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输入:看书、刷视频、听课、接收信息。这当然重要,它是我们认知的基础。但单纯的输入往往是被动的、零散的,知识仅仅停留在“知道”的层面。 而输出型爱好,则推动你完成从“知道”到“做到”的关键一跃。这个过程,不仅深化理解,更帮助我们构建体系、创造价值。 事实上,输出本身就是最高效的学习方式。喜欢读书?不妨试着写一篇200字的短评。为了写出一篇清晰的文章,你会主动查证资料、组织逻辑
最近看到一个消息,因为高校专业裁撤,一些教师正在面临无课可上的局面。其实,这一趋势早有明显端倪。2023年,教育部发布了《普通高等教育学科专业设置调整优化改革方案》,提出到2025年,对专业的调整比例要达到 20% 左右。这也被称为“史上最大规模专业调整”。 那么,即将或正在读大学的年轻人,应该怎样面对专业的变化,又该如何给自己做职业规划? 一 关于这些问题,我有三个洞察 第一,专业变化在
暨南大学经济与社会研究院和智联招聘联合发布的《2024中国新型灵活就业报告》中提到,新型灵活就业的供需规模在劳动力市场上的份额呈扩大趋势。而早在2021年底,中国灵活就业人员就已经达到2亿人左右。 统计数字背后,年轻人在多种“零工"里探索属于自己的道路。有人因为无法接受低时薪,最终回到公司全职上班;有人学会了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技能,也因此找回在职场被挫败的信心;还有人同时打着多份零工,遵循“不
英国思想家齐格蒙·鲍曼有一个理念叫“失败的消费者”,在消费型社会中,有一种穷人,他觉得生活始终是有缺陷的、不完美的,完美是自己达不到的。因为在现代社会里,我们看得到的都是消费,而生产过程中的很多东西是看不到的。比如电器里的集成电路,它们被封存在电器中,你看不到其中付出的高级劳动,体会不到其中付出的代价,因此消费这个环节被大大地扩展。 人人都希望有高收入的工作,而这样的职位十分短缺,人们想获得的收
一个人的成长可以用一条河来比喻,起源处都是非常狭窄的,但是在向前流动的过程中,河面一般都会变得越来越开阔。原因就是各种支流的汇入,水量也会越来越大。所以像长江、黄河这样的河流,最后到达大海的时候都变成了奔流的大河。 但是我们也会发现,有些人像流着流着水量越来越小的河,就像沙漠中间的断头河一样,到最后就是水渗透到沙漠中,没有了踪影,人生也变成一片荒芜。那人与人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什么地方呢?我们还以河
林女士,昨天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全,就被别人打断。我说:贾宝玉太漂亮了,但是秦钟一出现,大家就说“比下去了!”我说你不能演宝玉,意思是说“你只能演秦钟”。 季羨林 〇七年七月十日 我背着大包,从上海搭机回港,进门包还没有放下,一眼看到大长书桌上放着一个平躺的黄皮纸袋,心想肯定是那些要我签名,拿去网上卖的照片,本想丢在一边,还是不忍心地拆了开来。 打开纸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封季羨林亲手写的短信
我在纪录片《但是还有书籍》里,看见一个人凭借一己之力在川西的草原上建起了一座图书馆一一纳朗玛图书馆。 他曾是一位喇嘛,名叫久美。他没有盖房子的经验,却自己琢磨着画图纸、搬石料、买家具,经费也是自筹,手头紧张了就停一停。面积两三百平方米的房子,用了19个月才建造完成。 暑假,我想去拜访久美。8月初,海拔约3700米的塔公草原已有寒意,我们的车在盘山公路上缓慢爬升,远方山体上书写着巨大的藏文。
艺术史与气候史,有时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隋唐时代,中国气候温暖,所以隋唐绘画,如隋代展子虔的《游春图》、唐代李昭道的《春山行旅图》上,桃红柳绿,鸟兽出没,春风和煦,马儿欢畅。画上的景象,如实地反映着当时的气候状况。 《旧唐书》和《新唐书》记载,唐代的许乏年份里,长安城连一片雪都未曾落下。这种情况,在我国历代王朝中绝无仅有。 那时的部分中国人,窝在长安城里,吃着肉夹馍,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暖冬。冬天
