒气。 凤起洛阳。 长安才安;剑门关,才真正耸立成凛凛之剑。 展翼九域,纵横春秋。 那些啸聚的风,摁得住吗?那些高处的雨,摁得住吗? 顽固的石头,吐出密集的叹息。浮云奔走,依然无法掳走一小片蔚蓝。 也许牡丹不感谢你。 但,桃花、李花感谢你。她们集体校
母亲速写 ——老屋昏暗的煤油灯下。 母亲一边做布鞋,一边给我讲述有趣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故事。 有时,母亲也唱歌,那首她唯一会唱的歌——《社会主义好》。 每次,我总是要等到母亲喊叫几遍,才磨磨蹭蹭地上床,躺下之后,又忍不住从被窝里偷偷张望。 那些带白边的布鞋,伴我浪迹天涯,至今挂在记忆的屋檐。母亲飞针走线的画面,连同轻柔的歌声,镶嵌游子永远的思念。 ——通往村
在风的吹动中开合、低语。欲落未落的花瓣轻拍花苞,输送安慰的力量。激荡、碰撞中依然舒展柔韧的身姿。没有痛苦的表情,即使吹得变形,也都是娇羞的神情。 痛,不是用来感受的,应直接生发力量去抵御。狂风的肆虐,令它看不分明。但花期未完,一片都不掉。 偏偏还能在暴雨狂风中香得特别放肆,像对着命运扬起嘴角的一抹凌厉。 真正的坚强,是力不可及,却仍暗暗使着力。生命再艰难,也要有花的幽香和面容
秋日的田野 葡萄照例是要熟一回的。 不是这片熟,就是那片熟。到了该它成熟的时候,鸟儿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任你在耳边叨叨,就是一门心思往有果子的地方飞。 当然,地里也不止有葡萄,还有无花果。整树地举着紫红的小拳头,一看鸟儿大有扫荡的架势,农人赶紧绑一根长长的杆子,在顶端系一根红红的丝带守护着,撑场面。 也不知道是谁告诉农人,鸟儿不是色盲,而是怕红色。反正消息传遍了整个田野,
雨后的黄昏 蝉声潦草,湿热的空气,分布均匀。 草丛里,几朵野百合似睡非睡。 当一条河不再流淌,旧楼群仍张着嘴,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正在改造的部分旧楼,有不断拽出的黑乎乎的某些东西,让我想到屠宰厂。 空气仍然没有流动,愈发黏稠。 此时的天空,依然聚集着雾霾。 车流,在灰色的建筑群间蠕动,兢兢业业,像24小时作业的空调。 地铁、购物中心,没有一处,有风
在雨中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停止和时间赛跑。或许是一个阴天,一滴雨从天空出发。 它漂过屋顶,漂过树叶,漂过肩膀,凝成微小的镜面。 在楼顶注目,成千上万的雨滴坠落,每一滴都是一根秒针。 一分钟流淌着,一刻钟流淌着。时光煮雨,万物更为明净。 借着雨打量自己,额头有棱角和书写年华的痘印。 光阴尚未落跑,不必预习失去和衰老。在雨中,我们都有生长和修复的能力。 午 后
付灵芝 1963年出生。现居辽宁。 题记:每个信封,都有自己的故事。拆开岁月的烟云,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被唤醒。 航空信封 它四边都印有红蓝相间的小斜条,一下子,就漂亮起来。 即使和众多的信封们挤靠在一起,也能一下子被分拣员发现,分拣出来,装进袋子,然后,由专车送往机场。最后,被飞机带到离云朵更近的地方,离太阳更近的地方,眺望别的信封们看不到的风景。 一次旅程,就是它风光
张 静 江苏邳州人。作品见于《诗刊》《星星》《散文诗》《诗歌月刊》《扬子江诗刊》《诗选刊》《作品》《海外文摘》等刊物。参加《星星》诗刊2023年全国青年散文诗人笔会。作品多次入选各种选集。 此 刻 我有双翅,但不能飞。 我有道路,业已毁弃。 我是被金黄掏空的油菜,也是被流水烂掉的木桩。 如果你来,就读最悲伤的那一节。 如果你俯身把我掬起,你就能听到一座湖在哭泣。
