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朋友送了我一台解码器。新玩具到手,我把它从一个房间搬到另一个房间,插入一套系统试了试,又换另一套系统再试,玩得不亦乐乎。 前天晚上,我又搭建起一套组合,然后放了一张我很熟悉的爵士乐专辑试听效果。结果音乐刚开始,我就感觉自己像被闪电击中,获得了一种和之前听音乐时完全不同的体验。我感觉自己和音乐融为一体,并不需要专门有一个“听”的动作。我感受到音乐同时在体内,在体外,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
在核武器研发的史诗里,一个名字被刻意隐去,一段传奇被悄然尘封。 她是国际顶尖物理学家,却突然在国际学术界“消失”;她本可享誉世界,却选择隐姓埋名几十年;她三次说出“我愿意”,改变了中国核武器的命运,她的故事却在多年后才被大众知晓。 王承书,这位曾以“王承书-乌伦贝克方程”轰动国际物理学界的才女,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刻,毅然选择将自己“藏”起来,成为实现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功臣。 从江南才女到物
人们寻找的“杜杜”,是一只白面僧面猴,毛色漆黑如墨,唯独一张脸白得像刚扑了粉,被网友封为“顶流男明星”。它不表演、不讨食,偶尔从高处一跃而下,惊起一片快门声,又迅速隐入绿荫——这恰恰是红山动物园最想呈现的状态:动物不必为人类的凝视而存在。 除了杜杜,还有来自五大洲的260多个物种、3000多只动物栖息在这座城市里的森林——红山动物园。2024年,红山动物园全年接待游客约797万人次。其中,约
一 从养老院回家后,刘力然一直和王葵生活在一起。 王葵是之前在养老院里一直贴身陪伴刘力然的机器人。刘力然今年七十五六岁,平时一个人生活,有一次出门遛弯儿,他忽然忘了回家的路。儿子刘凯知道后,立即给他办理了养老院的入住手续。 刘力然病情好转后出院回家,王葵被租借到刘力然的家中,继续照顾他。 相处久了,王葵发现刘力然很少谈起刘凯。一次闲聊时,王葵问起这件事,刘力然也没有隐瞒,坦然地说刘凯和
雪不停地落,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不再有天空,一切是一片灰白的落雪。不再有空气,空气中装满了雪。也不再有大地,它被雪覆盖。 落雪盖住了所有声音。人只能听见寂静,听见无声,而它们发出的声音确实不大。那所有密集柔软的雪之中是温暖的,如此温暖,就像一间温馨的客厅。还是圆润的,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磨圆、磨平了。锋芒、利角、尖头都被雪抚平。那些曾经有棱有角的东西,如今都拥有了一块白色的罩子,于是它们变得圆
有一个生僻成语——“蕉鹿之梦”。该成语出自一个典故,讲的是郑国有个樵夫在野外砍柴,碰到一只受惊吓的鹿,迎上去打死了它。怕人瞧见,匆忙中,他把鹿藏到干涸的壕沟中,用柴盖好,高兴极了。可不久,他就忘记了藏鹿的地方,自以为这是一场梦,一边走,嘴里还一边絮叨着这件事。路上被人听到,这个人顺着他说的线索,真的找到了这只鹿。 这个成语最早出现在《列子》这本书里。相传《列子》是战国时期的列御寇写的,里面记
她们看见奥尔加进来时闪过一丝希望。 其实,奥尔加看上去并不特别和善。她的身材干瘪高瘦,颧骨和肘部突出,包裹在一层暗淡无光的皮肤里。一开始,她对牢房里的女人们一眼都不看。 “你们看到她的头发没有?”塔蒂亚娜嘟哝道。 奥尔加顶着一头乱蓬蓬、浓密粗硬的头发,几乎有她的脑袋两倍大。 “那些头发太吓人了,对吧?” “噢,不!它们棒极了。我的头发又细又塌,我做梦都想有那样的头发呢。” 塔蒂亚娜
