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风轻吟,春光初绽,春水初生,一切都是诗意盎然的样子。此时,大地仿佛被一位巧手的画师以春风为笔,以万物为墨,绘出了一幅幅绚烂多彩的画卷。 “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三月的风,带着温暖的气息,轻轻掠过枝头,唤醒了沉睡一冬的花朵。桃花、杏花、梨花,竞相绽放,争奇斗艳,宛如穿着彩衣的仙子,在枝头翩翩起舞。它们或含苞待放,羞涩而含蓄;或盛开如盘,热烈而奔放,散发出阵阵芳香,让人沉醉其中,
作者简介 林清玄,笔名秦情、林漓、林大悲、林晚啼、侠安、晴轩、远亭,中国台湾当代作家、散文家;出版有散文集《温一壶月光下酒》《紫色菩提》《红尘菩提》《平常茶非常道》《清欢玄想》《心有欢喜过生活》等。 苏东坡有一首五言诗,我非常喜欢: 钩帘归乳燕,穴纸出痴蝇。 为鼠常留饭,怜蛾不点灯。 对才华盖世的苏东坡来说,这算是他最简单的诗,一点儿也不稀奇。但是读到这首诗时,却使我的心深深颤动,因为隐
作者简介: 张晓明,笔名绿茵,毕业于湖北襄南师范学校,工作于武汉教育部门。系中华诗词学会会员、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荆楚分会主席。善诗词,喜阅读,爱歌舞。 五岳千秋惊玉署,三垣万载照瑶图。 前星岱顶添恩赏,后裔天涯续雨濡。 圣域纲常明月彩,儒林礼义艳阳珠。 东方紫版呈祥伟,皓首金坛映瑞殊。 黄 河 黄河曳履浩巴峦,紫锦悬车卧汉关。 辗转飞流昌主域,潺湲断壑满人寰。 遥峰古道怀民远,
作者简介: 张华翔,湖北省宜昌巿五峰县人。系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回归文学社沐雅分社社长、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现任香港宏景天集团公司董事长、深圳市华晶驰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五峰田园居农业观光有限公司董事长。 虚名伤往昔,成败难重来。 今日笑余酒,围炉千扰开。 农民工 暑寒难有暇,早晚砌砖砂。 无畏累孤苦,悲忧夜梦家。 禅茶一味 才走便茶凉,人情如纸张。 红尘多冷暖,看淡即寻常。
作者简介: 吴宝金,字一夫,又字立农,号山寨村夫,经济师。系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双溪分会主席、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华诗词研习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金华市作家协会会员、金华市八咏诗社社长。出版个人诗词集四部。 须臾老,怀念小时光。 习作种田郎。 早晨山腹栽丹黍,暮昏溪畔插青秧。 在田园,迎酷暑,送炎凉。 负耒耜、不轻言苦累。 树下躺、裹衣跷脚睡。 遐寐久、梦悠长。 酣然一觉人
作者简介: 钟其贵,笔名钟声,重庆永川人,高级教师,高中年级主任。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重庆文学院第四届创作员、重庆市永川区作协新诗专委会主任、回归文学社百草园分社社长。作品发表于《诗刊》《星星》《诗潮》《中国诗歌》《青年文学家》等。 原谅一缕风带着沙 不慎钻进了双眼 原谅一时的霜露 不经意地打湿了鞋 原谅头顶 意外地降落 鸟粪或尘埃 原谅只言片语 不经意间 针芒一样 急速地
作者简介: 李才林,笔名云尚。系广安市诗歌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回归文学社川渝分社社长、《作家文苑》特约记者、《作家地带》签约作家。作品散见于《青年文学家》《传奇故事·经典美文》《精短小说》《作家文苑》《广安日报》《广安文艺》《远方诗刊》等报刊。 秋的温柔指尖轻触 枫叶瞬间羞红脸庞 似燃烧的火焰在林间跳跃 燃烧最后的不羁与疯狂 风的低语 是隐秘的
作者简介: 蒋铭国,笔名默默彼岸花。系中小学高级教师、景德镇市专业技术拔尖人才、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彼岸分会主席。文章散见于《青年文学家》《江西教育》《景德镇日报》《瓷都晚报》《江南都市报》等报刊。曾获京师园“2020最美教师”和华中师范大学陶行知国际研究中心“最美新时代大先生”称号。发表文章十余篇,主持、参与课题二十余项,出版著作两部,荣获各类奖项累计二百余项。 教育家陶行知认为:生活即教育
作者简介: 周英杰,系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回归文学社独超分社社长,作品发表于《青年文学家》等刊。三十多年来发表作品百篇,著书二十多部。 “赶超”一词源自《要有赶超前人的胆略和气魄》一文。该文构思于三十而立的1978年。第一稿,共计七百字,成文于1980年11月5日;第二稿,字数增至一千四百字,成文于同年12月2日;第三稿,进一步扩展至三千字,成文于1981年1月10日。内容的不断增加,主要是为
自千里之外 寒风飒飒的北方 乘奔御风似的 和谐号高铁 载我 到姑苏城外 姑苏之外是寒山 钟声不闻 枫桥未见 张继的月色已黯淡 出租车 汉庭酒店 早不是那一叶 孤独的客船 姑苏区 人民路 古典与现代融汇的街头 行人怅望苏台柳 华灯初上 楼阁掩映 不信此地是千年的古苏州 举起一杯凉凉的啤酒 怎么跟张继 姜夔 王国维 对饮 此身囹圄在教授高深的学问场里
周志明走出儿童病房,下楼来到了医院的一座小山,坐在一块石头上。黄昏的秋风,吹拂着他泪迹斑斑的脸颊,这些日子他过得煎熬,人很憔悴,满脸的疲倦不堪,心里塞满了难过。女儿周新芹得了白血病,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懂事的女儿,似乎知道了自己的病,也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今天她向周志明说了一个心愿,她说:“爸爸,在我离开之前,我想见见妈妈。”这是一个六岁的女儿最后的愿望,他却无法帮她去实现。他放下尊严给前妻刘小
陈炯聪,幼年家贫,不知酒为何物。 他听人说过“吃香喝辣者富足幸福”,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可他连两三元一斤的酒也喝不起,因为喝酒时还要买花生豆之类的下酒菜。可人们说酒是感情的润滑剂,喝酒能广交朋友,打通人脉,办事方便,不合群的话,难免前途堪忧。 于是,他硬着头自己练,一闻呛鼻子,一尝辣舌头,喝一点儿吐一地,一试喝不了。经常看到能喝酒的人八面玲珑,喝好酒的人风生水起,深感酒的奇妙。 聪明伶俐的他,
明明还算年轻,可大家都叫他“老油条”,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干过炸油条,主要是他干事过于老道。这里没有一点儿贬义之说。只是因为,他在某一个行业干久了,找到了诀窍。从和面、发酵、油质,到价格,都有自己的套路。食客吃着酥软可口,都一直竖大拇指,不少人从十几里外骑电瓶车赶来排队。 后来,有一个年轻人因为在外面做生意赔得几乎倾家荡产,明明便收他为徒。他把炸油条的配料秘方告诉了徒弟,徒弟如获至宝。没过几个月,徒
百花城西郊有个涌泉村,村南的涌泉流水淙淙,清冽甘甜。老公贾文铭是个画家,他说喝了涌泉的水格外有灵感。那幅《凤凰松月图》就是喝了涌泉的水画的,卖了八万元。唉,我做保险业务员辛辛苦苦干一年,竟然不如他半天工夫画幅画。 这天,我把车停在涌泉村马路边,准备去打水。突然,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匆匆向这边走来,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怀里的孩子双眼紧闭,脸色蜡黄,已经熟睡。看来是孩子病了,小媳妇急着去医院。年
说话结巴的黄老四,几乎天天喝酒,婚前婚后都如此。老婆慧儿怕他醉了伤身子,就不让他喝酒。而让酒馋坏了的黄老四,总是想法嬉皮笑脸地哀求慧儿只给他一小杯的量。心软的慧儿也就把塑料桶里的散酒倒装在一个玻璃酒瓶里,偶尔黄老四累了的时候,下午就让他喝一小杯。可是对于酒量大、酒瘾大的黄老四来说,喝二两左右的酒,还不够他润喉咙的,把馋虫刚刚勾上来就不让喝了,实在是太难受了! 于是,他每次吃饭前趁老婆不注意,就把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仿佛只是步出花篮的门楣,去庭外逛了一圈,转身之间就走进了秋天。江城的秋天极美,街边鹅黄色的银杏叶在秋风下招展,似彩蝶翩然,而不随黄叶舞秋风的瘦菊,兀自盛开成了这个城市的风骨。在时光的静水深流里,雅莲逐渐体会到,她对协会的感情有点儿像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一路走来悉心相伴,便期盼它能够茁壮成长。 一天中午,佘会长经过雅莲办公室,走进来对她说:“等会儿有人来应聘会计,都是会员推荐
汉江边有一条古老的里巷,青麻条石一直铺到巷头,老人们说,这一带曾经香火鼎盛,与观音阁齐名,小巷因而得名“老管庙”,后来改之为沿用至今的“幸福正巷”。 小巷中段,一幢宽敞的三层楼,里面住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寡妇,人称向大妈。她膝下有五位千金,女儿知娘心,尽管都已出嫁,却时常上门探望母亲,加之向大妈年轻手巧,深得邻人的欢心,日子过得也是美滋滋的。偏偏这个时候,向大妈做了一件荒唐事,引起巷子里众人的议论,
他决意走出贫瘠的深山。她泪光闪闪,他送给她一条蓝围巾:“看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他的眼神中饱含深深的眷恋。临别前,他深情的一吻让她彻夜难眠。 自幼,她是他的玩伴,他是她的保护伞。时光流转,爱情的火苗在朝夕相处中点燃。失业归来的他致力于开发家乡生态旅游,山货和特色民宿成亮点。星光点点,他轻抚她的脸,爱意绵绵。乡村音乐节上,她的笑如山花争艳:“我和你一起勾勒山庄美好画卷。”红杜鹃漫山遍野映红了湛蓝
青春是一匹逸骏,披星戴月一心向晨。嘟嘟嘟,群消息提示音扰乱心湖的平稳。 他是学神,她是他的“铁粉”。他俩同解题,共释文;同谈理想,共论乾坤。月牙儿静守夜的深,她趴在他的课桌上容颜如春,他看着书上的口水印如品甘醇。 高考。他意外落榜隐含无限不甘与忧懑。她心疼:“挺得住失败赢得璀璨的星辰。”他紧抿朱唇,埋藏初开的情窦,毅然就读普通大学,又入伍参军,含泪退出所有的群。铁骨铿锵,叩响梦的跫韵。她孑然出
黄河水酿就一坛坛浓烈的老酒。他陶醉陈香品咂淳厚,她排队尝受苦辣的等候。 他负责销售,她是导游。她建议他设立游客窖藏老酒,共襄窖酒文化,扩大营销范畴。他着手开拓免费为客户窖藏的业务,并开办沙龙酒会,按客户窖藏量提供相应免费酒品,召集参观交流。一同酿造生活的享受,缔造经营与消费间情感的枢纽。本来滴酒不沾的她,频频带队聚首。娇柔轻嗅,另一种浓香在她的喉头、心头悄然绸缪。她故意手抖,半杯心曲染香他的衣袖
草原,牛羊悠闲,白云缱绻蓝天。画棚里,她凝神描描点点。 “太美了!”身后的他情不自禁发出赞叹。“买画?”她继续渲染格桑花的香艳。“嗯。”愉悦的攀谈消除了陌生的界线,欣赏与爱好翻腾彼此爱的心田。他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她微笑出一抹醉人的甜。 红海滩,白鹤划出漂亮的弧线,苇海延绵浩瀚。她静静地品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他细细地看交相辉映的五彩斑斓。他小心试探:“咱俩合作一幅,行吗?”惊诧布满了她的脸。墨
“我爱人办理完落户手续了,他也是北京户口了!”吃午饭的时候,绮云兴奋地分享她的喜悦,还给我看了微信截图。 “太好了!一家人都如愿以偿,你们晚上应该庆祝一下!”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从一个毕业不久、涉世未深的南方姑娘,成长为精明干练、独当一面的部门主管;从北漂一族到落户京城,并且把爱人和两个孩子的户口也迁到北京,其中的苦辣酸甜只有绮云自己最清楚。 二十多年前,刚刚大学毕业的绮云
在老家的窗台下,摆着几盆龙爪菊。肥厚的叶片交错生长,边缘排列着尖锐的小刺,似是张牙舞爪,却又在岁月里静静守护着家的一隅。它们是母亲的心爱之物,亦是我成长岁月中温暖的注脚。 小时候,家中经济拮据,医疗条件也有限,母亲便将龙爪菊视作“家庭小药箱”。每至夏秋,龙爪菊长势最为旺盛,肥厚多汁的叶片饱含生机。那时的我,身体较弱,时常感冒发烧。每当病症袭来,母亲总是快步走到窗台边,俯身端详那几盆龙爪菊,挑选出
黄昏,一阵微风拂到脸上。置身麦田中央,醉于麦浪舞姿里,微闭双眸,静静享受清风拂面,任由麦香沁润心田。 从南方来齐鲁大地出差,已是六月初,今年的小满在五月二十日。我不识小麦,曾偶遇一望无际的麦苗,如孩童般欢呼雀跃:“哇,北方种那么多韭菜。” 敬畏大自然的同时,也敬佩勤劳的耕作者们,不禁感慨:金黄麦浪,不在小满。 脑海里泛起儿时的影像。 老家醴陵,位于湖南东部,属丘陵地貌,湘江支流渌江河绕城从
春节回娘家,是我在家公家婆去世后不变的定律。今年又回到生我养我的桂东南沙塘村,忽而想起了记忆中的一座大石桥,怀旧的情愫让我随即萌生再去看一看的念头。便捷的交通工具前后不过十分钟,未曾变化的大江埠石桥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家乡北流市,除了人们所共知的北流江之外,在距离我们村不远处,还有条南流江,虽然水面不及北流江波澜壮阔、船帆点点,却给我的少年时代带来了无穷的快乐。我是有名的“假小子”“孩子王”,只
早晨六点十五分,我睁开了眼睛。窗外的天才蒙蒙亮,但我已经醒了,便不再困顿。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是高中时养成的作息规律,抑或想多贪恋一些老家的空气,甚至是久未归来的不适应?无论如何,我终究是没有再合起眼睛,于是披衣下床。 走出大门,此时街上仅能看见极个别的身影,似乎有些萧瑟。与我家院落毗邻的大多是些卖衣服的商铺,此时都紧锁着大门,仿佛仍在梦境中沉睡,不愿醒来。我沿着街边,一步一步往前走,什么也不愿
家乡的凤翔溪,是一条在我记忆深处蜿蜒前行的神奇溪流。它宽窄不同、落差不一,身姿婀娜地在这片土地上延伸,从上游到下游,绵延数公里。它像是大自然手中随意挥洒却又精心编织的飘带,在岁月的更迭中凸显出独特的韵味。 早期,它的水源主要来自兔仔形岭、山茅垄岭、大禾坑岭,以及沿途潺潺流淌的山泉水。它全程处在塅中的低洼之地,仿佛是大自然刻意为它特定的行程。为了便于排涝和灌溉,勤劳智慧的先辈们付出了无数的心血。他