金小杰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参加《中国诗歌》杂志社2016新发现诗歌夏令营、《散文诗》杂志社2017全国散文诗笔会,曾获得草堂·青年诗人奖、第五届“诗探索·中国春泥诗歌奖”等奖项,作品常见《诗刊》《星星·诗歌原创》《散文诗》《山东文学》等刊物。 春天的答案 一想到春天就心生柔软。 四月,海棠在阳光下燃成小朵小朵的火焰。 教室里,孩子们谈论着草莓、风筝、窗外的玉兰。他们把我围在中
太 阳 太阳是否已经苍老? 当我们看见太阳日复一日升起,又日复一日落下,它其实从未动弹,而只是孤独地置身于宇宙的深渊,从未移动。在那黑而冷的空间,近乎无限的虚无之中,它的炽热仿佛是在冰上滴下一颗滚烫的热油,将宇宙的孤寂烫出一个洞。 现在,我们沐浴着太阳的光芒,在寒冷的冬日为稀薄的暖意而沸腾,仿佛一只耗子,被太阳从阴冷的洞穴中拯救。可是,太阳是否已经苍老?漫长的时间终将使它疲倦,疲
树 叶 在多梦的年纪,我总是梦见自己在树林里穿行。 阳光透过每一片树叶,照射在树林下的草地上,形成了丁达尔效应。 这种富有光的感觉,是我喜欢的。 我总是喜欢站在这样的光的散射与指引里,把自己想象成一片树叶。 阳光,透过时间的缝隙照射下来。 随着季节的变化,树林里的每一片树叶,有的慢慢绿了,有的慢慢黄了,有的慢慢红了,有的慢慢枯了。有的,还没来得及枯,就随着呼啸而
墙上的黄色便利贴是伐木生活般的绳结,标记日子的刻度,串联惊险的历程。 按部就班,好在生活的阳面着陆。 摒弃自由散漫的时间碎料,在生活的原木上精准砍凿,一截一截的日子,就成了会动的画片。 偶有迟滞的时刻,才会想起: 自己,已成了那把钝刀子。 多余的水 每一滴水都从你的身体流走,你得到,又或者失去,承受或者拒绝,都无法阻止苦难驻足。 没有清水能洗净你,只有你自
我习惯在海蚀平台等你,坐看永不收手的海浪,听永不停歇的涛声。 这样,我不会太寂寞。 有人批评我,不要再写脱离生活的文字了,明明我就生活在这座城市里。 那是他没看到,我的眼睛化成了一道只对你开放的峡湾。 那是他没听到,你来问我漂流木的下落,诧异我流下了蓝色的眼泪。 我说,你可以在我的蓝眼泪里放一艘船。 当你离开时,我会渡你远去。 童 话 年岁太长,足够
潮湿的,灰暗的,狭窄的,闭塞的。 却年迈地鲜活着。煤球炉。落了些灰的橘黄光电灯。门口的小木凳。 炉前,灯下,凳上,老人给孩子喂饭,孩子看老人下棋,造就潮湿之外的暖意,灰暗之余的明亮。 旧巷的高楼,包裹厚重的岁月。旧巷不会摆脱,也不想反驳。这里,从来是新生冲淡老去,老去覆着新生。干瘦与狭窄,饱含垂暮之年的寂寥无奈,蕴藉微笑包容的宽广和蔼。 巷口的凌霄遮住了墙头瓦砾。说好要
生而为瓦 泥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村庄的最高处。 村庄从来没有想过,泥土会成为村庄最坚硬的一员。 取土,制坯,晾干,火炼,涅槃,并非沧海桑田,并非顺其自然,而是一种修行。瓦和水有些相似,至柔亦至刚。经过漫长的修行,匍匐的泥土挺立房顶,柔软的泥土成了村庄的忠诚卫士。 脱胎换骨的泥土,行满功成的泥土,有了一个不卑不亢的名字——瓦。独体结构,又整体结构。特立独行,又一往无前。
一▲千骑竞发。得胜而归。 他登上碣石,虬须满腮,乱发横飞。他有吞吐宇宙的气象,群山跟着伟岸,沧海也得以成为沧海。那块突兀的岩石,从此立在历史的长卷。 他求贤若渴,宽宏大量,滥杀好人,冷酷无情; 他悲天悯人,骄傲自满,不畏艰苦,积极向上; 他藏污纳垢,想着甄宓,念着二乔; 他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但是,你爱着他的“呦呦鹿鸣”,你更爱着他的那匹老马,以及烈士壮心……