小小的渔村 一抹更高的光闪动 留在港口的小船不可冒犯 因为它能胜任春天的孤独 我在这里爱你 爱我的每一个亲人 像扇贝将珍珠含在口中 我们坐在浪花拍打的崖岸 耐心地垂钓坠落的光 爱需要更大的容器 盛放海水的咸和人间的酸 再接住月色翩翩落下的微甜 一种新的凝聚,在更深的漩涡里 这些菱形的光斑涌现 否则你不可能入眠 不可能昏睡 光阴流逝 世上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好的
豆瓣网上有个名为“王小波门下走狗”的小组,成员都是作家王小波的忠实粉丝。“门下走狗”典出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记郑板桥以自刻闲章“徐青藤门下走狗郑燮”来表达对青藤先生徐渭的尊崇。但是考证板桥原章,本为“青藤门下牛马走”,取太史公《报任安书》首句“太史公牛马走”之意。心向往之,愿在其门下做牛马而非走狗,可能更合乎郑板桥洒脱孤傲之本色。袁枚这一误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总让人疑心有点儿不怀好意。
跟自己的亲人探讨死亡,也可以很坦然,只要能够找到一个恰当的艺术化的角度。比如:“上次我翻东西时翻出一张你爷爷的照片,那张照片让我特别感动,他那个年代真的是不容易,你爷爷当年特别英俊……”我们可以通过一张照片、一个纪念物这样生活化的、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引出话题,既追思老人,又能为下一代讲述上一代人的故事,跟孩子之间的联结也更紧密了。 生命需要整理,哪些东西该留下来,哪些东西该处理掉,都要通过整理
《狮子楼》剧照 1934年的一天,46岁的盖叫天在上海与陈鹤峰合作演出《狮子楼》。 《狮子楼》是一出打戏,演的是好汉武松为兄长报仇,在狮子楼怒打西门庆的情景。剧中,盖叫天扮演武松,陈鹤峰扮演西门庆。 在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戏曲舞台流行搭建布景。《狮子楼》剧组特意在舞台上搭建了一个木制的仿真酒楼。酒楼分为上下两层:二层上有一扇窗户,上面是窗檐,下面是窗栏,窗口不大,只有几尺见方,但是距离地
1848年,美国旧金山一个叫詹姆斯·马歇尔的木匠建造锯木场时,在推动水车的水流中发现了黄金。消息不胫而走,引发了全世界的淘金热。一时间,意大利人、巴西人、西班牙人纷纷拥入,旧金山居民从1847年的近500人迅速增长到1870年的约15万人。 同一时期,一个叫米尔斯的人也来到了旧金山。他没有像其他淘金者一样苦哈哈地挖来挖去,而是做起了向淘金者兜售铲子等商品的生意。在积累了一定财富之后,他又开了
1942年2月22日,60岁的奥地利人斯蒂芬·茨威格和妻子绿蒂·阿尔特曼,在巴西的寓所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双双自杀而亡。 此前不久,茨威格向出版社提交了自己的遗著《昨日的世界》。他和许多人一样,曾相信欧洲乃至世界已经踏入了终结战争的时代,人类接下来只有美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打破了他的迷梦之后,他开始和自己的朋友组建反战俱乐部,并在战后写下了一系列反战小说。 然而,他的一切努力似乎毫无意义。
不少学生因为毕业论文和找工作倍感焦虑,对于神秘莫测的未来充满恐惧。其实我也一样,对于不可知的明天充满忧虑、患得患失,经常情绪失控、怒气满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学生,我觉得自己更需要被安慰,只是作为老师,我必须假装从容与坚强。 所以这段时间,我在漫无目的地阅读,我把书籍作为一种镇静剂,让自己暂时从压力中抽身而出,获得一种自欺式的平静。 无意中翻到《诗经·国风·曹风》中的《蜉蝣》,感