僰人悬棺 僰人,原为宜宾一带的本土少数民族,明神宗万历元年(1573)被剿灭,后消亡,留有大量悬棺于今珙县麻塘坝。观之,叹之…… 高高的崖际,古老的灵魂,将风化千年的秘密锁在黑匣子里。灰色的岩层挂满虔诚的希冀。跏趺而坐,我的目光穿透千年风尘,抵达遥远的神祇。思绪透彻万里凿空— 残阳似血,俨然擂响的战鼓。一群赤背跣足的狩猎汉子,循着寨门外山妹子痴情的凝望,跨越荆棘踏响夕阳晚钟…… 岁月已成尘
自2019年起,我已有数载未能亲往父母墓前祭扫。时光匆匆,2024年清明节将至,我的思绪早已飘向那宁静的墓园,满心皆是在父母墓前的千言万语。 父亲离去,已然十载。忆当初,父亲入住养老院时,紧握着我与妹妹的手,目光坚定道:“你们如此孝顺,我定会护佑你们。”回首这十年风雨兼程,我从一名普通的评报员,逐步蜕变,成为文学海洋的遨游者、媒体行业的耕耘者,亦投身社区志愿服务,奉献爱心。每与老伴儿闲话家常,我
母亲在世时告诉我,她娘家有七兄妹,她排行第七,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孩。那时,家里很穷。外祖父和外祖母为了让他们的“心肝宝贝”女儿有书读、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就把当时才八岁的我的母亲当童养媳嫁出去了—嫁给了我的哑巴父亲。父亲是唯一的独苗,才十个月大的时候,我的祖父就离世了。 母亲讲,外祖父在把她嫁出去时说祖母会送她读书,母亲信以为真,以为能有书读。可是,没读一个月,祖母就不让她读书了,要她承担一家
雪花轻舞之际,我心悠然飞向了那魂牵梦萦的“梅园”。瑞雪漫天,预示着丰年的吉祥,我不禁遐想,那傲骨凌霜的梅花,是否已悄然绽放? 梅花,乃我心之所爱,其圣洁高贵之姿,深深刻画于我心。阴霾散去,东湖梅园重展芳华,再度成为武汉人冬日里赏花的绝佳去处。昔日居汉,我与夫君常携相机,驱车前往那片梅林,探寻梅之君子风骨,一月间数次往返,沉醉其中,乐而忘返。 尚未踏入梅园大门,一缕清雅之梅香已悠然拂面,悄然渗透
夜色如墨,星光闪烁。我漫步在熟悉的村庄,回忆涌上心头。仿佛时光倒流,将我带回了那个年代。那是一个古朴而安静的小村庄,靠近小河,被茂密的树木环绕着。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小村庄是如此美丽,它拥有清澈见底的河水,塘边开满了鲜花,还有层层叠叠的稻田,金黄色的谷物在阳光下闪耀。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散落在大路上,微风轻拂着脸庞。我们在田野里追逐,放飞童年的梦想。而父母们则忙于劳动,给予我们最温暖的关爱。 那时候
中秋月儿圆,佳节倍思亲。随着中秋节的到来,看到别人阖家团圆,一起品尝月饼的场景,我是多么羡慕啊!我的母亲因病逝世四年多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无数次在梦中见到她。时光飞逝,消减的是生命,却消减不了我对母亲的思念和回忆。 在人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莫过于母亲。每一年,特别是母亲节的到来,我心痛的感觉就会到来,思念便多几分。1956年,母亲出生在全丰镇大山里的一户家庭,兄弟姐妹众多,因家贫只读了三年
从前,平地的夜晚明亮又热闹,到处充满欢声笑语。这快乐属于我,亦属于别人。随着夜幕悄然降临,我喜欢看着一盏盏明亮起来的灯,像校园的守护者,点亮你来回穿梭的夜,指引着喧嚣;我也喜欢静静地听着慢慢热闹起来的欢声笑语。大门口的人群慢慢聚集,你一言我一语,打破了寂静的夜,人们肆无忌惮地畅聊着。突然,一阵阵大笑声响彻云霄,划破夜空,打动最亮的星,人们分享着白天的喜怒哀乐、家长里短。 如今的夜晚却发生着细微的
杜甫在《小至》中有云:“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因为凛冬至,春有期,所以这个节气被人赋予特别的意义,宜团聚,话往事,共感情之真挚。 记忆中的冬天,是清晨睁眼时看见天地之间银装素裹的惊喜,是脚踩进积雪里发出的吱吱声响,是在刺骨寒风中裹紧的棉衣,是清冷空气里的袅袅雾气,是树叶落尽的枝丫,就连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似乎都比往日略显稀少,秋日盛放的缤纷色彩被朦胧的寒意所淹没,一切显得沉寂且安静。
“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冬日,寒风凛冽,白雪皑皑,正是读书的好时节。书,如同一位老友,无论晨昏,无论忧乐,总是与我们相伴相依,给予我们温暖与力量。 冬日的寒冷似乎总能被书香所驱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捧一杯热腾腾的茗茶,翻开一本心仪已久的书籍,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窗外的风景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独特,枯枝败叶中透出的点点绿意,或是偶尔飘落的雪花,都成为这静谧时光中最美的
爷爷越来越老了,也越来越像个孩子。记不清是何时惊觉爷爷衰老的,大抵是因为岁月的摩挲太过轻柔,没留下显眼的痕迹,我未曾察觉。待发现时,岁月已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沟壑,沧桑而又深邃。时光也无声地给他的鬓角染上了银霜,在日光下闪烁着往日的光辉和沉寂。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不知何时掉入了他清澈的眼中,如同泥滴落入清潭,激起阵阵涟漪。在拉起爷爷的双手时,他指尖厚实的老茧,似刺扎入了我的心田,顿生酸涩。于是,我决心停
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我会把你留在记忆里—冬日烟台。 冬日萧瑟,寂寥人心。烟台的冬日,亦会枯叶散落,寒风呼啸,岁暮天寒。尤其月夜时,走在街头,一袭“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让人不敢在外多停留一刻,生怕被这孤寂吞没。 其实,冬日的烟台并非如此可怕。除了常有的凋敝,烟台的冬还有一份撩人的浪漫。因濒临大海,冬雪经常造访这座北方小城。一觉醒来,推开窗户,便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
董卿曾在《朗读者》中这样说道:“世间一切,都是遇见。就像冷遇见暖,就有了雨;春遇到冬,有了岁月;天遇见地,有了永恒;人遇见人,有了生命。”我觉得,最美好的遇见,莫过于遇见梦想课程,为孩子撑起一方爱的晴空。 《时间规划:化整为零的智慧》这一课时是梦想课程理财课第二单元财富探索单元的第三课。本课时旨在通过“化整为零”的方法将时间细分,帮助学生理解如何通过高效的时间规划来提高生活和学习的效率,既能完成
有一天,当你感到人世沧桑、宇宙无涯,感到大地苍茫、人生无奈的时候,心灵才开始进入高维的季节。 这时,你开始从烟火红尘中抬起头来,望向头顶那片深邃的星空,并有所深思。 笼盖四野的穹庐,圈住多少梦想,古今中外,有多少奇人异士,极力想冲出这片无边的压抑,到宇宙中透透气。 可宇宙是什么,地球在哪里?书面的意思是,本宇宙—室女座超星系团—本星系团—银河系—猎户座旋臂—太阳系。而太阳在银河系中,又只不过
1983年,春节的脚步声临近了,我在县农机局汇总全县农机报表以后,动身回家。从监利蓉城到达故乡洪湖县城,再转车、步行到达老家的村庄。听说我回来了,全家都在门前欢迎着我,大弟学新和小弟学仿高兴地从我手里接过携带的物品。接着,母亲为我弄了一大碗荷包蛋,又甜又嫩,味道好又解饥渴,这是她对我们表达爱的方式之一。 刚一走进村里,我就发现家里原来的旧房子已经变成了新房子,虽然也是平房,但比原来的房子高大宽敞
何谓青春?青春,是少年底色,青涩懵懂,无忧无虑,是初悟世事,也是骄纵肆意。但青春亦以梦为马,有着不安逸于现状、不愿屈服于困难的锐不可当的意志,是砥砺奋进、百折不挠的韧劲,亦是无法被定义的无拘无束。 青春是“少年应有鸿鹄志”的抱负。忆往昔,屈原在汨罗江边,青衣飘然,长身玉立,纵情高歌着“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只留清气满乾坤。其高风亮节令人敬仰,日新月异,丹心未移,青春之志长存。正所谓,
母亲心里很苦,母亲脸上很甜。母亲想得很开,母亲看得很远。母亲吃得很糟,母亲穿得很烂。母亲活得很累,母亲死得很惨。母亲走过的路很长,母亲生命之旅很短。母亲养育了九个儿女,九个儿女却未能赡养好一位母亲。 母亲很慷慨,母亲很勤俭。母亲很瘦弱,母亲很勇敢。母亲很和善,母亲很威严。母亲很无私,母亲很清廉。母亲很伟大,母亲很平凡。母亲是一位地地道道的乡村妇女,母亲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共产党员。 —题记 我的
临近元旦、春节,桂阳县各个乡镇的赶圩日一次比一次热闹。冬日的早晨透着寒意,却阻挡不了乡亲们赶圩的热情。 在我记忆的长河中,有些片段如同璀璨的星辰,永远闪烁在心灵的夜空。而赶圩的记忆,便是其中最明亮的一颗。 小时候,一放寒假,父母就会把我们兄妹送往乡下外婆家。每逢流峰圩的赶圩日,外婆最爱带着我去赶圩。流峰圩场隶属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流峰镇,流峰镇位于桂阳县西北部,距离桂阳县城四十四公里,地处郴州、
我真正爱上读书,应该是从上初中的时候算起。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课外书,更谈不上买比砖头块还厚的“大部头”了。班里有个同学,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骑自行车十来分钟就能到。有一次,我打完篮球去他家玩儿,看到他竟然有一间单独的书房,可以自己在里面读书学习。最重要的是书房里竟然有两面靠墙的摆满了书的大书柜,而且还是新书!我依然清晰地记得一面全是外国文学名著,像《呼啸山庄》《基督山伯爵》《飘》《茶花女》等,
不知应该称之为花中树,还是树中花。玉兰,又曰木兰。花分白红,白是玉兰,红谓辛夷,可入药。 古老得甚至无法寻觅,您的第一株幼苗生于何时,长在何处。穿越一幕幕烟雾历史,透过一重重落尘,是否要一直追寻到那混沌初开、天地始作之时。翻阅史书,才知木兰的种植,盛于唐宋。 千年之前,人们慧眼初开,终于认识了您!历史风云变幻。伟大的诗人屈原,曾站在汨罗江畔,吟诵着“朝饮木兰之坠露兮”,修身、求道;一个女扮男装
每当我回到乡下的老院子,看到院子里的树时,就又想起了父亲。他像这些他亲手栽种的树一样,静静地端详着我,默默地关注着我。父亲离开已经十三年了,但我感觉他好像仍在我的身边,不曾远离。我在梦里,在独处时,眼里都不由自主地噙满泪水,饱含着对父亲的不倦思念和深情缅怀。 今年十月,我回老家给父亲上坟,看到老院子的大门没了,部分院墙也已坍塌,院内杂草丛生,拉拉秧爬满了院墙,西配房的屋顶塌了,堂屋屋顶的个别瓦片
在城市的幽深处,冬夜恰似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寒冷,如影随形,从每一个缝隙里钻出来,试图吞噬掉世间的温暖与生机。 早上6点的闹钟响了许久,我在温暖的被窝儿之中苦苦挣扎了十多分钟,方才艰难地挪下床来。透过卧室的窗棂,小区外面依然漆黑一片,唯有小区外马路的街头有几缕微光倔强地闪烁着,宛如寒夜中的星辰,为冰冷的世界带来些许慰藉。 走出小区门口,借着橘黄色的街灯,朝着大马路的方向行去
2024年5月31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游览于邓小平故里,见一方莲池,在这初夏,池中的莲才刚刚捧出花骨朵儿来,但花苞还未完全绽放,只羞得隐匿在莲叶丛中。而胆大的几株,自信地向路过的人们,展现这初夏的一抹粉色热情,路过的游客也不得不驻足欣赏,甚至拍照来记下这万绿丛中一点惊艳的红。我不由得向远处的莲池缓慢走近,准备在它们盛放之前,率先一步前去观赏,因为当它们完全地绽开,也就离衰败不远了,莲叶间会夹
中学时代令我印象最深的课文就是朱自清先生的《背影》,至今还能背诵出那些生动的描写:“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当时,我只觉文字很精妙,却未能真切感触到作者的心境。 高考尘埃落定,成绩不尽如人意,我进入大专院校学习。父亲觉得我从未单独出过远门,不放心,执意把我送到那芳草萋萋的校园。临别时,他意味深长地对我说:
每年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和煦的春风吹出了枝头的嫩芽,吹绿了地上的小草,也吹开了我家那树杏花。 我喜爱杏花!它开在早春,妖娆妩媚,芳香四溢,它昭示着百花,灿烂着整个春天……拥有一棵杏树,春天赏花,夏日品果,每每愉悦了半年的好心情。 每年初春,从柳条泛青,就观察到杏枝花萼的萌动。随着天气的日益变暖,花苞也一天比一天长大,伴着习习的春风,花朵裂开了粉嘟嘟的小嘴,静待春风吹过,仿佛觉得,一夜间,花儿开
那年,在老家东关大队菜园子东北角边缘,孤零零地立着一间低矮的茅草屋。晚饭后七八点钟,虽说是除夕夜,却听不见鞭炮声、歌乐声,也没有嘈杂声。周围漆黑、寂静,小屋内透出昏暗的灯光。那是一盏用小墨水瓶做成的煤油灯,灯头上跳动着小小的火苗。煤油灯下,母亲在捏饺子。我和妹妹、弟弟偎在娘的身旁,看着娘一个人忙,谁也帮不了她。娘对我们说,这是明天早晨才能吃的,是河南人的习俗,初一吃饺子。我们咂巴着嘴,在不知不觉中
我与朋友闲聊时,他说起年终参加一个年会的故事。 每到年终,大大小小的公司都要举行年会,内容无外乎是工作总结、激扬士气、企盼来年好运,为明年的工作奏响序曲。时间久了,总感觉这种年会是形式大于内容,没有什么新鲜感;碍于朋友一再的盛情相邀,美意难却,只能一同前往参加他们公司的这次年会。 开车堵了一路,等到了会场,年会已经开始,我们接过工作人员递给的号码单,就在最后面的桌子空位坐下。偌大的会场布置得十