1 ▲ 即或身处幽谷,绕过高出一头的柏油路和高分贝的叫嚣。同样翻不过重山的五指,暗礁坎坷的围堵。 即或一生不曾渡一舟,同样给思渠万亩苍山以清辉和红罂粟般的美,让过往旅人热爱、成瘾——凤凰未开屏之前只能隔河相望,山石如牌,托举大宇和明月——大地美如凤凰,圆月立于牌石,只为给旅人构筑坦途。 你有辽远的步伐供乌江骄傲,供商贾们展翅,供赤子走失又回归。 在大千尘世,你从不缺席去见证名和利
1 ▲ 这个黄昏,仿佛一封年代久远的信件—— 深深的折痕,模糊的字迹。还有微微泛着淡黄色的时间痕迹。 我,缓慢地读——直到这个黄昏跌落在山谷之中,直到惊起的鸟群不再鸣啾,直到沉沉暮色淹没一切。 这个黄昏,是陈旧的。像多年以前离开的一个人,潦草地接受自己的宿命,将时间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然后带着这张网开始他没有目的的旅行。 2 ▲ 我总是在犹豫,总是没有办法回到多年以前。
燕子飞来时,衔来了一阵小雨点。 仰望群峰之间的塔,是我春天的命题。 它呈青色时,我也生长一些稚嫩的插曲。 赤足,是草鞋的完美主义,我沉沉的记忆匍匐在一只高脚花瓶上,花开恍若轻微的痛,恍若外婆西厢房的朱红。 沙滩似海,正午炙热的光是另一种痕迹。 哭声与天空混在一起,蓝色就降临了,是荀子的那一句,青出于蓝。青是发黄的头发还未成长。 蓝在逡巡,我猛地跑出稻田。
从立冬到大雪,第三个节气后的第三个深夜,我走在月下的海边,等雪落。 弦在左,弓背在右,夜幕拉开一弯新月。流星是射出的箭矢,从旁飞速划过。不带标点,不分行,更不组章。一手攥着魂,一手洒雨露,海天一色中,涌起朵朵墨色浪花。抹去往日喧嚣,今夜,大海深邃辽阔。海浪低吟,不舍昼夜,金色眼睛于苍穹闪烁。 海在风中,湮没历史长河的千古岁月,隐匿观海之人无声的秘语。风在海中,吹散尘世多少往昔,吹乱赶海
或许是水转了一个弯。在巨大漩涡与陡峭悬崖之间,绿色阳光倾泻而下。 你煮饭、烧菜、擦拭灰尘。探究苹果内部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小碟是一只虎皮鹦鹉,它和小狗与你同吃一盘炒青菜。 你用蓝色风暴镇住豪格诗中蓝色词语发动的纷乱。 好多颜色都熟透了。 怎样安抚这跳闸的五月?亲爱的麦子,快黄快割吧。在金色镰刀擦枪走火的日子里。 藤蔓的意义 藤蔓缠绕的,不仅是岁月的藩篱。
那朵云还在不在山顶?如果没有一张照片定格,我并不知道我曾在它的影子里停留了片刻。远处,绵延的雪峰像银色飘带,而我成了绣在角落的粉红蝴蝶。绿色针叶林,像拨动心弦的手指,请相信乐师一直在暗处,在喀纳斯,乐声从一株植物的体内发出,一种静默的、洁净如洗的音波,像山泉水,可以直接饮用——沁入肺腑的清凉。它们一定不会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强行介入那份圣洁的宁静,从一级一级的松木栈道攀到山顶,我尽情享用视觉、嗅觉
一▲夜幕低垂时,星辰闪烁,像活泼的孩子手中晃动的烟火;屋里的暖光,散发撒娇的温情。这一切,都没有让她感受到爱情。 可她说这就够了。乌云融入夜色,便不再是乌云。 那一团寒冬里燃烧的篝火,簇拥的火把发出更通明的光,温暖是确定的,熄灭也将是。 柏桦和银杏或许有相似的快乐,但梧桐解读不了枫叶具体的苦恼;即使共同扛过秋的悲哀,埋进土壤和潮湿;抑或在冬的沉默里,被一场瑞雪无差别覆盖。