我们的旧房子很窄小,客厅和餐厅是连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经常在餐桌上玩桌游、打扑克。每当有朋友来,我们就围坐在这张小餐桌旁喝茶聊天。这张小小的餐桌上,产生了很多愉快的谈话。外地来的朋友讲述当地的见闻和食物,国外来的朋友讲述他们的留学生活,创业成功或失败的朋友讲述他们获得的各种经验。这些话题,我都邀请孩子参与其中。 有一天,我和外地的朋友在灯下聊到深夜,孩子双目炯炯地听着,茶水已经变得很淡,大家还
迈克·尼科尔斯是一位多产的电影导演,曾拍摄出包括《毕业生》在内的众多经典影片。但是,他的很多电影都是失败的,其中一些败笔时不时地出现在深夜电视节目上。每当看到这些失败的电影时,尼科尔斯会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把影片看完。 他不会觉得难为情,不会将目光转向别处,更不会责备那些令人讨厌的批评者。 他只是看着,思考着:实在太有趣了,这场戏居然这么难看。他并没有说“我是个失败者”“这实在太糟糕了”或
做饭还是我们的日常吗 迄今为止,我已经写了10年的菜谱,也出版了几本有关菜谱的书。 我总觉得,一个人不喜欢做菜是因为菜谱写得不够好,所以他照着菜谱做出来的菜就不对。做出来的菜不对,他就感到非常挫败,他感到挫败,就不爱做菜了。 所以我的菜谱写得非常详细。比如,同样是煎鱼的菜谱,一般菜谱会写:“热锅热油,鱼放进锅里,一面煎黄了之后,给鱼翻面,再煎另外一面。” 我是这么写的:“鱼在下锅之前,
隐形补给线 首先,我们要明确,治沙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消灭沙漠。沙漠是地球生态系统中的关键角色。 比如,2015年,NASA(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卫星发现,亚马孙雨林的“肥料”,竟然来自万里之外的撒哈拉沙漠。 郁郁葱葱的亚马孙雨林被称作“地球之肺”,但你可能想不到,支撑着这片广袤雨林的土壤,其实非常贫瘠。因为亚马孙河水量太大了,巨大的水流把土壤里宝贵的营养物质,尤其是植物生长必需的磷元素,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在买一个潮玩、一杯奶茶,实际上是在为一场情绪的演出付费。情绪消费,堪称我们当下最大的娱乐项目。 如果评选2025年的“年度情绪消费单品”,一个丑萌丑萌的娃娃、一场“散装大省”的草根联赛、一台从发布伊始就自带光环的电车,大概可以自动进入决赛圈。情绪消费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让人啧啧称奇的事,而是一种社会全民的新常态。 10年前,年轻人在意的是商品的性价比,在各大购物平台上
在我生活的城市,有一位手艺很好的裁缝师傅,年近五十。裁缝这个职业,在线上服装业的冲击下,其制作衣服的速度、多样性和价格都处于绝对劣势。不用说,这位师傅濒临失业。 在老城区的街道上,他困守着一间小小的店面。他每日坐在布料堆里,刷着短视频解闷,打发着时光,应对着寥寥无几的顾客。 一天,一个少年来到店里,找他定做一批精度很高的cosplay(角色扮演)服装。少年从手机里调出几张设计图,指着那些精
刚搬到这个新家时,我的身心是打开的,像一棵刚被移栽的植物,急切地舒展所有根系,满怀期待地融入新环境。为了践行“好好生活”四字箴言,我置办了不少家居用品,其中斥巨资买来的音响,在客厅欢快地“唱”了整整三天,结果物业来了电话,告知我他们接到了楼下邻居的投诉。 音响正播到我喜欢的歌,音量正常。我心想怕是遇到了难缠的邻居,于是默默地将音量调到最小。 暖房派对那晚,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倪萍和姥姥 “你这么说叫人笑话!” 有一次,记者问我的主持风格是怎样形成的,我说:“我的老师是我姥姥,她教我要说人话。”我回来跟姥姥说这事时引出了她上面的那句话。 真的,仔细回想一下,我从第一次拿起话筒做主持人,脑子里就有姥姥的神情。 姥姥说过:“用心看着人,用心和人说话。别觉着自己比人家高,也别怕自己比人家矮。” 在近二十年的主持生涯中,我始终要求自己把语言打碎了,把心放平了,把文辞拆