在人们的记忆中,会有这么一种特色美食,它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埋藏在人们的心中。它能让人难以释怀且难以忘怀,这种特色美食就是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的外表看似简单,实则并不简单。它主要是由山楂、竹签、白糖组成,只要这三样组合在一起,瞬间就有了一种特别的、与众不同的魔力。你看那一颗颗红彤彤的山楂果,就像被时间精挑细选过的果实,颗颗饱满而诱人。再将它穿在竹签上后一串串地摞起来,很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不是每朵花,都开得那么灿烂;不是每棵树,都长得高大挺拔;不是每片天空,都又高又蓝;不是每个孩子,都聪明灵活。 教育是一场修行,为人师者,应清醒地“看见”每个学生,尊重、珍惜与每个幼小心灵的遇见。 又到大课间阳光活动时间,学生们排着队,有序地到达指定的地方,在激越的广播音乐里,孩子们有的踢足球,有的跳远,有的围着教学楼跑步……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身影,我满心欢喜。 顺着教学楼旁的小道前行,不知不
人的一生会有许多梦想,但大多数人的梦想,因为各种原因,最终只是一个美梦,想想而已。 能加入作家协会,学习写作,一直是我的一个梦想。我抱着积极的态度,先后联系过几个作家协会,报名、填表、复印写作材料、提交照片,然后回家等待消息。我盼呀,等呀,久等无果。加入作家协会,我只剩下了梦,不敢再去想了。 2021年4月1日,机缘巧合,我得知广东大亚湾作家协会的《大亚湾文艺》编辑部正在举办“庆祝中国共产党成
老爹又住院了。我不喜他,他也不喜我,我俩脾气太像。 他救了我一条命。忘记哪一年哪一月了,大约六岁光景。我肚子痛得厉害,阵痛。痛到极处,便赤脚蹬着土坯墙,咬牙挺过。随后,便大汗淋漓地在土炕上喘息,我娘攥着我的手半趴在我的胸前。是他把我驮到邻近的庙子医院,买回两袋宝塔糖。那时,辛湖铁路从我家村东横过,过铁轨百十步就是我家。 此时,正筑太河干渠,丘陵地段,涵洞渡槽老多。口号声震天响,可上九天揽月,可
午夜,深沉而静谧,如同一位沉默的诗人,在黑暗中缓缓铺开一张宣纸,等待着灵感的笔触轻轻落下。空气中弥漫着闷闷的热浪,它们像是被夜色囚禁的精灵,无处逃窜,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徘徊、交织,形成一股股压抑而又不失温柔的气息。在这份炙热之中,我却找到了一丝难得的宁静,仿佛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被这热浪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今晨,一声熟稔而又久远的呼唤声从宿舍西面路口传来:“秋,是你吗?”当我抬头而望,你的微
我是一名山里孩子,在万载这片土地上接受教育的润泽,自幼便深受其滋养。怀揣着对教育事业的热爱与憧憬,我在初中时便毅然决定报考定向师范,立志学成归来后,用自己的知识回馈养育我的家乡。毕业后,我如愿以偿地踏上了故乡的讲台,开启了教育之旅,先后任教于高村镇白泉小学、西坑小学、中心小学、万载五小。在这段旅程中,我见证了无数张渴望知识的脸庞,感受到了教育带来的力量。 教育征程的首站是白泉小学。2016年9月
我马上就进入知天命的年纪,看待事物的心态越来越平和,没有了暴躁,没有了偏激,真有些“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的意思了。一直想总结一下自己在人生成长路上的经历和心得,所以写下这些文字与朋友们分享。 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就会遇上种种自己无法预知的事情,会经历人生成长路上的红灯(逆境)、黄灯(困境,暂时的困难)、绿灯(顺境)。当我们遇到“红灯”的时候,当然就是我们人生低谷的时候,也许是事业、家
深夜,我坐在城市街道拐角的路口,看着隐藏在香樟树里面的路灯。它惺忪着眼,昏昏欲睡。街口花箱里面红白相间的山茶花,正开得艳丽。这座城市已经安静了下来,上弦月撩开罩在头上的青纱帐,偷偷地瞄了我一眼。一只细长的黄鼠狼,从停车场的一辆豪车底盘下钻了出来。它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弓着腰,头贴着地,蹦跳着走了过来。它回头盯视了我一会儿,一点儿也不怕我的样子,然后钻进花圃里面不见了踪迹。街道的对面是一个卷烟厂,晚
“家”住南头古城,眨眼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初到深圳的儿子儿媳相中了这块风水宝地,从此便落地生根。其间虽然经历几次搬家和房子升级,但始终钟爱这个“家”,没有搬离古城。 古城的位置和环境都很好,出门北侧便是风景优美的中山公园,西侧与南头中学相邻,东边是南头城学校,里面还有热闹的历史文化步行街—中山南街。 这座近一千七百年历史的古老城,又称“新安故城”。长长的青石板路,古老而独具特色的关帝庙、天
在时光的长河中,教育宛如一座永恒的灯塔,照亮着莘莘学子前行的道路。我是一名普通的历史教师,在教育的征程中,经历了无数次的感动与成长。 今年下半年,我从科任教师转为班主任。这一转变,让我对教育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教育,不再仅仅是历史知识的传授,更是一场关乎心灵的旅程,一场用爱与责任去点亮每一颗心灵的伟大征程。 我们班有二十四名学生,其中,四名男生、二十名女生。他们就像二十四颗独特的星星,各自闪耀
“端午节,艳阳照,家家门上插艾蒿。挂丝线,戴香包,娃娃乐得蹦又跳。吃粽子,划龙舟,纪念屈原永记牢。”每当端午节到来,儿时奶奶常教给我的童谣也回响在耳边。奶奶包粽子、烙糖饼的手艺简直是一绝,也不知这是第几年没有吃到奶奶亲手包的粽子了,在深圳的我把情思寄往距此3500公里的黑龙江。 那是一年端午节,我在超市买了一包粽子带回家煮。剥开粽叶,露出热气腾腾的糯米,让我不禁回想起我的童年时光。 在老家过端
董卿曾在《朗读者》中这样说道:“世间一切,都是遇见。就像冷遇见暖,就有了雨;春遇到冬,有了岁月;天遇见地,有了永恒;人遇见了人,有了生命。”我觉得,最美好的遇见,莫过于在教育路上为孩子们撑起爱的天空。 —题记 跟往常一样,昨天下午放学,我走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通常我还没有到达班级接送区,大多数孩子就已经被家长接走,对此我已经习以为常。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夏依寒爷爷牵着夏依寒的小手笑容满面地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站在六年级的英语课堂上。黑板上排列着今日的听写单词,仿佛在向学生们招手。我一边示范书写,一边耐心指导孩子们掌握正确的拼读技巧。孩子们全神贯注地记忆每一个单词,为即将到来的听写测试做准备。教室内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专注的气氛。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小明突然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我要尿尿,我要吃大便。”我心中一惊,但迅速恢复了镇定,示意他
人们常说:“老师是辛勤的园丁。”我深以为然,教育正如春日园丁播下的种子,给予它阳光、雨露和土壤,然后耐心等待。直到某一天,不经意间,花朵悄然绽放,带来满园的芬芳。 我所任教的班级是半途接手的。初到班上,有个孩子吸引了我的目光。他的脸上、手上、衣服上总是黑乎乎的,似乎洗不干净;下课铃刚响,他就已经冲出门外了;每天,都有同学们告他的状…… 于是,我在微信上联系了这个孩子的妈妈。家长向我表达了她的无
蒋姓三兄妹是母亲的一位朋友家的子女。蒋姓人家与我的父母可谓一见如故。七十年前,母亲就是在位于江苏南通城北的一个叫陈桥的偏僻小镇认识了蒋家人。那时,母亲刚生下我哥,请的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当的奶娘。正因如此,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密切。五十年前的夏秋,儿时的我就开始陪父母到陈桥蒋家走亲戚了。 那时我只有八九岁,蒋家小妹萍儿与我年龄相仿,在各自家中排行最小,都是家中的宠儿。萍儿的眼睛又大又亮,头上扎着两条
盼 春 云淡风轻,天空瓦蓝透明,午后温暖的阳光如慵懒的心情,把树枝轻轻拨弄。麻雀就是这冬的精灵,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气温在慢慢地回升,屋檐上的雪也在一点点地消融。那次第落下的水滴就像一颗颗剔透的水晶,竟然串成了一帘幽梦。 长在楼后的那棵青松,一直都郁郁葱葱。尽管那里一直阴冷,却早已经高过了楼顶。枝叶上厚厚的积雪已经开始松动,微弯的枝条逐渐挺直了胸,随风轻盈地舞动,如飞天一般优雅从容。或许正是苦
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那些闪耀着光芒的瞬间,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我们的心灵,引领我们前行。作为一名小学教师,我深知,自己肩负的不仅是传授知识的责任,更是塑造孩子们的灵魂,为他们点燃希望的火炬。这条教育之路,充满了挑战与喜悦,我与孩子们一同经历了许多感人至深的瞬间,它们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岁月的阴霾,照亮了我和孩子们共同成长的道路。 初秋的早晨,阳光斑驳地洒在校园的每个角落,给这个充满生机的地方增
翻开心梦的记忆,你的身影就像电影开场一样进入了我的视线。只知道,和你目光交融的一瞬间,竟是那样熟悉,好像很久很久的故事印在脑海中,刻上了永久的记忆。 指尖轻弹,与你相遇的日子赫然映入我的眼帘,无法抑制的思念像广袤的田野里丰收的麦浪,绵延起伏、波浪翻滚。记忆在春雨、夏荷、秋风、冬雪里滋长,四季轮回。柔柔的思念在如泣的琴音上颤抖,痴痴的牵挂在思绪翻滚的心曲里轻舞,往昔的闸门顷刻间一泻千里。 四十年
阳光和煦地落在那张旧式的木桌上。拨开斑驳的光影,我仿佛看见了时间的河流,带着曾经的那些爱的记忆,一点一点抵近了我。 莹莹,已成为一名高中生。她是我的宝贝外孙女。岁月如梭,那个曾经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小女孩,如今已出落成亭亭少女,眼睛迷离得像团雾。让我这个年逾古稀的老太太,时不时就会生出一份羡慕。 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我便悄悄起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莹莹最爱吃的早餐—一碗热腾腾的小米
元宵刚过,应客户邀去上海好望角医院看项目现场,虽说腊月就已入春,可倒春寒的冷气流仍咄咄逼人,昏黄的天空还时不时地飘落些许细细的雨丝。 一抬头,在医院绿化带光秃秃的树枝丫上,竟发现有十几个奶黄白的“灯泡”直立着随风舞动,给初春带来一丝亮丽气息。走近一看,不禁让我如遇故友般惊叫起来:“是白玉兰!” 前些年,因公司客户回款迟滞,资金周转受阻,公司业务一下无法拓展,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我满心焦虑,烦闷
亲爱的女儿: 你好!见字如晤。 昨晚有人请吃饭,一大桌子人,喝了不少酒。今日醒来,情绪不佳,感觉很懊悔又很沮丧。感觉和他们很熟悉,但又很陌生。我和你妈妈都说,这样的聚会以后还是少参加为妙。其实,大多时候,我们都很被动,被人情和不好意思拒绝而裹挟着,搞得自己很不痛快,甚至搅乱了自己原先的宁静。保持淡淡的喜悦和深深的宁静,才是人生最好的状态,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希望我们都要为之不懈努力。 一个人
岳父的老家在湖南省隆回县,爷爷辈从花瑶老寨用一根扁担挑到了现居的龙船塘瑶族自治乡补田溪。 龙船塘以文明、卫生、美丽而闻名,是怀化市最具魅力的传统村落之一。这里民族文化底蕴深厚,瑶寨风光独特,瑶寨的房屋瓦檐雪白整齐,屋角向上高高翘起,就像展翅飞翔的山鹰。 岳父性格憨憨的,老实,话不多。除了田间劳作,最大的爱好便是喝酒,关系最好的酒友便是岳父的二哥,我叫二伯。二伯是复员军人,是村里见过世面的能人。
德国教育学家第斯多惠曾说:“教学的艺术不在于传授本领,而在于激励、唤醒、鼓舞。”哲学家詹姆士也曾精辟指出:“人类本质中最殷切的要求是渴望被肯定。”中学生的这种“渴望”尤其之高,而赏识、鼓励、赞扬正是肯定一个人的具体表现,是帮助孩子树立自信心所必需的,是孩子成长的需要。今天的故事的主角就是从鼓励之中获得能量的孩子。 在我的班级,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孩子,她叫洪同学。开学第一天,放学的时候她站在教室后面
作为一名语文教师,我时常觉得自己手握着一把无形的钥匙,它轻轻一转,便能开启学生们心中那扇通往知识与情感的大门。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教育田野上,我有幸与一群群纯真无邪、充满好奇的心灵相遇,共同在这片沃土上耕耘,见证着他们从稚嫩走向成熟,从懵懂变得睿智的每一个瞬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教室,学生们那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庞便映入我的眼帘。那一刻,我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内心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知世界的无限向
八年前,根据工作安排,我从普教转向特教,周围满是不解的声音。朋友们围坐在一起,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其中一位皱着眉头问我:“普教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特教?那里的孩子情况特殊,教学得多难啊,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特教的孩子连基本的交流都困难,你之前的教学方法、经验都用不上,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阵阵忐忑。夜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愁绪万千。担心自己无法理解那些特殊孩子的内心世界