看到你时,风雨正潇潇。 我远望着你,在十月。 这时,已不是你欢欣的时刻,坚硬的水泥已将你封闭——尘封了多少青春、多少赤子之心。 还有闪亮的故事,打湿了岁月的枝头。 我仿佛看到那年的春天,一群青春的孩子正奔向你,从春天的那一端信步而来,鲜艳的面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们的脸,从嫩白变成黝黑。 离开时,多少的遗憾与无奈,在荒坡上,在乱石间,在你和土地间,在时光与阳光间,
我确信,不会再爱上别的湖了。这世上,再没有一座湖能像青海湖这样,仿若一枚蓝宝石镶嵌在绿如意上,如此刻骨铭心地镶嵌在我的心里。 是文成公主的宝镜、西王母的瑶池,抑或龙王四太子的西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汪纯粹的透蓝,照见了我的浑浊,镇住了我的兵荒马乱,又将千疮百孔的心,缝补得完整而通透。 如果我变得比以往更加清澈、宁静了,那一定是因为青海湖。倘若我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深沉且辽阔,那
灰蒙蒙的天空,使人忧郁的天空。 白鹭,给它一个明晃晃的伤口。 当它忍不住疼痛时,我的眼睛,是雨的出口。 天空之镜 一声鸟鸣,照出波浪的倒影。 蓝,发芽了。芽儿,茂盛得像眼睛上的睫毛。 风,惯用动词,摇醒我体内群山的青翠。 一棵松从骨缝里逃逸出来,顺手拎起一首诗的倒影,向远方奔跑。 自 省 衣袂不要太飘逸,头发不要太柔长,睫毛有麦芒的光,眼睛有湖泊的
窗外有一小片雪,一不小心,从屋顶散落了,像一朵花被风撕碎了。 它飘散,比羽毛轻盈,落在我的眼睛里。 我为此驻足,停下来,望着窗外。它们摔在地上之前,已在空中分离,它们感受不到落地后的疼痛。 我关上两扇窗户,把寒冷拒之门外。 我喜欢一缕清风,躲避一缕冷风。 风与风之间是怎样变换的?它们的距离有多远?角度怎么衡量?我从不知道。 我只是从我身体的变化来感知、判断万
一▲秋风吹过来的萧瑟开始从北往南蔓延,日月流逝的山川没有停止过演变,划出脸颊上的坎坷,层层叠叠。 登上生活垒起的山峰,不畏年龄的蹉跎。我们与岁月,并肩而行。 我们用沧桑把握历史的脉搏,一同支撑过上下几辈的真果。 经验流淌的皱纹里生长着财富,微笑的寿斑里,幸福集聚成生命的真谛。 穿透眼睛长河的水,奔腾不息,浇灌出下一代智慧的开拓。 我们用踏过万物的音符,演奏着九九重阳的
新疆诗人堆雪的散文诗集《兵词》出版有一段时间了,好评如潮,《解放军日报》《兰州日报》相继进行了宣传报道。《兵词》收录了诗人堆雪历经10年创作的109章散文诗。这百余章散文诗按照入伍后军事、军队相关内容分为“入伍”“营盘”“方阵”“号角”“旌旗”五辑,每辑标题前的钢笔画是堆雪亲手绘画,诗与画,相得益彰,将男儿的铁血柔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边塞诗歌的现代开凿与延续 “江汉浮浮,武夫滔滔……江
玛丽·A·康塞尔(Mary A. Koncel),美国诗人。生于芝加哥。先后在哥伦比亚学院和马萨诸塞大学攻读文学,毕业后做过多种工作,还受聘于史密斯学院,担任其文学创作顾问。她长期从事散文诗创作,作品广泛发表在北美各种文刊,被收入多种经典散文诗选集,结集的散文诗集有《更靠近白天》《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诉马》《最后一个金发女郎》等。她对马很有研究,因此她在作品中多以超现实甚至荒诞的手法来描写马及其它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