自打在电影里看过“反动派”之后,他立刻将其跟父亲对上号了,父亲像所有“反动派”!几乎所有的电影里,“反动派”都被打倒了,正如一句名言,“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可是,父亲却岿然不动,说一不二,这让他有些不甘心。不过,后来他离开父亲去上大学,虽说背井离乡,却有种想撒欢的感觉。 他在城里成家立业,父亲在老家慢慢老去。“时间像个推子,一不小心把头发畔儿向后推了半尺!”父亲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说。他
我不清楚这段录音是何时留下的,但直到现在你若在百度上输入“陈良廷、刘文澜夫妇谈外国文学翻译”,就会出现这段时长2分58秒的录音,这是父亲与同济大学汤惟杰副教授2017年5月的一段对话。父亲聊的是外国文学的翻译,追溯了当年《爱伦·坡短篇小说集》的翻译经历,并回忆早年如何通过研读对照翻译名家的作品,形成自己的翻译方针的过程。 这段录音仅仅是当时采访的一个片段,我曾播放给父亲听过,也多次播放给病榻
梁雪冰 失去右手的那一天 失去右手的那一天,梁雪冰从病床上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身体右侧。“我的手怎么没了?”他问。父母没办法回答。他并不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他甚至没有感到恐惧。那是1990年,梁雪冰4岁半。 那段记忆并不完整,是由乱序的片段构成的。其中一个片段里,他睁眼看到的世界模模糊糊的,应该是在医院的长廊。有人抱着他走,是父亲。他头脑昏沉,只感觉特别渴。那应该是事故发生的当天,他苏醒之后
母亲老了。她额前的白发,像爱玩躲猫猫的小孩,虽然一再用染发剂遮盖,但要不了多久又会跑出来,一丛丛,齐刷刷的,好像生怕藏深了别人发现不了似的。 母亲老了,但又好像变小了。前阵子,我和母亲在客厅聊天,聊着聊着她忽然说:“丫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长高了?”我说:“怎么可能?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可母亲不甘心,非要找来卷尺,让我脱了鞋,背靠墙根站好。 母亲将尺带从我的脚底拉至头顶,一量,说:“可不就
在患者眼里,医生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温暖的天使还是冰冷的机器?在走上工作岗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能得到很好的答案,直到一名患者出现。 这名患者是一位在高校任教的雕塑艺术家,就叫他张老师吧。张老师不幸得了肺癌,我们主任给他做了手术。在术后的头两年,他恢复得很好,又能画画、做雕塑了。他非常高兴,用他的话说,艺术是他的生命。这个良好的状态维持了两年,两年后,张老师的病情有了变化,他的胸腔
饭桌上,他给我讲当年的她:个子不高不矮,人不胖不瘦,两根齐腰的长辫子乌黑,一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眼里藏着两颗小星星。 他讲的时候,她就坐在我旁边的一张竹椅上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浅浅羞涩。 我顺着他的描述,努力地想在脑海里勾画出正当妙龄的那个她。可是,我一扭头,目光触及一个如此真切鲜活的她:肤黑,身材粗壮,烫得乱糟糟的一头鬈发,劳损过度的腰椎很别扭地歪着,整个人看上