在人生的长河中,有许多美好的遇见,它们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点缀着我们的记忆。2005年8月31日,记得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我怀揣着对教育事业的无限憧憬,踏上了三尺讲台。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梦想的种子在这片沃土上生根发芽。 在长达二十年的教育旅途中,我遇到了许多让我感动的学生。 子闰是一个很特别的男孩子,据他的爷爷说,当年子闰难产,不小心喝到大量的羊水,导致孩子的言语、智力等方面受到多重伤
破茧成蝶,是昆虫对飞翔之梦的无尽追寻;大鹏展翅,翱翔于南溟之巅,那是它凌云的壮志;大雁南迁,穿越千山万水,只为那温暖的归宿。岁月匆匆,年终的钟声已悄然在耳畔回响,我们的脚步在忙碌中依旧坚定向前。回望2024年,那一句“生命因梦想而璀璨,因梦想而怒放”,如同晨曦初露,照亮了我心灵的每个角落,赋予了我勇攀高峰的力量与信念。 不知何时起,工作之余唯一的慰藉便是那片刻的卧床休息,让疲惫的心灵得以短暂的栖
“父爱如山”,不陌生,很熟悉,何为父爱,何又为山,字面理解,无万分之一。父亲一个个温馨爱抚的动作,张开双臂的拥抱,扛在父亲肩膀上放肆地骑马奔腾……我们从幼儿被关爱,一直到为人父母的我们去爱护、爱抚自己的孩子,在爱与被爱中不断地感受到了父爱的伟大,感受到更多的温暖和更多的依靠;“父爱如山”,父亲的肩膀无时无刻不在为我们遮风挡雨;“父爱如山”,巍峨挺拔,为我们撑起一片避风的港湾;每当我们遇到困难,都是
平度市区往北不过二三里,有一座山,叫崮山。 相传,此山本是天上仙女,因眷恋人间丰饶水土与勤勉农人顺应节气耕耘的智慧,遂褪尽霓裳,化形为山永驻此地。每逢节气更迭,山间草木便似仙女更换罗裙。因此,人们经常来到这里欣赏她不同的风景。 清明,微冷。 父母携我去踏青,一路走来,仍略感萧条。下车便是冷风扑面而来,似乎在宣告冬日的余威未尽。山脚下一段路旁全是石头,莫说绿意,杂草也不多,连鸟儿虫子也尚未露头
回首2024,我们手牵手,共同享受温暖的阳光;我们肩并肩,共同面对生命中的风雨。从每一节课到每一个学生,从每一个活动到每一次实践,其中的酸甜苦辣,我们总能积极应对,取得成功。与其说我们享受了胜利的喜悦,不如说我们一起享受了拼搏和争取成功的过程。随着年岁渐长,看见别人的一点点进步,我总是非常喜悦,那是一种共同成长的享受。看到有人病体痊愈,我们相信,人类终将战胜病毒。 是的,每个人都是战胜严冬的一粒
故乡的记忆,是以泥土为载体的。有的过往,多年后可能会重现,连根拔起。但更多的是一直深藏于大地腹部,成为永远的秘密,甚至成为黄泥河人口口相传的神话。 早些年,我时常扛着一把锄头,在故乡的田野里、河道旁、高山上挖呀挖。 赶在立春还没有到来之前,黄泥河的各种野菜,便在依旧冷冽的寒风和逐渐苏醒的泥土中蠢蠢欲动。我最爱挖的是折耳根,学名叫鱼腥草,黄泥河人管它叫“猪鼻孔”。它嫩黄的芽尖在空旷的田野里刚刚露
这是一张我们家的全家福。坐在前排右边的是爷爷王金相。爷爷的爷爷王知礼无后,爷爷的爸爸王春桂是过继子,加上爷爷这辈是三辈单传,到2022年已经四世同堂了。一路走来,一家人实在不容易,奶奶在家族中功不可没。 这张照片拍摄于1994年,国家政策好,农村富得快,城乡之间的差距迅速缩小,照片的背景是我家的大瓦房。一大家十一口人精神状态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二叔家的二弟王德祥在前排居中的位置,显示出爷爷奶奶
带着秋思行走,宛若进入了多梦的季节。立秋了,感觉夏天不愿走,秋天又迟迟不想来。今年的“立秋”时节正值三伏天,炽热的阳光、翻腾的积云告诉我们,夏日的炎热正旺盛。特别是在我们川东北地区还有“末伏”的酷暑,颠覆了我对秋凉神韵的期盼,民间常常把立秋不见秋的炽热称作“秋老虎”。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其实,秋天是包罗万象的,是多姿多彩的。它有静美,它有丰韵,它有深邃,也有高远;不乏作者从不同
春天来了,枯木逢春万紫千红,阳光普照大地。 淅淅沥沥的春雨,润物细无声,和暖的春风一扫冬季的寒冷,桃花、李花、杏花、樱花争先恐后,纷纷绽开了笑脸,仿佛是一种心底的欢爱,幸福洋溢…… 几个温暖的艳阳,无私地普照广袤的大地,便酝酿了百花绽放的景明快慰。多么赏心悦目的季节,喜不自胜的舒畅,荡漾在和谐国度最诗情的画意! 看见明媚春光的江河溪流山川湖海,大自然的蓬勃生机,以及花香鸟语、燕舞莺歌、蓝天白
1977年9月,我出生在界首市顾集镇大程行政村的一个普通家庭。爸爸初中毕业,妈妈因为兄弟姐妹多从未上过学。虽然我的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他们很重视孩子的教育。 20世纪80年代,农村文化活动异常丰富。各个村子里经常放电影,我看的第一部影片叫《少林寺》,集镇上经常请来剧团唱戏,剧种也很多。这些都使我的课余生活和精神世界很充实。只是当时受家庭经济条件限制,要读课外书的愿望还是无法实现。后来父亲有时收
今天朋友小聚,一边品茶一边聊天。 王说:“今年过年回不回家?二十九回去?” 刘说:“还不知道,我是真不爱回去,实在不行,就二十九晚上回去,吃个年夜饭就回来,反正开车也就半小时。” 小李伸了懒腰说道:“我想报个团,好不容易放假,带孩子去玩玩儿。” 一直沉默的张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片刻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你们发现没有,孩子们有要求,父母总是回答‘立刻,马上’。‘爸爸,我想吃西红柿炒蛋。’
回想我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吃过一毛钱的冰棍儿,穿过打补丁的裤子,点蜡烛看过小人书,看过黑白电视,骑过“二八大杠”,在上学的路边拔过毛安(一种可以放入口中咀嚼的草),在小河里逮过龙虾,在屋檐下捉过小鸟、摸过鸟蛋,这一切好似都在眼前,却已经成为遥远的回忆。 小时候,画在手腕上的表从来没有走过,却带走了我们美好的时光。小时候,好几个小伙伴凑钱,去小店铺买香槟酒喝,那是最开心的时光。 长大以后,超市里
重阳,一个充满诗意与温情的节日。在这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我与小冯夫妻俩,以及他们家的小孙女,同坐地铁一号线去相门。 出地铁相门站三号口,远处的相门城楼高高矗立在马路对面,宛如一位威严的守护者,见证着岁月的流转。来到城楼下,微风轻拂,仿佛穿越了时光隧道。 眼前的护城河,水波荡漾,一望无际,如一条灵动的丝带,环绕着这座充满历史韵味的古城。城门屹立在河岸边,雄伟壮观,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城墙坚固厚
五月,像一匹华美的绸缎,悄然地飘落在暮春的肩头。 掐住长假的尾巴,我到湘西泸州赴了一场好友的聚会,返程途经“边城”,恍惚听到翠翠和爷爷的木桨声隐隐传来,我不由自主地下了车。 一脚迈上凤凰虹桥,我的目光嗖的一下就掠过了沱江对岸的古城。这是怎样的一座古城啊?四周高高翘起的檐角,有如一只只展翅欲飞的苍鹰,正用力伸展着修长的脖颈儿,似在打探外面的世界,抑或在招揽远方的来客。漫步古城,一道道戒备森严的古
踏入四川省什邡市马井镇建设村,犹如投身一幅水墨长卷,让人身心愉悦。 若你热衷自驾游,在这里,无须忧虑曲折小道的颠簸,宽六米、长二十七千米的柏油村道如同热情的臂膀,欢迎你的到来。特别是那曲折蜿蜒的霸王沟,一见便令人心生欢喜。沟畔的翠竹摇曳,柳枝翩翩,宛如少女轻盈的身影。 人们对霸王沟的喜爱,源于一个古老的传说。 相传在遥远的年代,高皇村(今建设村)有座寺庙,叫高皇庙。寺庙正门右侧的土地水源丰沛
去一趟北戴河吧!去遇见不一样的秋天。 八点钟的暖阳透过高大的灌木,洒在笔直平坦的滨海大道上,两旁蓊郁的花草,被秋色晕染,渐黄,渐橙,渐红,渐渐斑斓。随着车轮滚滚,车窗外的世界如同一幅流动的沙画,高楼大厦渐渐隐去,迎面而来的是几朵懒散的云,轻纱一般映照出万物澄净的底色。向布谷鸟飞去的方向张望,一行大雁轻展羽翼,划破云霄,或投入青山的怀抱,或隐匿于林海之间,或飞向深邃而高远的秋日时光,成为季节更替的
从江油出发,一路北上前往平武。看惯了盆地浅丘,再去看看天府屏障。 行进中的车子与“平通梅林”擦肩而过,便想起了盐亭百事通国际旅行社开辟的旅游线。不去不知道,去后给人深刻印象。那是虎年春节后,随旅行社前往,记得同行的还有蒋亮老师和段长青同学。导游描述了“万亩梅园,十里花海”,当地人将梅树依山而种,又依花期不同成片而栽,每年梅花从山下往山上次第开放。在政府部门的主导下,当地农户将房屋修建于梅林之中,
相较于温哥华,维多利亚保留着更多的英式传统,不论是建筑、街道,还是那里居民的生活方式,殖民地的影响清晰可辨。不过,去维多利亚,进出岛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那里华人比较少,渡轮成了除了航空以外唯一的交通工具。 在温哥华的朋友家住了几日之后,闺密小马开车把我送到了维多利亚的渡轮服务大厅,她熟练地帮我用加币在自助机上买了船票,叮嘱我要照顾好自己,到了女儿那里报个平安。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我的眼睛有些湿润。
莱芜,古称“嬴、牟”。其北,有山,名曰火龙台。火龙台下,有一个小小的村庄,名曰上王庄。庄子不大,却是一座名副其实的石头城。 上王庄,上王庄,我们试着在唇边轻轻呼唤,恍惚间就像在呼唤一个贪玩的孩子,手里捏着一把小石子,东一下,西一下地摆弄着。脸庞晒得红红的,白棉布的褂子上,有汗碱子画出来的云形图案……那模样,朴实得像是地里的一棵高粱。还未进庄,我们的联想已是漫无边际。 过了茶业口,便是上王庄。莱
孟冬时节,我偕同夫人及女儿赴山东旅游,圆久怀登泰山之梦。 东岳泰山,因其为五岳之最而驰名天下。它地处鲁西平原中部,是从东平湖东岸向东延伸至鲁山,长200多公里,形成一道天然屏障,以此为界,北齐南鲁,一目了然。主峰玉皇顶,就在泰安市城北,古称“岱山”“岱宗”,海拔1545米。登泰山有中、东、西三条峡谷,均在其南面,中谷绕泰安城区。郦道元在《水经注》中称其为“环水”。我们也就选择从中谷进入山道,亦即
游览西湖时,导游在梅家坞安排了餐前的免费品茶。 我曾见识过福建人吃茶。从茶叶、茶具的选择,煎茶时的火候,茶壶、茶杯、茶盏的处理,到冲泡时的水温、水速,及茶叶和水的比例,每个环节一丝不苟。 冲泡时,一道细白的水线,轻轻注入杯底,哗哗如泉水淌过石隙。茶叶吸水、膨胀,随着水的冲击,上下翻滚,清水随即被染成浅绿色,水让茶叶飞翔起来,茶叶则丰润了水的灵魂。 吃茶时,如酒盅大小的茶盏轻放于唇边,一点一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酒店的屋顶上,时间仿佛凝固了。推开门,清新的空气夹杂着山林的气味扑面而来。眼前的山峦、绿树如同一幅画卷,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酒店的建筑风格独具特色,融入了现代与传统的元素,彰显着典雅与奢华。宽敞的庭院中,精心修剪的花园和错落有致的水池为整个酒店增添了一份宁静与和谐。龙门南昆山大观园温泉酒店,宛如世外桃源,藏匿在大自然的怀抱中。 移步酒店对面的小河前,河面上泛起薄薄的雾
深秋季节,我去了一趟衡阳,目的地正好在石鼓书院边上,我便时常进去走走。 在绿净阁上,我看见蒸水与湘水相汇,形成深阔的蒸湘绿波。心想,唐朝的蒸湘之水应更加澄澈,才会让昌黎公在衡阳的合江亭中,为后世留了美轮美奂、不染一尘的诗句:“瞰临渺空阔,绿净不可唾。”我又望向不远处一座矮小山峰上矗立的来雁塔,正好看见一只孤雁从来雁塔方向朝合江亭飞来,不禁思绪翻飞。此雁是来雁还是回雁?而我是来雁还是回雁?直到看见
初冬晨曦,薄雾轻绕,阳光穿透稀疏的云朵,洒落在祁东大地。那是一片充满历史气息与生命力的土地,承载着无数回忆与憧憬。11月30日至12月3日,几位同窗老友应老友唐兄之邀,前往他的故乡共觅那份纯粹的温暖。 沿途,笑语喧哗间,青涩时光与现实交织,心灵仿佛穿梭回往昔。踏入工业园区,现代化景象震撼人心—曾经简陋的小径今已蜕变为现代化新厂区,科技革新带来无限惊喜。特别是享有盛誉的“祁东黄花菜”,以其独特魅力
周末得闲,与几位好友相约来到刘老板活水饺子店小聚,正看到老板刘晓在忙碌着整理登记一批图书并逐个盖章,我感到奇怪,忙走上前去探个究竟。刘晓高兴地说:“这是昨天您的同事诸葛中学的许文明老师向店里捐送的一批图书。” 许文明老师,是一位文采飞扬、德高望重的教育老前辈。对他,我很熟悉。我认识他之前,他的文笔早就在教育系统如雷贯耳了,让我相见恨晚。2019年3月18日,我与许老相识于沂水县党史史志中心在县委
秋天到了,我想家乡的柿子也应该熟了。柿子在中国人的记忆当中象征着美好与幸福,通常有“柿柿如意”的寓意,与事事如意谐音,深受大众喜爱。 在我的脑海里始终有这样一幅画面挥之不去,每当柿子成熟之际,眼前就立刻浮现出当年那个给我柿子吃的驼背老奶奶的模样。她是如此慈祥又和蔼可亲,现如今斯人已逝,那一幕幕场景早已定格在某个瞬间了。我试着努力回忆过去,一条悠长的巷子,院墙上古色青灰砖在苔藓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生机
若出黄湾去,人间种不生。自古就有,中国最好的藕在湖北,湖北最好的藕在潜江,潜江最好的藕在黄湾。得益于黄湾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才让黄湾贡藕这一名贵土特产能世代相续。 滑藕片、酸辣藕丁、炸藕夹、莲藕丸子、莲藕包子,聪明的潜江人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让莲藕这种深埋地下的美食也发挥了极致。当然,莲藕让普通大众都认可的最好做法还是煨藕汤。 当秋意渐浓,多粉易烂、汤酽味美煨藕汤的香气便从各家各户的厨房溢了出
生活中,我是一个喜好做点儿买卖的人,觉得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群体里,跟在万花筒里般有趣,也长见识,算是乐在其中。那个我生命里第一次经营的小酒馆,更是一直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里。 小酒馆是相对于当今的盛世繁华而言,那酒馆在当年的时光里也不算小。当年的小县城类似有名的也就那么四家吧!分别在小城的四角,我们的酒馆就在东南角,顾名思义也就是当年的东方大酒店。在我高考前夕,我们家承包下来,缺个自己家的人专门收钱