中国人吃东西的时候,会在食材的物理特征中找到巨大的乐趣,这也是他们对食物充满探索精神的原因之一。在中餐的语境下,好的食物不仅要讲究风味,还要讲究“触感”——是食物与嘴唇、牙齿和舌头之间生动热烈的对话。我的中餐烹饪老师们总说,一道菜要称得上成功,必然要“色、香、味、形”俱全。首先要色美,双眼观之愉悦;其次要气香,鼻子闻之诱人;再来是味好,舌头尝之享受;还必须保持形质,味蕾触之难忘。口感,是中餐美食享
在很多古装剧中,士兵的头盔上都会插上一些东西,比如羽毛或枪尖,就像顶在头上的“避雷针”。它们究竟有什么用呢? 冷兵器时期,对士兵来说,拥有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非常重要,它们能尽可能地保护身体,甚至直接影响战争的胜负。而身体最为重要的部位便是头部,所以历史上很早便诞生了保护头部的头盔,人们称之为“胄”。早期的“胄”通常使用动物的皮或甲制作。 商周时期,随着冶炼技术的不断发展,青铜器逐渐被广泛使用,
我曾经一度以为父亲是不重要的。那时候,父亲还在世。 他虽然在城里上班,算是个机关干部,但一直保持着浓重的懦弱谨慎之风,对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言辞启示。当然,我和别的兄弟姊妹一样,很敬畏父亲,我知道,我们依赖他而生存。他是我们唯一可以要钱买米而不会被责骂的人。 父亲的病来得快,也很多,说是肺气肿、喉癌、胃炎和脑部的一个恶性肿瘤。其实以前早有征兆,可他总不在意。这次病发时他还要硬挺,大家一起死劝
我口袋里随时都得备有五毛钱,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可有天早上,这五毛钱被我花光了。我站在停车场的投币式计时器旁挠着头,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有领导经过,能跟我待一会儿,我掏五十块钱都舍得。我塞进一枚大面额的钢儿,那固执的机器死活不认。 “五毛钱吧?”突然,在我右侧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看看…… 我转过身,发现是工程师格里克。格里克站在路边,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着。 “给你。”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
“攀岩是一种享受失败的运动”,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心中震撼不已。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学会“享受失败”,我所在的文化中,也鲜有对失败的拥抱或肯定。 那几年,我正身陷存在危机、虚无泥潭,感到一切都没有意义,活着也没有乐趣。我凭直觉走向自然,寻求答案,进而深入了一系列户外运动,从洞穴探险、滑翔伞到攀登…它们给了我存在意义上的出路和解脱。 在某次攀岩的下午,一个疲惫的“巧克力瞬间”,突然顿悟:既然
文学有时需要经过生命经验的处理,才能真正被理解。 在细读《喧哗与骚动》时,书中提到,儿子在父亲的墓地边“突然觉得好玩,便决心在附近逛一会儿”。我的一位学生表示不能理解这种心情一哪怕父子感情再不好,在那样严肃的时刻,他也应该全神贯注于生死大事,除非作者就是要刻意表现儿子毫无心肝。直到后来,她跟我分享了自己的一段经历。 她与室友养了好几年的猫突然得了猫瘟,被抱到宠物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两个姑娘在医
起个大早,只为了看看新太阳 走在石子路上,太阳就在石子上跳舞; 穿过棕榈和枫杨,太阳就在枝叶间捉迷藏。 不必寻找,知道太阳就在那里 它金黄的注视,从来不曾消失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 一切如常又焕发新生 襁褓中的婴儿,正露出金子般的微笑: 园丁手里的剪刀,更像是一种心灵的重建—— 接受修剪,生命之树就能吸纳更多的 阳光 我绕湖一圈,又回到原点。 孩子们在长大,我们在变老。 想
我想大地 记得我,她 如此温柔地接纳我,整理好 她的黑裙子,以及装满青苔和种子的 口袋。我从未这样 沉睡过,就像河床上的 一块石头,在我和星星的白色火焰之间空无一物, 唯有我的思想,像飞蛾一样 漂浮在完美之树的 枝叶间。整夜 我听见这些小王国 在我周围呼吸,昆虫和鸟儿们 在黑暗中劳作。整夜, 我如同在水中沉浮,与一种光亮的厄运 纠缠。直到清晨 我在一些美好的事物中