周日上午,下雨,外面冷清。妈妈值班后回家,进屋,把塞得满满的手提袋递给我:“倒菜。” 今天买菜的任务落在我肩上,已经完成了:我买了绿豆芽、灯笼椒和肉骨头。妈妈又买了菜,什么黄道吉日? 我倒菜,满满一脸盆,是蘑菇。妈妈又从提包里倒出菜来,也一脸盆,是咸菜根,干干的。白蘑菇的量非常多,平时人们就买一把。咸菜根一把炒一碗,能吃一周,这一脸盆,是半年的量。 “这么多?”父亲惊异地说。 “回家路
有一次参加活动,一位嘉宾提了一个问题:“有一天AI变得更智能,掌握了一切心理学理论和技术,比人类咨询师做得更快更好,收费还便宜,那时,心理咨询这个行业的价值在哪里?” 我回答,AI再强大,也肯定不如我们能理解人类的脆弱。万一有人想聊聊被取代、被淘汰的失落,他一定会觉得我们比AI更懂他。 假如你注定不能成为最强大、最聪明、最善于解决问题的那一个人,你活着还有价值吗?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在今天让
搭子文化 在高速流动的都市生活中,“搭子”成为一种新的关系形态——轻盈、明确、可控。我们不再追求浓烈的陪伴,而是寻找一个能在同一时区、以相似节奏共度片刻的人。午饭搭子、旅行搭子、看展搭子……每一组搭子都像是一段小型的共生关系,它不需要情感的过度投入,却能提供恰到好处的共鸣。 这种关系的温度,恰似电影《黎明的一切》里男主角与女主角之间淡淡的关系——两者因为各自拥有需要克服的病症而相识、走近,
离小区三百米处有一间小小的理发店。它的位置有点偏,店面也小——只摆得下四把理发椅;工作人员更少,仅有一男一女两名理发师和一名学徒。旺季时,三个人忙起来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 最初进店,是因为我儿子,理发时小家伙的脑袋总是不自觉地动来动去,我常去理发的那家店里所有的理发师都对他头疼不已。 朋友推荐了这家不起眼的店。她简要地介绍道:“上次我先生去理发,店里的女理发师发现他有少量白发,他又没染发
所有进行经济活动的人,如果合理运用管理金钱的四种能力,资产都会得到相应的增值。这四种能力分别是赚钱的能力、攒钱的能力、保值的能力和消费的能力。具有赚钱能力的人是富人,但富人如果想让财富保值就必须同时具备这四种能力。这些能力互不相通,所以要通过不同的方式进行学习。 具有赚钱能力的人很容易被我们发现,因为这种能力往往是外露的。具有这种能力的人大多具有积极进取的精神,熟悉事业的各个方面,擅长销售,
每位住酒店的客人在内心深处,都希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所有的问题都能立刻得到解决。他们不想等上3个小时,他们想找个离自己最近的人倾诉感受,他们希望有人照顾他们,无论是谁都可以。这样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 基于这一结论,我制定了一项新政策:每位员工,从总经理到新来的服务员,都有权动用最高2000美元的资金来让客人开心。 比如,一位客人来到餐厅,迎宾小姐热情地对他说:“早上好,先生!昨晚睡
我的教授说,她以前很看不惯她妈妈攒塑料袋的行为,家里大大小小的塑料袋都被她妈妈见缝插针地藏起来了,一个都不扔。有一天她掀开妈妈的床,看到床板下面铺满各种塑料袋,那一刻她奓毛了,积累已久的不解和抱怨彻底爆发,她一口气扔掉了妈妈攒的所有塑料袋,俩人因此吵架、冷战。 直到有一天,她的孩子对她说:“你什么时候能把你书架上的书清理掉一些?” 那一刻她明白了,孩子对她的这种抗议,就跟她对自己妈妈的抗议
莫妮卡即将去新西兰攻读灵长类动物学博士学位。在这之前的几个月,她在夏威夷与我交谈,讲述了她的波兰移民父母如何历尽艰辛、面临诸多未知地来到美国。她的父亲是一名工厂的工人,在家休息时爱看自然纪录片;她的母亲在一家杂货店工作,每天工作很长时间。一天晚上,莫妮卡和爸爸一起蜷缩在沙发上看《迷雾中的大猩猩》,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更好地了解我们的猿类祖先。随着相机快门键的按下,她实现了这一愿望。 后来,莫妮卡