小桥,流水,人家,姑苏城里,桥多、塔多、弄堂多。 这次我们要去的是金狮巷,巷名源自西口金狮河沿,金狮河沿古名称金丝荷堰,是不是当年的金狮河水在盛开着朵朵荷花。相传,这里还是吴王宫女常来采莲的地方。如今的金狮巷是苏州城区中南部一条普通的街巷,从饮马桥南堍西侧便可进入。看上去只是一条平平的巷子,并无什么奇特之处,但当你走进那些古老的民宅,却会发现许多不为人知的姑苏密码。 界 碑 小巷人家一户挨着
2024年11月24日,作为大众基本上无异议的最后一位“雅”的代表、著名诗词研究学者叶嘉莹先生以百岁高龄与世长辞,闻此噩耗,文坛惊动。 先生历经艰苦困厄,但她始终不屑向她露出狰狞面目的人生低头。相反,她始终以“入世已拼愁似海,逃禅不借隐为名”为座右铭,勇敢直面惨淡的人生。她描述自己的人生姿态就是经常用双手掬起一捧清水,借以留住天上的明月,再在天上明月的陪伴下,共赏翠荷的美丽。也许就是在柔软的风花
岁月之笔画出了整齐的房屋、干净的街道、熙攘的人群、僻静的院落,在外婆家的院落里我看到了一个老朋友—咸菜坛子。它曾承载着旧日岁月的酸甜苦辣,虽破旧,但又是那样“新”。 走进外婆家的院子里,一个深棕色的咸菜坛子正躺在窗底下,它四仰八叉,里面空空的,正等待着秋季的任务。它的表层亮亮的,像涂了一层釉,手可以摸到上面凸起的颗粒,质地类似于瓦片,但它圆圆滚滚的,倒有一种可爱的韵味,每到秋天,外婆都用它来腌制
武冈桥多,乡镇、村居以桥命名的就有数十个,老城区就有梯云桥、化龙桥、云山桥等十多座桥梁。据有关资料记载,意大利的水上城市威尼斯,每平方公里有0.7座桥,而武冈老城内每平方公里竟有3座桥梁! 武冈城内有资水和渠水两条河流穿城而过,曲折蜿蜒,把偌大的古城分隔成“川”字形。十多座桥横跨两水之上。使老城区内外相连,不但便利了交通,而且还以其独特的建筑样式、古老的风貌和美丽的传说吸引着远近的游人。 资水
初识于姐是在朋友的一次聚会上,她坐姿端庄,落落大方,秀丽的脸庞、谦和的微笑、优雅的谈吐彰显着成熟女性的知性美,让我对她心生好感。想起那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俗话说:一个好女人可以旺三代,这话用在于姐身上最为恰当。出身银行世家的于姐从小就受到源自五千年中华文化的优秀传统美德教育。公婆晚年身体不好,大小便失禁,作为儿媳的她时常陪伴左右,端水喂饭、擦拭身体,像对待亲生父母一样无微不至。父
深秋的清晨,学校的晨曲从山的上方传下来,学校下方的小区又清醒了起来。阳光淡淡地打在小区门口,门口早已被各种摊位占领了,两条长龙浩浩荡荡地直通学校,遮阳伞下光卖猪肉的摊位就有十几个。 炸油条的妇人占据了最佳的位置,她拿着双长长的竹筷,轻盈地将油锅里的油条一根根夹出来,刚立在铁篓上来不及沥油,就被买走了,她现在还兼卖豆浆。一个妈妈一手拎着沉重的书包,一手牵着孩子的细手腕,急匆匆出来。她把书包一提,歪
记得汪曾祺有一句话:“会做饭的人,都是比较不自私的。”会做饭的人,往往都是热爱生活的人,但我也想说,喜欢做饭,其实最初并不是真的喜欢,毕竟做饭哪有吃现成饭那么舒心。 而在我这里,不管喜不喜欢,会做饭是必须的。因为会做饭,就不会挨饿。 记得小时候,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我学会了煮第一顿饭。那时候家在农村,父母一年到头总是很忙。记忆中,那是挖红苕的农忙时节。有一天,父母忙到天全黑才回家,弟弟妹妹连饭都
张今贤老先生是我的忘年交,他生于1938年11月,浙江义乌人,原是鹰潭铁路水电段的搬运工,1993年11月退休。 我生于1962年,江西上饶人,2022年3月在南昌铁路工程公司鹰潭办事处退休。 十多年前,我每天上下班要从他家门前香山路的鹰厦铁路线穿过。时间久了,就自然认识了张今贤老先生。他是个爱好读书的老年人,在铁路边上遇到他,他喜欢同我聊起书本上的人文故事。我听得津津有味,他谈得津津乐道,有
“大国手门下,只能出二国手;而二国手门下,却能出大国手。”章太炎这句话,乍看之下似乎简单明了,实则蕴含深刻的智慧,揭示了古今求学过程中的一大弊端—不师道。 有人或许会认为,章老的这番话言之过于绝对。诚然,历史上不乏师徒满门、才子辈出的奇例—苏格拉底与柏拉图、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近现代有约瑟夫·约翰·汤姆逊与欧内斯特·卢瑟福、欧内斯特·卢瑟福与尼尔斯·玻尔等诺贝尔奖得主。这些都是极为出色的师徒关系
在岭南的温润之地,有一片神奇的土地,它孕育着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珍果—增城荔枝。每当夏日炎炎,蝉鸣四起,这片土地上便挂满了红通通的荔枝,如同璀璨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吸引着四面八方的食客前来品尝。 增城荔枝,不仅仅是一种水果,它更是一种文化的象征,一种历史的积淀。在岭南的悠久历史中,荔枝始终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它见证了岭南的繁荣与变迁,承载了无数文人墨客的赞美与吟咏。而增城荔
苏州宝带桥,横卧在大运河和澹台湖之间,与古运河平行。 这是一座全国仅存的古代桥梁中最长的多孔石桥,长虹卧龙,全长316.8米,宽4.1米,53个桥孔,用金山石筑成。宝带桥不仅是全国十大名桥之一,也是全国保存最完整的一座大型古代连拱石桥。 宝带桥秀美壮丽,不仅体现在建筑结构上,更是承载着历史文化内涵,见证跨越千年历史,亦是苏州乃至全国的文化符号。每当夜幕降临,便展现别样的风采,似一幅清幽的水墨画
几天前,我突发奇想,决定重访一处承载着童年回忆的步行街。这条街曾是我无尽的快乐源泉,然而,我已许久没有踏上这片充满回忆的土地了。 踏进那熟悉却又似乎变得陌生的街道,我仿佛穿越时空隧道回到了过去。那些曾经嬉戏玩耍的角落、每一家店铺招牌、百年的古城墙……一切都是如此真实,却又带着些许陌生的气息。随着步伐徐徐向前,记忆的闸门缓缓开启,一幕幕旧时光浮现在眼前。曾几何时,这里是我童年的乐园,承载了无数欢笑
“穿件硬壳袍,缩头又缩脑,水面四脚划,岸上慢慢跑。”你们猜我们今天观察了哪个小动物呢?没错!今天我们迎来了两位新朋友,它们就是小乌龟,一只叫“小绿”,一只叫“小黄”。 它的壳是墨绿色的,椭圆形的还带有非常规律的花纹,坚硬无比。它的头非常柔软,所以可以灵活地缩在龟壳里。它的眼睛像芝麻一样大小,还有四只软绵绵的脚和一条像银针一样粗细的小尾巴。 我还知道它喜欢生活在水里,或者在石头缝里休息。它还很喜
若你轻轻翻开《道德经》,便能寻到“为天下溪,常德不离”。于是,常德便从书中飘落,落在了那湖南的怀中了。 常德,一个听起来就让人心生向往的名字,藏着千年的秘密,静静地守在沅江之畔,她用她似水的柔情,承载着我绚烂的童年。 记忆中常德最美的是春—是迎春花带来的。万物从冰霜中苏醒,变得生机盎然。迎春花在春露中含笑绽放,宛若黄衣仙女在春露中起舞,惹人喜爱。桃花有些许羞怯,枝丫上晕开点点淡红,人们轻撑着油
大龙湖,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它时而神秘美丽,时而绚烂多彩,时而变幻无常。 清晨的大龙湖,一层朦胧的乳白色笼罩着整个湖面,湖面仿佛仙境一般,只有沙子铺出的小岛在湖心若隐若现。随着太阳缓缓升起,湖面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一只白色的鸟轻轻掠过湖面,上面飞过一艘小渔船,接着一群鸟不约而同地飞出来。突然,水面传来一声巨响,只见十几只白鹭在首领的带领下俯冲下水,接连从水中抓出了一尾尾大鱼,然后飞回了湖心的小岛上去
“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这是描写哪里的呢?答案就是苏州四大名园林之一的沧浪亭。注意,沧浪亭的“浪”念二声哟! 亭内虽没有山,却有叠石成山的假山。虽然没有像狮子林的假山那么多,但也足以让三五好友游玩一番了。古朴典雅的青石之上是苍翠的古木。缓步上山,驻足在被古木环抱的亭子前,石亭上有一对联,这就是沧浪亭。上联“清风明月本无价”出自欧阳修的《沧浪亭》,下联“近水远山皆有情”出自苏舜钦的《过
“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周末,我和家人跟随着范成大的脚步欣赏着田野风光。 暖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微风把那翠绿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我和家人沿着小道,迎着暖阳向前走。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与树叶间发出的沙沙声形成了和谐的大自然交响乐。突然,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金黄的稻田。一阵阵微风吹过,稻穗似乎低下了头、弯下了腰。它们随着那首和谐的交响乐,跳着动人的舞蹈,迫不及待地把农民伯伯在它身上的辛勤劳
我的家乡在邵阳,那里山清水秀、风景宜人,我最喜欢的是小区附近的西苑公园。 春天,桃花、梨花张开笑脸,清风一吹,公园里的每个角落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婀娜的柳树姑娘刚刚抽出新的枝条,正在月亮湖旁梳妆打扮呢! 夏天,树木长得郁郁葱葱,树叶绿得发亮,阳光照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一颗颗钻石在闪烁,美得令人流连忘返。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里快活地游来游去,仿佛在对我说:“来吧,和我一起嬉戏吧!”当然,我才
我曾是一片无忧无虑的枫叶,静静地挂在树枝上,享受着生活的宁静。然而,秋天的到来,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一天,秋风乍起,在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中,我被风儿从树上吹落,开始了我的空中之旅。我飘啊飘,飘到了广阔的原野。几只玩耍的小蚂蚁发现了我,交头接耳一番后,齐心合力地把我搬移到一棵大树旁边。这是要我干什么呀?原来,是要把我当蹦蹦床。然而,天空渐渐布满了乌云,一场大雨即将来临,小蚂蚁们纷纷忙着往树上搬家。
“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你若在生活中细心观察,总有一刻让你印象深刻,回味无穷。 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便是风景独特的深圳湾。刚进大门,一幅富有生气的画卷就映入我的眼帘。只见绿油油的草地上蝴蝶翩翩起舞,鸟儿从树上掠过,留下那生机勃勃的景色。当时虽是冬季,但深圳湾的动植物仿佛忘记了冬天的到来,依旧保持着万物生长、百花齐放的姿态。 走向海边,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哗哗作响的海浪轻拂着
香蜜公园和我家只有一路之隔,一有空,家人就带我去散步、锻炼。 七月的一个星期六,天还没亮,爸爸就把我叫起来,说要我带去香蜜公园看不一样的风景。我十分激动,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香蜜公园日出的样子呢! 我们到达公园时,太阳还没有出来,公园里静悄悄的。晨风夹着一丝凉气扑面而来,微风中仿佛有一股馨香。知了在高大的树上低声鸣叫,仿佛它们也感受到了夏日清晨的凉风。没过多久,天边亮起了一点儿浅浅的红光。远处的山
上课铃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施老师踱步走进教室,手里竟然还拿着一包烧烤味的薯片。同学们顿时炸开了锅,有的疑惑不解,有的则窃窃私语,教室里顿时像个热闹的菜市场。 施老师神秘一笑,宣布道:“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小游戏,叫‘挤眉弄眼吃薯片’!”这个新奇的小游戏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老师接着解释游戏规则:把薯片放在额头上,然后用五官的力量让薯片掉进嘴里,谁先吃到谁就是赢家。听完规则后,同学们既兴奋又
春节,是中国传统的盛大节日,洋溢着举国同庆的欢乐氛围,也是阖家团圆的温馨时刻。 春节有诸多习俗。比如,吃年夜饭、包饺子、发红包、放烟花……而放烟花是最让我满心期待的乐事。 我和爸爸老早就把烟花小心翼翼地搬到室外,精心摆放好,就盼着午夜钟声的敲响。当时针、分针、秒针在钟面上会合,准准地指向十二点时,那放烟花的美妙时刻终于来临啦!我兴奋地蹦上炕头,像只机灵的小松鼠,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盯着
曾经放牧我的童心 那迷人的青草地哟 妈妈也带我去玩过 玩着玩着 天黑了 正午的太阳从我的眼中陨落 后来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耳畔仿佛传来大灰狼的嚎叫 我边跑边喊着妈妈 可最终没有喊回一声母爱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醒来时 我成了盲校的学生 一位热心的老师 做了我的妈妈 如今 我顺着往事一路寻来 怎么也找不到 那块失落的青草地了 远处 我只隐隐听见 一个女人
在东方广袤的大地上 您像巨人一样巍峨而安详 山河是您躯体的脉络 岁月见证您无尽的刚强 您的文明如璀璨星光 穿透历史黑暗照亮心房 如今的繁华是您的盛装 科技创新让世界仰望 每一寸土地都写满故事 每一个人都是您的卫士 我将赤诚献给您 我的祖国 您永远是我心中不朽的诗歌
风霜未到 妈妈编织的毛衣寄来了 打开包装盒 我看到了十根粗壮的手指 绕过岁月细细长长的脖子 羊毛的跳跃 让我看清几缕阳光和一盏灯下 慈祥的身影 忙活着 把日子和牵挂 一针一线地织了进去 红色的毛衣 在本命之年 穿上它 三九严寒 走路也会 铿锵有力
用一条条石块做坚硬的筋骨 把身躯弓成一座拱桥让耕牛从背脊走过 让农夫从背脊走过 让书童从背脊走过 到河边浆洗衣物的村姑 也从它的背脊走过 走来走去 这座石拱桥就描绘出一幅 有韵味的乡村风景画 夜晚 人们到桥上 乘凉风 看星空 听蛙声 桥上看风景的人 不知不觉也成了一道风景 桥下 小河哗哗流淌 流不尽千年的岁月 桥上 老人娓娓道来 说不完那些残缺的故事 故