小学毕业这一年暑假,我被父亲毒打了一顿,无法承受,我离家出走了。这次出走,对于家人和我,都是猛烈的震撼。 半夏河是一条人工河,当年挖河挖出的泥土就堆在村西南的河边上,沿着河,形成一座绵延几里的土山。 放了暑假之后,我和小伙伴们每天午饭之前挖满一篮子猪草,就来这里玩“打仗”。 村里的大人们在小土山旁边的田地里干着农活,农活结束了,就喊自家孩子回家。 这一天是父亲喊的。我正大呼小叫地玩得起劲,
有30岁的朋友告诉我,他活得很焦虑。社会走得太深,你就会焦虑。能对生活多控制一点,焦虑就会少一点。 一天到晚在饭桌上跟人吃饭说话说的话跟自己毫无关系,说的都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好消息、坏消息、真消息、假消息都得搁进去一你就是垃圾桶,你盛也得盛,不盛也得盛。搁这么多垃圾,怎么可能不焦虑? 朋友往往会问:你在家都干吗?我说什么都没干,发呆呢。 我认为发呆是最放松的事,尝试把自己脑袋放空,哪怕只有
我记得自己从四五岁起,就被家里逼着背唐诗。这其实是我最痛恨的一件事。可是很有趣的是,你会发现那样的句子,你记住后,它会在生命的某一个时刻忽然出现。但如果在记忆力很好的时候没有记住,哪天你忽然需要那个诗句的时候,它可能就出不来。 美其实是一个库存,它需要你在平常累积很多美的感受,然后在某个时刻,那个句子就会忽然出现。 我想这个美的库存,要从很小的年纪积累起。 我一直觉得在自己整个美的库存经验当
我有一个颇为小众的爱好,那就是解不定积分。不定积分是大学数学里的一个章节,给一个函数式,然后把它的原函数求出来即可。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要困难得多,江湖上素有“一杯茶,一包烟,一道积分算一天”的传说。 实际上,我既不是数学专业的学生,对数学也称不上有多喜欢。那么,我是怎么与不定积分结下这段“孽缘”的呢?事情还得从我刚进人大学说起。那段时间,刚结束高三紧张忙碌的生活,大学轻松自由的氛围反而让我无
一个女人一旦做了母亲,便会爱自己最爱的人,然后辜负最爱自己的人。 外婆去世的时候,她16岁,她爱外婆,外婆走了,她哭到歇斯底里。母亲没日没夜地守着她,为她担心。可是母亲并不知道,那些天,她正在暗暗生母亲的气:母亲的母亲走了,可母亲似乎不为亲人的走难过,而是担心她。母亲怎么可以这样?她记得很清楚,在她成长的岁月里,外婆对她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妞妞,长大了一定要对妈妈好,要让妈妈享福。”外婆这样爱着
外婆很注重仪式感。即便表弟和我只是小学生,她也会在过节时,询问我们想去哪家饭店吃饭。她尊重每个人的想法,有时候一顿饭甚至会带我们转场吃两三家店。 一次,我和表弟在肯德基分别点了自己想吃的套餐,而外婆打算一会儿去吃淮扬菜。但外婆看表弟吃得很香,来了兴趣,提出她想吃一个鸡腿。我的套餐里没有鸡腿,表弟护住他盘子里的鸡腿说:“你想吃自己再去买,鸡腿分给你,我就吃不饱了。” 我当时有点紧张,因为如果
我上了一节棒球体验课。课程最后一个环节是,教练站在5米外抛球,学员挥棒击打。 金属球棒的冷意渗入汗湿的手心,我有点紧张,能听到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虽然没奢望打出全垒打,但总想着能击中几球一一教练投球,我挥棒击球,随着清脆的响声,棒球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飞出视野。可现实是,每当教练扬臂投球,我就本能地挥棒,结果不是挥早就是挥迟,棒球总是擦着球棒飞过,我连连击空,还差点闪到腰。 教练暂停抛球,
兰迪·波许,卡耐基·梅隆大学计算机、人机交互及设计学教授。2008年7月,兰迪因胰腺癌并发症在家中去世,年仅47岁。在逝世前几个月,他进行了一场轰动全美的“最后的演讲” 我一出生就像中了彩票一样,这也是我能够实现童年梦想的主要原因。 我母亲是一位严厉而保守的英语教师,她有钛合金般坚强的意志。她严格要求学生,哪怕学生家长对此抱怨连连。作为她的儿子,我对于她高度的期望略知 一二,这也成了我的一笔伟
一九三三年七月十日,姥姥在溧阳老家生下了我母亲。一九三四年外公从上医毕业留校后,就把家搬到了上海,一家三口先住在上医校长朱恒璧家,后来再搬到上医分给外公在"祥庆村"的公寓。 我在史料里读到,一九三五年北京发生一·二九学运,激起了姥姥这辈年轻人的革命热情。怀着身孕的姥姥与史良等人组织了上海妇女界救国会,后发展成中华救国会。据说她匆匆生下我二姨后,就把婴儿留在上海红十字会(即现在的华山医院),自己投