徐霞客探幽图 胡定元 特立独行的徐霞客给人的印象,似乎总是一个风尘仆仆、独自赶路的背影。其实,徐霞客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出游时,他往往会做好旅游攻略,带上一两个随从或同伴。早期,徐家还没彻底败落的时候,徐霞客的身边也有仆从照料,帮忙挑行李。但随着家道中落,徐霞客的旅途也越来越艰苦,同行之人常因为受不了苦而退缩——《徐霞客游记》中不止一次记载仆人逃跑。 徐霞客的旅程,竟然让吃惯了苦的仆从
这一年,王维十五岁。 王家官品不高,未在两都任事,也就不曾被宫廷斗争波及——神龙政变以来,王维的父亲王处廉曾紧张地观望局势,并留过种种后手,但因其早逝,都成空谈。王处廉死后,妻子崔氏皈依佛门。作为山东士族的代表,博陵崔氏在高宗、武后执政期间达到家族仕途顶峰,族中崔玄暐、崔敦礼、崔湜等人都当过宰相,族人见识自然不用说——从科举所需的儒家经典、策论,到音乐、舞蹈、绘画、书法等,王维无不精通,这恐
当我们漫步在博物馆的展厅里,总会看到这样的说明牌:“此陶器距今约5000年”“此玉器距今3200年”等。 这里的“今”说的具体是哪一年?为什么这些古物的“距今”年数从未改变? 原来,博物馆和考古报告中所有“距今”的“今”,并非指2024年、2023年或任何其他正在流逝的年份,而是指一个特殊的年份:1950年。 这个独特的约定源于一项荣获诺贝尔化学奖的伟大发明:碳-14测年法。 20世纪
公元805年,刘禹锡三十四岁,被贬连州,人还没到,半道上又被加了一脚,踹去更远的朗州。一去十年,豪气未减。 十年后回长安,《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写道:“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我被赶走的这十年里,你们这些新栽的桃树,长得挺茂盛啊。 刘禹锡太豪迈又太傲气了,得罪了权相武元衡。 没一个月,谪令又来:朗州不够远,再贬夔州、和州。在和
查理·卓别林 英国喜剧大师查理·卓别林曾说,时间是一位伟大的作者,它总会写出完美的结局。但对他自己而言,结局可能并不完美。 这要从卓别林的电影讲起。在他凭借标志性的圆顶礼帽和手杖形象一炮走红,开创了独树一帜的喜剧风格之后,拍摄了多部深入人心的经典影片,包括人们耳熟能详的《舞台生涯》《摩登时代》《大马戏团》等。然而,他人生中的最后一部电影,尽管他筹备多年并且几乎倾注全部精力,却始终未能完成,不能
爱你老己,明天见。 ——“老己”就是用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平日里不舍得对自己好或是容易有负罪感,套上“老己”的壳子就能扫平一切障碍 山教会我,所有的选择都是相连的。海教会我,所有的命运都是起伏的。 ——库索《纵身入山海》 我关心,但我不干涉;我听了你的故事,但我不发表什么看法;如果你需要建议,我会认真提供;一旦你做了决定,我会默默支持。 ——一种令人舒服的相处方式:尊重边界,始终在场
找女友 我逛街时看到商场的男装在打折,就顺便帮男友买了一件。 回到家,我把衣服递给他。他有点意外,一时间很感动,拉着我的手深情地说:“亲爱的,你对我真好,以后找女朋友,我还找你这样的!” 难得安静 这天,我累得快睡着了,儿子还一个劲儿地要求我陪他玩。 我对儿子说:“我睡一会儿,10分钟后你叫醒我,咱俩一起打扫家里的卫生。” 没想到,儿子安静了两个小时。 曹操看病 曹操摔下马,屁
哦,我的太阳! 有一些难题不需要你解答,只需要你长大。 你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不知道,有的正在出生,有的正在死亡。 我不解释阳光,只感受它的温暖。 我想知道,后来呢? 我在路上骑行,根本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 可以推导出幸福吗? 我小心翼翼地从破碎的生活中走过,谁也不想打扰,包括命运。 我留恋悲伤,并不是想要创造一个纯净的世界。 美术馆是很