家乡的龙水静静淌入岁月诗篇 似时光的弦 轻拨儿时的记忆 归乡的路途蜿蜒在思念的边缘 踏上故土 曾经的少年早已换了容颜 河畔的微风轻吻旧时的岸线 枯萎的老树还藏着懵懂的从前 脚步匆匆踏过这熟悉的石板 心中的感慨 如涟漪层层叠叠蔓延 夜幕的温柔如梦境幕布轻展 月光洒下龙水湖畔 似镀上银边 波光的闪烁宛如繁星落于水面 如梦如幻美得让人忘了时间 在宁静的夜寻觅一方心灵的湾
秋风起的时候 百花已败 百叶将枯 而此时 菊花方展开笑颜 无惧寒意侵扰 任凭风霜袭裹 然身心不惧 且姿容不改 给人一种浩然正气 傲视苍穹的精神 天 际 在春天里 迎春花正在盛开 你却要出门打工 我站在山冈上 站在花丛中 遥望你远去 直至你消失在天际 到了冬天 雪花已开始飘落 你就要返乡 我站在山冈上 站在雪天里 眺望你归来 直至你来到我身边 炊
山娃的童年像一道瑰丽的彩虹 山坡绿地上云朵般的羊群还在嬉戏 山娃爬上高高的白杨 大泽山回荡着山娃的笛声 夕阳染红了大泽山顶 村庄的农舍炊烟缓缓升起 收工的马车载着晚霞碾过石板桥 马蹄声脆还喷着响鼻 小河里鱼儿吐着水泡 烟柳朦胧氤氲着长长的河堤 暮色里外婆喊着山娃的名 山娃 回家吃饭喽 一声声魂牵梦萦的呼唤 高高低低凝聚了岁月最美的音律 化作孩儿此生思念的泪滴 烟火缭
暮色如纱轻轻飘落 搭上归鸟翅膀向远方飞翔 深邃的蓝紫把天空染 像是梦幻的画卷缓缓铺展 归鸟划过天际的弧线 是大自然写下的美妙诗行 驮着一天的故事与疲倦 朝自己温暖的巢奋力前往 大地在暮色中渐渐沉寂 林中树伸展着暗影的臂膀 河流闪烁波光向前去 宛如银色的丝带飘向远方 我站在这暮色的边缘 感受着归鸟带来的希望 它们告诉我无论旅程多远 都有个美好地方叫作家乡 暮色搭上归鸟
化妆省略了 布景和灯光省略了 只要调动好几根琴弦 水盈盈的嗓子里便涌出了 浓浓的乡音 成曲成调在瓯越之地风靡开来 宛如早春之莺声润韵悠 是温州人谁不会被吸引呢 一跤跌进了十八载别离的雨季 泪光莹莹 谁都想化成蝶翩翩地起舞 飞进许许多多令人心旷神怡的情节 谁说温州人不彪悍 鼓声里卷起了阵阵雄风 与历史共悲欢 这民间的曲艺哟 陶冶了我们能柔能刚的性格 掌声响起时 温
老家山坡上那棵枫香 曾是最亮丽的风景 与几代人比长高 诱无数花蝴蝶飞吻 白鸽在枝头安家 夕阳给绿叶重塑金身 逢年过节 军属三爹 总爱数树年轮 看落日月出 望满天繁星 他家的儿子和媳妇 都是老军人 三爹自言自语认为 最亮的几颗星 是儿子夫妇想家的眼神
七月的阳光毒辣辣烘烤大地 烘烤着父亲的脊梁 黝黑的脊梁挥汗如雨 父亲右手挥镰刀左手扶麦秧 一把 一亩 十亩 一天 一天 又一天 天天在烈日炎炎下劳作 可父亲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毛驴车一车一车把麦捆运送到打麦场 毛驴拉着石碾一圈一圈碾压麦穗 父亲的汗水一直流 一直流 太阳越晒麦粒越容易脱离麦壳 颗颗饱满的麦粒被父亲装进袋子 记忆深刻到没有一点儿褪色 四十年了 一
故乡在远方 是我心中向往的地方 那高高的山梁 低低的瓦房 坐在门槛上小小的我 笑看父亲抽旱烟 陪母亲做针线活儿 回不去的童年时光啊 只剩对爱和温暖的渴望 回家的路虽然长 每次归途都是一种享受 烟青色的院墙里 桂花飘香 橘子挂满树梢 金色的阳光 穿过树叶晒在地上 像铺了一层金子般闪闪发亮 放眼眺望 天高云淡 时有白鹭展翅翱翔 轻轻地闭上双眼 微风拂面 闻到
牧童归来 炊烟升起 村口的荷塘 蛙鸣响起 满怀心事的乡亲归家倚门 一支烟在鞋底下捻灭 一支烟吐雾升云 院落里传来笑声 饭菜飘香 乘着月色 围坐在池塘 月光明亮 倒映在水里 手里的蒲扇 一边听着乡音 一边摇着时光
母亲的扁担 细长 弯曲 两端的箩筐 一路星光 满程风霜 挑出去的是农耕杂货 担回来的是淡雅的书香 乌黑的眸子 明亮起来 燃烧起来 母亲的扁担 光洁 馨香 春风秋雨 寒来暑往 脚在路上丈量 圩期循环 昼夜更替 路在脚下延伸 月光 朝晖底下 行色匆匆 形单影只 母亲的扁担 孤独 油亮 柔弱的双肩 栉风沐雨 低吟浅唱 扛起的是生活重担 撑出的
思念叩门 敲打在母亲的心房 那是游子回家的脚步 抱紧自己 膝盖顶着胸口 不知何时 她已不再年轻 握不住我的手 也抓不住我的思念 始终不肯消散的温度 带着与她久别重逢的惊喜 平凡琐碎生活的无限感念 带着 对一位母亲 历尽沧桑的关爱 与柔情的深深的眷恋 直至某一日 将自身化为 一片云 一阵风 在时间的河流中 缓缓漂流 你听见了吗 母亲的心跳 窗明几净
父亲 就是那个 一想起就让人泪水模糊的男人 温暖粗糙的掌心 永远紧握着那份曾经的劳苦 透过婆娑的晶莹 依稀看见 他披着一件蓝棉的旧大衣 站在矮矮的家门口 向城里眺望 那里有一扇明亮的窗户 他最疼爱的小姑娘 正把母亲的沧桑 打印在自己的脸上 此刻 她忙着刷手机 有关冷空气的消息 让她想起父亲那件 舍不得“退休”的旧棉衣
黄叶飘落 始于一场雪的召唤 站在四分之一的冰河边 泛黄的鹅卵石布满了岁月 那年 风吹乱了头发 路过那片花田 毛毛雨打湿了油菜花瓣 和你的眼眸 我躲进你的背影 悄悄地在教室的窗前写下 三月 当你挺起蕴有诗意的乳峰 黄昏 我便躺在山林的墓地边读你 与大地一起沉醉 病床上仰望星空 来到了秋的转角 世界 由绿变黄 由热变凉 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聚焦陈年的苍白 由
静静在地面安躺 四条矮腿支撑起一方稳当 它听过孩童嬉闹的欢畅 也曾承载老人午后的时光 小板凳平凡却又倔强 在生活的角落闪耀别样的光 斑驳的漆面是岁月的印章 记载着无数故事的重量
在夜的舞台开关轻响 台灯送来孤独的光 灯罩下晕开暖黄 世界轻轻地缩小在桌上 默默陪伴 驱赶黑暗 它便释放光芒的力量 台灯是夜的灯塔 指引心灵漂泊的方向
村口大槐树是岁月巨人 是故乡不朽的象征 粗糙树皮刻满风雨的皱纹 撑起绿云为大地洒下一片荫 根系深深扎入土层 枝叶间的鸟鸣是抒情的散文 你日夜驻在游子的心中 连着每一个乡愁的梦
白色蔬菜大棚像是雪的梦境 里面藏着四季精灵 阳光穿过塑料的朦胧 为生命的成长注入热情 绿的菜 红的果 在其中舞动 它是农民的希望之宫 珍宝篷挡住风霜呵护着新生 孕育着丰收 装满了笑容
风儿好似艺术家 点缀四季妆天涯 春吹小草吐绿 夏弄荷塘开花 秋撩篱菊溢芬芳 冬携银雪山披素纱 摇曳寒梅笑春风 勾勒出一幅幅生动图画
一群颤抖的生命 极力呵护着绿装 面对寒风小草如此倔强 一次次把头颅高昂 望蓝天白云 听小鸟歌唱 即使枯萎又孕育新的希望 把根儿深深扎进泥土 等待下一个春天 再葱绿茁壮
风在街道游荡 路灯 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的心仿若纷飞的落叶 在霜风里迷失了方向 捧出真挚的善意 试图温暖那些陌生的脸庞 换回的却是防备和猜疑 信任在霜风中摇摇晃晃 这个时代的人啊 都在迷雾中彷徨 已分不清什么是恶 什么是善良 只看见猜忌筑起的铁网 这是社会的悲哀 是时代的创伤 真心被当作利箭的伪装 善良被看成欺骗的温床 那眼中戒意的冰芒 狠狠刺痛我的心房
这一天 我看到了落日与月光交替 女儿问我 为什么月亮和太阳可以同时出现 我答 因为他们共同爱这个黄昏 这一天 我看到了落日与月光交替 遥望远处的绛色彩霞 想起你曾跟我说 即便我不能时时陪你们在一起 但因为共同爱着的黄昏 我也会在日落前与你共辉同映 一起温柔地爱着她 记得那时 你小心翼翼抱着小小的她 望着窗外霞光满天轻声呢喃 往后余生 最爱你这一抹斜阳 此去经年
风揉碎了白昼 一片落叶追赶着影子 山间的云雾卷走名字 遗忘似乎比铭记更轻 街角的流浪者收起一把破伞 像抱住一段枯枝 他问过我的名字 我没回答也没回头 湖水在月光下结了薄霜 谁的倒影被折叠成两半 一个属于远方 一个属于昨日的疲倦 手心的茧像未完的句子 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开头 而鸽子落在肩头 却衔走我最后的答案 远行的枝丫总被风折断 我听见它们哭喊着告别 直到雪落满
雪夜 城市轻眠 梦开始飘雪 纯净无垠 街灯下 雪花轻旋 每一朵 都是夜的秘密 孩童欢笑 追逐雪中 堆砌着 梦的城堡 指尖触碰 凉意温柔 雪 是冬日的诗篇 高楼间 灯火阑珊 雪覆其上 如梦似幻 树枝轻摇 雪珠跌落 是夜的音符 轻轻吟唱 行人的脚步 留下痕迹 在这洁白画卷上 每一步 都是故事 雪梦交织 温暖心房 韶关风物情(组诗) ●金华
天阴着 站在晨光下 静静地等一场雨 轻柔地撩起季节的衣襟 将浅秋的梦悄悄唤醒 推开窗 轻嗅着雨香 凉丝丝地风吹来 举目眺望远处的高楼 青黛的薄雾浅浅笼罩 下雨了 雨打窗沙沙 一幅朦胧的丹青 于天幕间氤氲着秋风景 感受着一阵清凉袭来 听雨声 看连绵雨线 在花间飘舞缱绻 晶晶亮亮的水滴打着旋儿 袅绕一抹淡淡的柔软
如梦幻的五彩滩 你那妖娆的色彩 流畅动感的生命 摇曳在额尔齐斯河的倒影里 你醉人的地貌 绚烂在我的心里 河对岸的层叠翠绿 托起我希冀的梦 梦中 你恍若天上斑斓的彩虹 我在长长的木栈道上 痴迷在你的纯情里 不染俗世风尘 燃烧着金黄与火红 在浪漫无拘的梦里 心飞向那遥远的天边 采一束五彩的花朵 编织成诗画皆有的情笺 穿越时空的距离 跨过岁月的尘烟 献给这天地间的
受心魔的蛊惑 捧起酒坛咕嘟咕嘟喝完 晚霞浮动在天边多彩飘幻 也不晓得那下面是山 是地 还是海的深蓝 此际 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暗淡 山峰在缥缈 溪流向着浩渺奔窜 水在波澜壮阔中产生澎湃 天地接合间隙将自个儿夹在旮旯里 看乾坤扭转 品味精神幻界的酸甜 让一切都在不知不觉的沉醉中嫣然 如果把这坛酒喝完 一切的平和是否就来到面前 和我携手姗姗 放任地让我仰视天旷 人生
晨曦 轻柔地 在美丽资江的波心氲开 宝庆的故事里 添了新的期待 那是生活 展开的惬意舞台 午后 驾车驶向江之北岸 书页暂合 脚步迈向冬阳的暖 时光 慢了下来 思绪在风中 自在地散 袅袅清茶 香气绕着衣袖徘徊 盈盈笑语 韵致溢满了河滩 这方天地 盛下欢颜与自在 岁月的弦音 被温柔地拨弹 且把闲情 融入这胜景的怀 任时光流淌 编织诗意的锦带 每一刻
是谁把玫瑰花嫁接在斜塘河两岸 姹紫嫣红 争奇斗艳 仿佛三千佳丽在河边踏青 又若洛神遗落的彩色丝巾 本不是玫瑰的花期 但由于园丁的嫁接 玫瑰的美丽和青春 定格在初冬的午后 栽种在荒凉的心房 腊冬将至 银杏告别蓝天 红枫染红河面 阳光与影子和解 我穿得像只企鹅 在河边徜徉蹒跚 渴望在水墨江南 逢见南极的冰川 胸无猛虎 玫瑰嫁接春天 当飞鸿踏雪时 “零落成泥碾作
京城颐和园 帝王行宫和花园 孝母的象征 春夏秋昆明湖波光粼粼 游船如织 寒冬昆明湖冰封湖面 寂静无声 万寿山倒影呈上 十七孔桥蛟龙出水 五百多只形态各异狮子跃出 四只异兽 威猛雄健 守护着百姓安康 天然石船载满万人 目睹金光 争抢机位摆好战场 “长枪短炮”瞅准时机 时间推移光游17孔 直到金光穿越17孔 才得圆满 一次次屏住呼吸 一张张珍贵照片被瞬间定格
江南的秋 来得晚 在桂花盛大的香阵里 我是一只北方的孤雁 追寻抱柱之信的浪漫 有一些光 必须让给诗句 熙春巷流淌满地 如果你捧一杯酒来 我甘愿 一醉千年 淋湿的部分比天都大 站在一个小路口的拐角 飘零的叶子落满头 风中挤出一声大大的疼 阳光也变得凉丝丝的 苔藓们挤在一起扎堆 秋雨来得有些急 因此 街道让出大片空地 空地上 淋湿的部分比天都大 鸟雀俯身
七月的长夜 如一条河流淌在心里 溅起朵朵浪花 让我的灵魂又一次与你相见 一种割不断的难舍 是沥沥细雨 丝丝缕缕的情 独自行走在山冈上 留下身后的背影 歪歪斜斜的脚印是 一行行写下的诗 在空旷的田野里 云端落下雨水洗净人世间的尘埃 风捡起黄昏中的沙粒 拥入我的怀抱 倾听你的呼吸 留下一生深深的爱 远处的大树 飘落着黄色的叶子 那是初秋的吟唱 我坐在草地上 仰
在这样孤独的夜里 哪怕一丁点儿的光亮 都会让你感到温暖如期 一朵花 一片叶 都在寻找通往春天最短的距离 桥梁已于午夜断落 鸟鸣沉寂 灵魂一次次叩问归途 从此河流干涸 袒露出累累心事 确认过的眼神 迷离于夜色 诺言如花瓣 经不起飘摇的风雨 一只雁转头向西 啼鸣声布满天空 落地也不曾生根 天空端详 绝不是装出来的伟大 那恣肆的抒写 不是炊烟放浪 而是心的纵横
顺着九月的松针树 摘一缕月光 洗洗 晾晾 扣上浅褐色的拐杖 为离别饯行 响指敲打路过的风 回声惊落了昨日的夕阳 归鸟扑棱晚霞的火焰 绘出月亮的家 黎明 在沉默中升起 秋天与你 风 吹落了秋天的月亮 离别 荡漾在故乡的稻花香里 一串向北 一串向南 发芽的涟漪上 等你 也等风
追寻窗外的那一束光 坚定的信念 编织时光轮回的四季 春来了 抖落一身的疲惫 换上翠绿的衣裳 和春风握手 向太阳微笑 把窗台装扮得朝气蓬勃 春归夏至时 不慌不忙 重整戎装 满盆的英姿飒爽 干旱中 坚忍 风雨中 不迷茫 一蹴而就的绿啊 让窗台亮丽辉煌
云儿啊云儿 你很可爱 人们都把你誉为派向人间的小天使 夏天热情又奔放 感谢你让我圆了小时候的梦 我喜欢漫画 很喜欢以天蓝色为主调的 更喜欢自然界美不胜收的 还喜欢你每天变化多样的 下班走在路上 我有几分钟踟蹰不前 望着蓝天 尽管阳光很刺眼 神妙的云儿变化出世间万物 每每喜不自禁 一朵是我国的版图 一朵是我国制造原子弹爆炸的蘑菇云 一朵是草原上奔腾的烈马 一朵是翱
夜幕降临 又是雪花飘飘的日子 为你点亮一盏灯 那年下雪夜 南去不归的你 记不记得是否有过 毡包里 用长生天名义许下的诺言 还有那分别时 眉头紧锁和失血的嘴唇 年年这个夜晚 一次次提灯寻看 只有明月孤悬和大片大片的空旷 昔日说的甜言蜜语 如今就像茫茫的雪地一样苍白 箱底放养一对思念的杯子 还有一坛 闻闻就醉的陈年女儿红 侧耳聆听等风铃响起 常常错把路人看成了那个
1 黄溪的芳名 比罗子山还年轻 你翻山越岭 至今仍未到达目的地 摊开我的江山 鸳鸯 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一狠心 把暧昧 从纸上一一揪出 我借来一朵夕阳 你却指着烟雨 刚刚 大红马驮着罗子山跑过去了 这个吹竹笛的少年 不看我 只看着秋天 从天到地 淹没我的想象 多少年只写一行 黄溪 扯断所有的藩篱 从悬崖上纵身跳下 把红尘撂在我的脚边 2 不脱嫌热
懒洋洋 像人的心情一样 冬天的阳光 步履有些缓缓 温婉的手掌 轻轻抚摸着 你那爬满了寒意的胸膛 肃立的枯枝刺向天上 默默积攒着明天的力量 大地长出了 远离喧嚣的休闲与时尚 草坪隆起了一顶又一顶帐篷 从脚下向天边生长 画卷的点睛之笔正在酝酿 滋生着一种宽广无边的震撼 诗意在空气中弥漫 心灵的翅膀 停靠在洒满阳光的栖息地上 点缀其间的棋牌文化 飘逸着智慧而古老的思
我迷恋春天 如同迷恋桃花的花瓣 空气里充满甜蜜的芬芳 我迷恋春风十里 柳絮花白 迷恋一束狗尾巴草在风里摇曳 夕阳给大地染成金色 我还是迷恋春天 春天的万紫千红使我沉醉 虔诚向佛的心 在春天里 是迷失的菩提 你眼里的云 一朵云 可以有很多种快乐 童年的时候 它是我 湛蓝的天空里一抹白 是远方 是无限的遐想 一朵云 能承载许多的忧伤 长大后的我们 离开家