公寓里的“无敌破坏王” 由人类饲养的水獭需要陪伴,需要浓浓的爱意和持续地互动玩耍,缺少了这些,它们很快就会变得不快乐。 第一天晚上,尽管米吉累坏了,但它出了箱子还不到五分钟,就以惊人的热情开始探索它的新住处。我去厨房给它找鱼,但我还没走到厨房,就听到身后房间里传来瓷器摔碎的第一声脆响。 我一直无法完全确定,水獭的某些行为只是偶尔与人类相似,还是像米吉这样年幼的动物真的会模仿它的人类养父母。
所谓风水,其实就是环境心理学。比如人们习惯在住的房子一侧放块石头(泰山石),就是源于人作为动物的本能。你去观察猫,便会发现,猫喜欢靠着一个东西卧。在一块平地上,放块砖它就靠着砖,放本书它就靠着书,因为靠着一个东西会比空无一物更让它有安全感。人在房屋一侧放块石头,就是源于对安全感的本能需求。客厅可以大,那里是用来活动的,但卧室要小一些,聚气。聚气听起来很玄妙,用心理学解释,就是人在睡觉的时候,是没有
一 Janne是我在丹麦的教授,最初,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叫她“亚内”,而不是“珍妮”。直到过了好久,我才了解到,原来在包括荷兰、德国在内的欧洲北部广大地区,人们习惯将"J"发“ya"的音。但Janne给我带来的跨文化思考远不止于此,相识不过数周,她就令我陷入巨大的“道德煎熬”之中。 用于实地考察旅行的大巴停在校园里,Janne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她上来时大巴座位几乎已经坐满。跳过了张望着寻找
我租了危地马拉安地瓜小镇一家人的一个房间。这家有两个人,坐轮椅的Lucy,她的丈夫Neri。 这是一个典型的危地马拉家庭,吃饭聊天是最重要的事情。半个院子被开放式厨房占据,比一张床还大的餐桌上摆放着玲琅满目的厨具、食物和饮品,几只小锅挂在古老的吊灯上。在危地马拉文化里,厨房是家的心脏,“火"在玛雅文化里代表神圣的生命力。 这座房子有100多年了,4代人在这里成长、死亡。 Lucy翻炒着锅
亚马孙河分支众多,九转十八弯,水道逐渐狭窄。又开了一天一夜,深人亚马孙腹地,到了一处阴凉、漂满浮萍的水域,我们宕开水草,停了下来。向导说就是这儿了。我们准备钓食人鱼。 一根木棍拴上鱼线,跟鱼钩连接的地方则换成了铁丝一一食人鱼进食的时候,能够轻松咬断鱼线。我们用作鱼饵的东西是鸡肉。 跟平常钓鱼需要安静不同,钓食人鱼需要制造动静吸引它们过来。我把鱼钩扔下去,让向导放音乐,梁红就开始拿根木棍在旁
无论冬天还是春天,如果想见识纯粹的售,就要花些时间走到城外。去看看河上的雪、荒野的雪、乡村的雪…… 走在冰封的呼兰河上,却看不见河在哪儿。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像路,像广场,像峡谷,像大地…无声无息,远得没有尽头,好像全世界的雪都落到这里。 河两边是密不透风的芦苇,似乎从来没有老,千百年来就这样站着,黄了又绿,绿了又黄。无边无际的黄,无边无际的白,看久灰,一目了然,随着河堤起起伏伏。 在城外随
站在市朝阳小学的玻璃幕墙前整理教案时,四楼阅览室的灯光恰好漫过走廊。那些错落的光斑让我想起20年前的秋日黄昏,彼时刚分配到这座市区小学的我,正为如何填满新建的教师书吧发愁。 母亲连夜从旧时老房子里运来她的红木书箱,铜锁碰撞声惊动了工会主席,“咱们书香校园计划正需要这样的传家宝”。 当书箱作为首件展品入驻教师书吧时,工会捐赠的木质借阅台正散发着桐油香。这个由旧教室改造的阅读空间,玻璃墙外是百年松
在药店的玻璃柜台上,我总爱摆放一束新鲜的玫瑰。每当清晨的阳光洒在花瓣上,馥郁的香气便会弥漫在药香四溢的空间里。作为药店经理、执业药师,同时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常常觉得,读书就如同这玫瑰的香气,看似无形,却在潜移默化中滋养着我的职场与家庭生活,让我在多重身份的转换中游刃有余。 记得刚担任药店经理时,面对一群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如何进行有效管理成了我最大的难题。那时的我,即便身为执业药师,专业知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