一位科学家有一根装满绵羊的试管。他在疑惑他是否应该为它们把一个牧场缩小。 它们像谷粒一样大。 他在疑惑某种东西是否能被缩小得失去存在。 他在疑惑绵羊是否意识到自己的微小,它们会不会认为试管是一个玻璃羊棚? 他在疑惑他要用它们来干什么,它们的肉和羊毛当然都比普通绵羊的少。他是不是降低了它们的商业价值? 他在疑惑它们是否可以用来替代大米,一种长着羊毛的大米。 他把它们放在显微镜下,并
有句话说:“一根草,一点露。” 意思是说,每一根草,无论它是多小的草尖,或是多大的叶子,上面凝结的露水都是一样大的。 每一根草都有一滴露,每一个人也都可以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 找到自己最喜欢的事去做。当你在做最喜欢、最拿手的事时,自然就不会累。在工作的同时,还会感到非常高兴。 不是自己拿手的工作,我们就不会喜欢;喜欢的话,就会变得拿手,也会赚到很多钱。 如果不是这块料,又要用这一门专
同样一棵树,艺术家看到也许会歌颂它姿态的美,植物学家看到可能要推算它的年龄与品种,至于木匠,看到恐怕就要想它是不是一块良材了。距离我们的生活愈近,愈容易带有实用的色彩。皮鞋店的老板常盯着过路人的皮鞋看,西装店的伙计常打量别人的衣服料子与做工,皮鞋与西装对于这两种人是不易产生纯粹的美的。 美的欣赏需要距离。这也就是古人吃饭喝酒的用具,能被我们陈列在艺术馆欣赏的原因了。 (秋水长天摘自漓江出版社《
石狮伫于野,形象庄严。蟒游行于旁,见之,喝曰:“尔神气若是!待吾吞之!” 半日,蟒吞石狮于腹,尾翘于天,槁矣! (若 子摘自中信出版集团《给孩子的动物寓言》一书)
在慢与记忆、快与遗忘之间有一个秘密联系。且说一个平常不过的情境:一个人在路上走。突然,他要回想什么事,但就是记不起来。这时候他机械地放慢脚步。相反地,某人要想忘记他刚碰到的倒霉事,不知不觉会加快走路的步伐,仿佛要快快躲开在时间上还离他很近的东西。 在存在主义数学中,这样的事由两个基本方程式表示:慢的程度与记忆的强度直接成正比,快的程度与遗忘的强度直接成正比。 (落花雨摘自上海译文出版社《慢》一
当人对某事感兴趣时,他会自然而然地以为别人也会对此感兴趣;当人对某人感兴趣时,他会自然而然地以为对方也会对自己感兴趣。而当他发现别人对此并不像他那么兴奋时,他会感到失落。但是冷静地想,每个人在生活中的兴奋点都不同。不同是常态,碰巧相同是幸运的例外。因此,没有必要感到失落。 一个人的生活重心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与其他人打交道。其他人分为两类,一类是熟人,一类是陌生人,后者为多,前者一般在百人以
人类的孤独让我惊讶。尽管能够触摸自己的同类,能与他们交谈,能注视对方,每个人脑海里却有一个影像剧场,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里面在演什么,世间也没有媒介能够准确捕捉到它的光辉与速度。 (海底飞花摘自北京联合出版公司《沿河行》一书)
早上在卫民巷遇见个卖鱼的矮瘦老汉。他没摊位,就一辆三轮车,载箱笼盆桶,盛虾蟹鱼鳝,在七拐八弯的巷腹里做生意。一周就周末两天出现,晚饭时间不到就售罄走人,生意极好。凡此十二三年。开头我当他是个哑巴,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全由排队的顾客代答、抢答: ——你的鱼是自己养的? ——养的卖那么贵,讨打吗? ——那是? ——人家球溪河收的。 ——球溪河有污染吧? ——吃了他的鱼十年了还不是好好的