河堤上白杨树挺直腰背 在风中暗自观察周围事物 车驶过 动物跑过 人走过 傻儿子站在白杨树下看着远方 远方的远方稻田已收割殆尽 只有几位佝偻老妪 带着孙儿在田间捡拾遗落稻穗 瞧 顽皮孩子怎能忍耐这寂寞 三三两两追逐打闹跑到池塘边 毛茸茸的白色芦花害怕地停止摆动 任由孩子们玩耍和采摘 孩子们走后 几棵芦苇花低着头 毛茸茸的脑袋不再有往日精神 一群水鸟停在芦苇丛中默默看
秋天 可靠的枫树 一条满是皱纹的枝丫 谢谢你的红叶准时送达 秋阳 公园的小桥 风喜欢的奶茶舔了我的嘴角 谢谢你给的生活不是草草了了 如果可以 我想在深山里有一处房子 飞檐下 无瑕的月 温热了羊肉煲 有人立于柴扉前 问我衣可少 寒蝉没有凄切的意义 鬓发依然妙 碧溪没有急逝的格调 潺潺地静好 有人立于枯荷前 小酒窝笑着可甜 但是 这一切都没有秋可靠 秋会准
等待护士来抽血 这颗心在恐惧中翻滚 难道这次病痛这般猛烈 从此 是否与世界辞别 不忍离别 还有许多未竟的事业啊 流泪追忆异乎平静的千千万万的日子 总能跨过坎坷与崎岖 只想与往日一样经过万寿路回家 穿着平常的衣裳与妻儿一起吃着家常菜 打电话与年迈的父母唠唠嗑 在煎熬中等待 终于护士送来检验数据正常的报告 这次的病痛只是岁月长河中小小的插曲 天依旧蓝 阳光正灿烂 梅海
暮色渐浓中挥笔写春秋 书阁中泛起思绪潮汐锁定 一缕春风嬉戏 扰乱小池静谧 眉间眸底 在这窄窄的心灵一隅 不知不觉中涟漪波澜 笔尖流淌清词浅句 予何人相思意 那是风中的低语呢喃 那是月下的浪漫迷离 在字里行间凝聚春心 是你笑靥如花绽放心际 是我眷恋如丝缠绕 相思无主 心事无题 在时光角落默默堆积 等待某时某刻的惊觉与明晰 再叙情缘 小 雪 芦苇举起骄傲的羽翼
紫叶李 落雨的时候 翩跹摇坠 白色的衣裳 埋葬谁 回到尘埃和泥土 紫叶李 阴沉的天空下 开出一丛小花 在深深的叶子中 忖测自他的美丽 紫叶李 难过的日子里 午后思绪纷飞 打在泥墙上 打在车窗边 词不达意的思念欲言又止 紫叶李 落雨的时候 翩跹摇坠 落雨的时候 我不爱你
相聚 少不了老酒 喧嚣热闹的围桌 被卸下华丽包装的酒 又被一番赞叹的语言包装 生活需要围炉 脚步却如此匆匆 芳香在推杯换盏中殆尽 只剩下无声的空酒瓶 被遗忘 或去流浪 浦口火车站 隔着一江春水与你相望 夕阳染红波涛 黄昏卷起往事的帘 曾经的画卷被时光讲述 那些锈迹斑斑的故事 此时 一一呈现 江水收留了所有的记忆 我在波纹里翻阅你的过往 脚步匆匆 人声鼎沸
拾级而上 信步于红枫古道 远眺 层林尽染 叠翠流金晕淡浓 树林深深 延伸至广袤的天空 裹着夕阳 似团团火焰 燃烧半边天 片片枫叶 透过阳光 投射红色的光影 风儿轻吹 枫叶起舞 铺满山间小路 拾起一片枫叶 心绪飘散 一落一生 一生一落 今生的离别 只为孕育出新生命
晨光把冬日的南国照耀得五光十色 安抚着春天山清水秀的胸襟 比《诗经》里的桃夭多了一份浪漫 沉淀着夏日里稀稀疏疏的热烈 比乐天笔下的青鸾多了一份灵动 属于秋天刚刚不得不错过的遗憾 比西双版纳的翡翠葛多了一份自在 故乡的云和远方的梦 都在这一刻穿越时空相遇 在这里述说着生命的秘密 你和他 你过往的日子布满了灰尘 他的眼中长出了月亮的新牙儿 你的心透明得像街角的橱窗 他的声深
祖国啊 你是我心中永恒的灯塔 当夜色如海潮般席卷 是你的光芒 引我越过黑暗 照亮未来的航向 在微寒的清晨醒来 炊烟在乡野上空缓缓升起 它带着古老歌谣的余音 穿过稻田 掠过屋檐 如同温柔的手 拂过我的心田 我曾踏足千山万水 目睹雄关漫道 经历风沙之击 无论身处何方 无论多远的距离 你始终在东方矗立 用坚定的目光 守望着归途的灵魂 在任何时刻 我都能见到你如
一直在向上 破激流 让出秋盛千万溪流 冲刷圆缺岁月 用不息夜灯 照明俏丽黄花待升 一切都是为引蝶 带来牵引 忽暗忽明中 多少次辗转 土地中存有的金黄 在热土中上下穿插 漫长的黑暗 冷雨寒霜禁锢着土地 扩张 扩张 不停使劲儿扩张 去营造一场梦想 就如骏马 在风暴云天中奔驰 转头向着东方 走过的道路在沉思 注视的眼神 明亮向远 马蹄声 声声急 所有痕
花园小径指引着我转圈 偶尔一两片树叶 悠悠地 伴着我的汗水坠落 狗儿们在遛主人 一只遛弯的花猫 与好奇的我对视三秒 我俩一起停歇片刻 细细地 有风了 终于 它转身要走 我轻轻喊 嘿 昨晚你睡在哪里 它走了三五步 在灌木丛边猛然停下 回头看了看我 眼光深邃 冰冷 暂 别 回忆着年复一年的暮春里 花瓣满地 只单纯地觉得 那是一种纯粹的美 是雨催促它的生
雪白的镜子 狂风吹过一整个海岸 洁白的雪 给予黑夜一丝安慰 大地穿上了神圣的嫁衣 走过刺穿夜色的碑林 更雪白的东西 落在塔尖迷雾中 指向苍穹 星光璀璨 一个时代过去了 为何走在雪地上的 从未感到羞愧 雪 葬 在雪花融化于大地 我的心也快融化了 那是一种向上的能量 最后幻化成一缕风 走向原野的金殿 你并没有失去什么 或得到什么 只是此刻的余光 闪烁过的时空
我仍会回来 就像 那株曾经向往 曾经惆怅 曾经迷失的苦艾 我仍会回来 只是 在时光中穿梭 目光中流失 根的部位 仍有沃土 我仍会回来 依你的招引 缝缝补补 念你的乡野 银装素裹 我仍会回来 只是 不忍拂去 一个铿锵少年的 仆仆风尘 舌 伸出五指时 灯火已熄灭 一个人徘徊在堤埂上 我想 柴火和藻 田地里 一株株 麦子潜滋暗长 水岸边 蛙儿
每年冬天 雪都来我们山里 住些日子 和我们拉拉家常 慰问山里人的日子 大山总在这个时候 呼呼地睡去 孩子们说 雪让大山入梦了 我很小 我很小 小得像粒种子 悄悄落入土里 没人在意我的生长 在埋没之后 在被无数目光忽略之后 我又将脱胎换骨 参天的树枝 让群山仰望 我不在乎风雨 也绝不在泥土里固封 我吮吸大地天空的滋养 接近白云 抚摸蓝天 在天地间站成
向日葵 旋转 旋转 生命的主题 季节风霜的历练 嵌满一间间灰色的小屋 仰起一轮轮太阳的脸 每一间宫殿里 走出的都将是 追逐光明的王者 莲 孤独地浮在水面 铺成一叠 夏日清香的梦 流一河傲骨 就连小野鸭也在莲叶间浮起又沉下 蜻蜓掠过粉色花蕾的天空 像几架直升机 轻轻摄下丽日下的曼妙 蒲公英 雁阵 把一场秋寒融入翎羽 天空越加高远 在荒凉草径上 孤独成长
不要小看任何一棵树 它有比我 更多的木头 藏着更多的年轮 柿子喻 青涩的果实被秋风吻过 羞成可人的红 内心软糯糯地甜 雪 如果梅花开放 白蝴蝶就会来 落 雪 雪落下来 落成冬小麦的棉被 落成松柏的披风 落成垃圾场的遮羞布 落成孩子们的笑声 落到妻子的发间 落到我的心里 大 风 敢这样做 根本没考虑后续的事 它把老房子掀去一角 还捅了一下我的肩膀 表示
童年和稻草人 埋伏在清晨和大雾中间 让呼吸吹动自身 让露水打湿头发 让内心隐藏昨夜的灯火 告诉我雾中的秘密 告诉我直立的高度 把双臂张开 我是第一个抓住天空的人 第一个托起太阳的人 何时招来一批队伍 谁是一生的敌人 发动蝗虫和战争 击中一粒粮食 捣碎我毕生固守的家园 把风暴插入心脏 把闪电挥向眼睛 我见过那样的暴动和速度 三根稻草抬着灵魂从雨水中浮出 当北风卷
神秘的南山草原 享有“南方呼伦贝尔”的美誉 多少次魂牵梦萦 期待相约重游 雨后阳光和煦地照耀 风儿轻轻吻过连绵不断的草山 蓝天白云下奶牛三五成群 静静欢快地啃着嫩草 风机悠然旋转山巅上 几十万亩牧场胜景如天堂 岁月湮没了历史烟云 这一方热土 曾经 多少人奉献了生命和热血 老山界古迹犹存 紫阳峰依然耸立 风吹雨打的高山红哨 镌刻了一代又一代南山人的丰碑 爬上几百米
仲春时节 湿地的黄葛树 新芽绽绿 老叶面皱枯黄 暖阳下和风缓缓吹过 似鳞片的黄叶披金色霞裳 恰如蝴蝶飞舞渐次飘落 砸疼了树冠下柔弱的花朵 埋没了拔节生长的小草 仰望被阳光穿透叶缝的大树 在摇摇欲落的老叶怀里 叶芽儿正在肆无忌惮地吸光 挥舞臂膀散翠叶 不争春的老叶子坦然面对凋零 在心恸中脱离母肢向下跌落 干枯泛黄的躯壳铺了一地 深秋的风吹过金黄的枫林 每一片枯萎的落
这不是普遍认知中一年的花季 也不是古往今来 多数文人墨客的诗意 但就是这季节 诞生了 我的生命和你的新纪 这是收获的季节 也是我生命的花季 和你的青春时机 如果说 我的生命 是原野和丛林的缝隙 那么你 便是山川和江河的无际 于是我说 我之所以有如此美好的花季 是因为有你的哺育 而你之所以有如此激昂慷慨的青春 也是因为有无数正值花季的我 在生生不息 追溯你的过
虚构 曾是经验上的错觉 狂沙 只出现在未被窥视的杯子 一颗量子的终止 给另一颗的波粒二象性按下了暂停 如风止 山雨就不是雨 但水若不止 舟也不停 昨天的涟漪 荡起今天柳条上的蝉鸣 看 万物的发生 而你 却总以为自己是孤独的 海鸥飞处 我住海鸥飞处 与另一个我 相悖成地球的一体两面 飞旋 相对性 一切都是流动的 从炙热的赤道 走到南极的冰川 从日落走
广场上的古老时钟 悄无声息地行走着 它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似乎万物皆受它的支配 如同一个赶路的人 一直行走 不停歇 我发现它的痕迹 藏在母亲的白发里 变成一丝丝银线 藏在父亲的眼角里 绽放出鱼尾纹的花朵 这一次它悄然显出了痕迹 携太阳下山 让月亮升起 使一座老屋 逐渐驼了背 它在祖母的口腔里行走 一颗一颗的珍珠掉落 它在祖父的相框里行走 化作天际的流星 渐渐
那是孩子的眼睛 童真 清澈 明亮 没有半点儿隐藏 没有丁点儿伪装 远远地微笑着 呼喊着 飞奔着 拥抱着 抬起头静静地望着 那些过往 那些只有成年人 才会捏造的事实带给的忧伤 在这个冬天 在和孩子紧拥的这一刻 化作天边的飞鸟 抵达了远方 叫我乳名的人走了 故乡 那些叫我乳名的人 又少了一个 我的心如这冬日的风 洒落在异乡的田野 无处安放 我和弟弟推开
无眠的夜里 我静静地看风景 那缤纷的诱惑 常使人纸醉金迷 你瞅 远处落在萍地上的伊 像不像是一只蜻蜓 用触角轻点一口烈焰红唇 在碧绿的湖泊中倒映出清影 你再看那曼妙的舞姿 似乎在述说自己的故事 我不忍心涤荡起花圈 怕玷污 惊扰属于它的静谧 寻梦 也许在河中心 周公和艄公正在船中嬉戏 偷偷嘲笑我的胆怯 望着轻盈的伊 我陷入深深地沉思 我在梧桐树看着蜻蜓 它就
残阳如血 半染白发映苍凉 瘦瘦的影子摇晃着在高原上越拉越长 耳边 余晖喘息着无奈地走进黄昏 一首诗从春风里走来 蹲在草尖上 呼唤着打盹儿的灵魂 把夜晚的星灯拧亮 一个人傲骨铮铮 伫立成一座孤傲的雕像 眸里飞出去的云朵 他乡 一个人伫立在七层楼顶 眺望鄂尔多斯高原 一声声孤雁悲鸣 一次次无言溅落泪雨千行 万水千山隔不断滚烫的乡愁 眸里飞出去的云朵 一丝丝地丈量着
庙里的铜钟 锈了红漆 十一月的十一点 我迈了左脚 金黄的银杏叶 在阳光里招摇 桧柏树成了林 炫耀的灰鹤成了群 这不是你爱的五月 这里没有蛇 出没在艾蒿地里的喜鹊 早早地报了喜 阳光甚好 阳光正好 微山湖上的小鱼小虾 跃出了水面 灰鹤如搬运工 于空中行走 桧柏树下 四处可见小鱼虾 有的弓腰 有的瞪眼 有的跃跃欲试 红墙外的柳叶 纷纷地落 像六瓣的雪
黎祁会否忆淮王,百姓学将忙磨坊。 土碗盛来如白玉,金盘托出似黄粱。 滑柔可口精神爽,恬淡宜人韵味长。 若得凡尘方正客,清廉当属作琼浆。
缥缈云烟峰锁,朦胧秋雨天凉。 袅袅金风穿柳过,丹桂篱边送暗香。 红枫染画廊。 油菜青葱滴露,麦苗翠绿披霜。 最喜新村呈美景,别墅园头赏菊芳。 亭楼碰酒觞。
初冬小雪轻歌舞,枯草断茎融水间。 绿泥文词慢熬煮,暗香浮动墨梅残。
每天广播告寒情,社会关怀计日程。 入户登门挥手语,寻家照面问心声。 芳邻友爱狂歌发,时雨因缘醉眼明。 格力楼台勤作息,人民服务意虔诚。
中华之美寓多元,历史悠悠底蕴渊。 民族精神源厚德,文明气象载仁贤。 江南妩媚水乡悦,北国雄浑龙脉坚。 更喜九州同福政,千家万户共婵娟。 上马草场音乐会随笔 一路踏歌声,闲来观鼓筝。 村姑呈靓舞,银杏韵丰情。 泥尔湖光潋,凉都夜色清, 万人融乐会,霓彩兆安宁。
饮马别塘荒绝,汨水载兰香彻。 今日诵离骚,仍见字中凝血。 清节!清节!此夜暗思秋月。
总是青春留不住。 叶卷枝寒,寂寞梧桐树。 夏荫曾经遮满路,秋风过后人何处。 难舍枯黄犹眷顾。 弹指光阴,谁把谁辜负。 山外红霞冬日暮,平生尽把韶华付。
寺内梅花独自开,闲敲夜色暗香来。 霜风黄叶卷尘陌,寒水萧萧九曲回。 壶瓶雾凇 睡眼初开惊问询,水晶世界幻还真。 一朝紫气凝寒树,万类琼花出雾屯。 岂向风前飘作雪,独从日下化为银。 羡君也是人间客,却使冰心不染尘。
秋雨梧桐落,霓虹灯火柔。 匆匆行者色,攘攘马车悠。 九万鹏高举,蓬莱海上楼。 南柯酣梦醒,黄叶载千愁。
每逢节日忆华年,卅载教书魂梦牵。 三尺讲台桃李育,一间斗室课题研。 道传业授殷殷意,笔耨舌耘耿耿肝。 但使校园春色丽,任由霜雪鬓眉添。
来自空灵小天使,沉迷花色总殷勤。 艳容吻遍常怀宠,酿蜜甘甜奉世勋。
风瘦云缥缈,江寒水自流。 盛衰知得失,冷暖识春秋。 柳毅传书意,衡阳回雁逑。 千年银杏落,万念几时休。
小雪舞芳菲,大音人世稀。 远望梅影绰,欲辨已忘机。
日月星辰宇宙心,轮回天道照乾坤。 秋冬春夏光阴泌,盛世风华遍地金。
凉夜风吹细雨悬,凭窗蟾锁月宫眠。 万家灯暖人归后,一纸书成我占先。 把箸击盘他日恨,出乡闻笛李杨怜。 桥头流水西还去,草上垂珠竹缆牵。 注:李杨,作者的二位友人。 第六届中国粮食交易大会在武汉开幕 汉阳客至日纷纷,粟米堆盘各不群。 洗尽尘沙秋有色,光生谷草世稀闻。 楼高鹤照鹤鸣水,阁迥川流川近云。 天下粮安通促展,堂中盛会炽如熏。 注:楼高鹤照,指黄鹤楼; 阁逸川流,指晴川阁
黑水浮凌,白岭凝霜,北国景彰。 望兴安叠嶂,素鳞璀璨; 松辽旷甸,琼絮飘扬。 镜泊银峦,三冬峻沚,似玉如晶映冷芒。 极边处,有绮霞吻霰,幻彩流芳。 亚冬瑞启昭煌,萃诸夏英髦意气昂。 正通衢逐迅,疾同掣电; 高台跃影,矫若惊凰。 何惧冰坚,岂忧雪虐,矢志凌虚破冷荒。 展宏略,待荣归载誉,再赋华章。
秋辞又立冬,节令到匆匆。 日照温光减,风吹冷气凶。 粮经收库里,物已纳堂中。 硕果年终获,家家喜庆隆。 甲辰大雪吟 大雪到南疆,冷风渐渐狂。 三冬吟柏傲,五律咏梅香。 岁末呈娇态,节初换丽妆。 农家丰足获,户户正封仓。 甲辰秋分吟 时值神奇似尺量,均衡昼夜几清凉。 同迎令换吟新景,共接秋分咏艳阳。 果实盈枝皆累累,田园满目总穰穰。 丰收节至农民喜,遍地金山待进仓。
迷彩戎装,热血儿郎。 忆军旅、岁月铿锵。 号声嘹亮,步伐刚强。 看营盘固,战旗艳,志如钢。 战袍情长,心怀难忘。 望天涯、思绪飞扬。 青春无悔,壮志泱泱。 念梦同追,心同向,路同航。
银装素裹筑瑶台,沃野琼花梦幻来。 寒气凝霜冰玉柳,冷风带剑雾凇霾。 梅花吐蕊迎风笑,鹰鸟寻食展翅徊。 回望江南看塞北,心潮热血大江开。
海湾隧道连三省,潜水联通接广州。 上岸恰如龙仰首,返回又似虎抬头。 北端壮美天山路,南岸清风弄影楼。 可与双桥同炫彩,辉煌典雅载春秋。
湖畔梅花覆雪娇,迎寒怒放暗香飘。 远山万木萧条色,堤上青枝靓影摇。 度过风霜淬傲骨,历经雨露绽妖娆。 千般磨难从容对,独领春光汇艳潮。
杏花天,烟雨地。 春色无垠,满眼流红翠。 琅院明亭藤桂倚。 伞树擎天,兀自风中醉。 夜三更,犹不寐。 细雨霏霏,恰似嫦娥泪。 云阻归途何处是。 望月怀人,谁解其中味?