人生无非一段故事,衰老是人人都要经历的。我现在居住的小区里常能见到老年人,据说是因为这个小区离城区有些远,年轻夫妇买了这里的房子后,便把老人和孩子安置在此,自己住在城里,工作更方便。这些独行或结伴的老人,大多抱着或牵着幼童,每次遇到他们,我仿佛看到一种闭合的人生之环。 老人们闲坐休息时,常打开手机刷视频,声音开得很大,那些故作“官方”的人工智能播报或“一耳假”的笑声时时传来,有的是针对老年用
最近跟老张聊到我纾解情绪的一种方式,就是看我在各个社交平台的收藏夹中收藏的内容。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分类,所以它们总能精准地触动我内心的某种需要。 比如,我有个收藏夹叫“Touching(触动)”,里面收藏的都是感动过我的各种普通人的视频,每次在感到沮丧时点开,我都会重新获得一种温暖。最新放进去的视频,是一个妈妈和孩子吃烤肉时的对话。她在文案里说,那天是孩子期末考试的日子,考完孩子问,如果她考得
许多作家,都是通过植物疗愈自己,走出抑郁状态的。 比如,美国的“自然文学之父”约翰·巴勒斯,在54岁时陷入抑郁,有两年的时间无法写作,于是他全身心地投入农活。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又能写了。蒙提·唐,英国园艺作家,在破产后患上抑郁症,搬到乡下,园艺生活治愈了他。他观察植物、感受植物、食用植物、种植植物……同时,“修剪”自己的人类本位主义。 听,植物在对我们说话,鸟儿也是。世间万物,都在发出它微
奥马哈,是巴菲特自小长大的地方。在这座我们都没怎么听过的城市里,却住着一群影响世界的人。与巴菲特相识64年的挚友和导师查理·芒格,就住在一个街区外。帮他打下传媒江山的斯坦·利普西,在5个街区外长大。后来的可口可乐总裁唐·基奥,住在他的对面。 巴菲特甚至觉得,自己能有今天的成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扎根在这里:“回顾过去,我感到自己因为基地在奥马哈而做得更好。” 这里的奥马哈,与其说是一个地理位
你相信吗?有时我们过度关注细枝末节,反而会错过真正重要的事情。 比如,一份内部会议纪要的字体是否完全统一,反复调整一个无关紧要的幻灯片动画效果,或是为一个不重要的词反复修改半小时……这些看似“精益求精”的行为,容易让我们陷入过度优化的陷阱。 这种状态,往往源于对“完美”的执念,或是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我们反复纠结、难以放手,就像陷入思维的旋涡——明知不值得,却难以挣脱。 事实上,大多数事情
打从上大学起,每次寒暑假回家前,我都会用心装扮。 大一那年的十二月,我小心翼翼地把妈妈寄给我的一双牛仔靴擦得闪闪发亮,先用一块软布蘸点跟靴子一起寄来的鞋蜡,再把鞋蜡抹开,然后用一把木刷打着小圈把鞋蜡抹匀。 虽然我在离家上大学时,跟妈妈闹得很不愉快,但她每个月都会给我寄来包裹,让我知道她一直想着我。 她给我寄甜甜的蜂蜜米花、一盒二十四袋的即食海苔、可以用微波炉加热的即食米饭,还有一袋袋虾条
消费行为背后,隐藏着一场我们与自己的对话。哪次消费让您直呼“太冲动”?哪次消费又成了您的“治愈良药”?快来分享您为情绪买单的故事吧! 请将您的真实经历(字数不超过100字,附上姓名及联系方式)发送至邮箱duzhe@duzhe.cn,注明《互动》栏目投稿。您的故事将有机会登上《读者》杂志或读者官方新媒体平台。截稿日期:2026年1月25日。期待您的分享!
新一期《读者》置于案头,2025年第21期如约而至。清新雅致的封面温润有诗意,在秋日微凉的晨光里,心底悄然漾开一阵熨帖的暖意。这份妥帖的陪伴,自1988年那个蝉声聒噪的盛夏开始,便如一颗深植的种子,在岁月里生根,未曾离开。 那年我读初二,几位同学挤在燕斌家的小屋里谈天说地,阵阵喧闹,唯独桌角那本《读者文摘》格外安静。我鬼使神差地伸手翻开,不过读了几行字,眼睛便似被书页粘住,周遭的笑语仿佛被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