时序美声歌大雪,山乡草木枯黄。 乾坤转换辨阴阳。 燕来播绿色,蝉去剩苍凉。 岁晚乘风云放浪,腾空天马无缰。 古稀始慕读书郎。 诗词寻韵律,茶酒润文章。
孤灯照亮百花洲,玉镜凌波绿暗流。 向晚折枝吹絮柳,初秋数瓣卜归舟。 凭栏月下阑珊梦,秉烛窗前忘了愁。 几许磨难情意旧,芳心一颗锁高楼。 钓夕阳 岁月何曾怜叶落,拈花泼墨赋疏狂。 流云难挽青春驻,断雁常惊晓梦香。 日暖蓝田烟尽散,愁生阑夜露微凉。 几怀心绪谁堪解,种下闲心钓夕阳。
感卿九死令心惊,百转轻舟赴旅程。 不染华年凡俗色,犹存皓月故人情。 春云何必悲红落,江草终能待碧生。 旖旎山光任我赏,回眸晚照话峥嵘。 小雪有赠 六角花容真可爱,潇潇洒洒入尘埃。 东风舞尽群山壑,弄影春随冷蕊开。 梅雪重逢冬色好,枕香别梦挚情栽。 一身磊落两相系,缕缕芳馨夜半来。 大雪赋 举目天涯万里霜,朔风刺骨锁春塘。 溪桥阵阵幽香馥,雪岭茫茫野色苍。 若问寒枝添玉朵,谁
其 一 四方湖水北淝牵,飞絮蒹葭翠鸟怜。 寒露枯荷留雪藕,暖阳细浪拍堤边。 小村留守秋鸿去,青桂余香冬鹊缠。 楚地古今连吴越,临安酒肆渡横船。 其 二 平原无际远村烟,车往车来乡路牵。 寥落行人何所是,繁华绽菊在篱前。 农家淮北青青麦,故国钟离白白川。 飞架横桥高铁过,如今游子不乘船。
疏枝凌落瑟风凉,衰草荒林伴冷霜。 冬至已临未见雪,天寒方喜赏梅香。 一年将近春光又,几度月明花事长。 岁末人间升紫气,朝霞冉冉醉骄阳。 初 冬 寒云北雁翔,露染晚霞凉。 潋滟波光静,萧条树色荒。 苍山描远黛,旷野落斜阳。 暮霭铺南岭,轻烟锁梦乡。
馥郁沁门户,芬芳映碧窗。 听泉依玉枕,望月入迎香。 然谷丰隆 但住园田里,加收腹不荣。 丰年仍浅过,冬日自轻松。
雷雨入清明,麦绿春花艳。 布谷声声催种忙。祭拜爹娘念。 少小离家乡,老大归茅店。 牵挂年年欲断肠。莫把家乡欠。 鹧鸪天·致高考学子 六月迎来国考中,莘莘学子动雷风。 三年辛苦流光去,今日生花案藏胸。 细审定,会融通。笔芒出鞘试尖锋。 鲲鹏期望开双翼,一跃龙门击碧空。 渔歌子·磁湖湿地白鹭飞 磁湖湿地白鹭飞,荻花流水鳜鱼肥。 黄龙伞,雨花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隆冬野岭袭寒凉,五指山林传暗香。 赏客徘徊千朵蕊,翔蜂俯仰数团霜。 佳人弄色花枝艳,南国争春玉树芳。 俏瓣嫣红来报喜,迎梅绽放应天祥。 秋游小兴安岭林海 瑞露秋高旷野凉,小兴安岭赏青苍。 峰回点缀红松静,鸟过流连白日翔。 五彩远山多洒脱,千年古树自轩昂。 边城特色迷风景,绿海绵延护北疆。 人月圆·石门公园秋色 石门寒露风光亮,碧翠映池清。 水鸳鸯戏,轻烟霞淡,园草林荣。 岩
尼山书院 尼山书院拜先贤,五老峰前赏鲁源。 花沐四书娇且润,人习六艺雅还坚。 观亭川叹流光逝,夫子洞惊岁月迁。 纵教桑田沧海幻,三人行句至今传。 三孔抒怀 府庙碑林仰圣人,金声玉振六经闻。 兴邦济世优则仕,温故知新唱且吟。 古木时栖双宿鹤,清风常鼓杏坛琴。 千秋师表今犹在,礼乐声中溯本心。
夏夜微凉更已深,诗魂未倦字难寻。 抬头李白望明月,今昔依然照古今。 乡 愁 凉夜寒风寒夜凉,霜秋染色染秋霜。 雁飞南徙南飞雁,乡远愁怀愁远乡。 秋 分 秋分时节夜生凉,落叶飘零染地黄。 风卷残云雁行远,霜摧枝瘦断人肠。 寒 秋 秋深落叶落深秋,愁客归心归客愁。 夜冷清辉清冷夜,楼寒映月映寒楼。
柳岸花香,竹林疏影,天河波翠光盈。 呼朋唤友,相聚画桥亭。 恋卉海蜂蝶舞,闻莺曲、赏管听筝。 观鸥鹭,啾啾婉转,召唤雁来鸣。 渡春桥小咏,呕吟沧海,山黛河莹。 老歌手,高歌历史风情。 好一幅陶春醉,水波涌、渔叟挥旌。 霞光照,天河相映,壮美郧西城。 行香子·醉游双石沟 三月阳春,天汉繁花。 几浪子、追逐诗葩。 欢歌声里,绣女披纱。 十里红妆,民俗馆,映红霞。 吹箫弄管,临
小小身躯浪四方,随波漂荡度沧桑。 五湖四海皆根土,霜雪伶仃写慨慷。
六代台城几梦归,潇潇新雨尽尘辉。 柳条飘散春风里,偷换流年错绪飞。 野滩秋事 秋起之时日渐寒,无声花落暖阳残。 披得薄褂长街走,童叟欢颜几里坛。 袅袅秋风趋遍野,盈盈青绿照溪滩。 不得一季春山色,却是烟火隔岸看。
梦里江南戏水,醉驰西北崇山。 逍遥常在自心安。 尽抛烦躁事,幻笔赋豪篇。 笑对红尘俗扰,凝神激荡诗坛。 行间词里秀清欢, 何言闲事做,惊语可冲天。 西江月·弥老又谋豪纵 秋雨忧忧哭泣,阴云郁郁微风。 昏灯野径客孤篷。蓑笠难遮旧梦。 迟暮何能奋起?全凭气荡情浓。 凭查形势借机雄。弥老又谋豪纵。
雪侵松柏险艰惊,风啸竹枝坚毅清。 冰冽梅梢花绽笑,岁寒傲骨碧葱盈。 吟 菊 寒霜凛冽百花凋,唯菊绽开披素飙。 璀璨缤纷馨淼缕,坚贞清秀逸天骄。
源起昆仑雪,奔涌赴壶关。 怒涛呼啸,声震千里破重峦。 黄浊洪流滚滚,白浪排空浩渺,龙跃雾云间。 飞沫溅如雪,气势卷狂澜。 金涛沸,雷鼓震,马奔川。 禹王旧地,千古奇景动心弦。 恰似天河倾泻,又若群狮争渡,万马战犹欢。 中夏山河壮,壶口展雄颜。 沁园春·林海雪原 皓霰纷扬,旷漠无垠,林海雪飘。 望银峰玉嶂,连绵千里; 琼枝冰挂,交错繁条。 松立苍岩,梅香冷壑,凛冽寒风卷絮涛。
其 一 宅家孝老又一年,不较艰辛不计钱。 只为亲恩深似海,须知血脉浩如渊。 折戈仕路因心傲,请命生民赖骨坚。 但愿青衣皆饱暖,何辞避世侍桑田! 其 二 昨夜殷勤执酒壶,三杯九盏渐糊涂。 华山此去无刀剑,闹市从来有江湖。 口涩心迷多妄语,身斜脚软乱嘀咕。 斯文总被虚名累,蓦若南阳卧草庐。
童年久,竹马竞梅猜。 桐树花开春意闹, 鱼溪风动纸船开。 焦觅母寻来。 分手久,泪别话悲哀。 庭后秋风吹绿柳, 院前藤椅长青苔。 思念梦投怀。 绛唇·老屋 又见炊烟,梦中老屋门窗锁。 瓦缸台座,庭院青苔卧。 枯树秋深,枫叶红如火。 迷藏躲,忍声欢过,祖父门前坐。 浣溪沙·同窗 昔日同窗相见欢,同庚玩伴又童年。 话题同震语无眠。 岁月迎风成往事,烟霞伴日恰当年。 天
待雪炉边酒正温,由云出进不关门。 风生万里南山虎,浪卷千寻北海鲲。 举箸拈来盛玉碗,伸瓢舀起入金盆。 轻蒸慢煮香时日,一树梅花艳晓昏。 仲冬筑城雾里望南岳山 围炉把盏兴方酣,影入窗中笑久谙。 俯视千山雄地北,横行万壑壮天南。 风掀易露英姿一,雾掩难藏霸气三。 腹孕苍生怀社稷,坚冰厚雪两肩担。
天垂云岸赤光波,桥赴黄泉沧浪歌。 碧落千秋悲日月,坤灵万古动山河。 鹿城翁子奇缘少,台岛同胞离恨多。 中夏复兴腾四海,神州逐梦藉三和。 农 家 茅帘犬吠野耕翁,竹牖聆听蝉鹊鸣。 日暮炊烟青岭远,蓬门陌客踏残英。 客宿珠江 月蚀华晕夜扶光,山锁凝云岸廓江。 千里故音惊客梦,金樽对酒两苍茫。 临江仙·半泓潭水参穹碧 半泓潭水参穹碧,幽波涤荡浮尘。 帘褰岑翠又逢春。 淡茶品岁月
益州峨眉,山川为画,峰峰相连。 水流潺溪涧,默浓染翠, 前帘挂锦,尽显眸帘。 望顶登高,莫愁攀险,幽路迢迢远景欢。 甚得道,取经还须绕,不怕艰难。 长赢酷暑炎天,菡萏月,却将冬意添。 素商凄清冷,北风更是, 初冬闲晚,渐错凉严。 路遇青岚,风光无限,翻复石阶丽景观。 仰金庙,倚遍阑干手,何俱曲寒。
两岸红笼,乌篷水上, 熏风脉脉霞光透。 只见船娘摇渡,帆远波流。舞轻舟。 竹苑人家,云浮山静,客留院落怀思旧。 日暮西阳,老树桐叶花休,曲筝幽。 鸟语声声,乱丝柳。 人间烟火,玉音曼绕朱楼。 琼芳欲诉枝头。 抚琴柔,紫莺翻飞起,翠色江边闲卧, 步随心动,目骋情悠,又复何求。
湖畔烟波景致柔,微风拂面意悠悠。 扁舟击楫涟漪起,古塔摩云岁月留。 翠柳垂丝萦碧水,繁花放蕊缀枝头。 流连清雅心神醉,画境诗情拥玉楼。 初 心 岁月长河志未移,初心无改始跟随。 历经风雨容颜老,坚守真诚信念持。 往昔追求仍记取,今朝梦想亦相知。 人生漫道征途远,奋搏春秋不觉疲。 荷 莲房初出立潭中,荷叶田田映碧空。 风动香来迷锦鲤,露凝韵美醉诗翁。 出泥不染身心净,临水常清
冬至江南雨,数九塞北寒风。 西山雪,落城东。败草影无踪。 清凉紫禁萧萧色,香阁瑟瑟人空。 河对岸,走乌篷,看客沐涷泷。 匆匆。 时光短,如花岁月,容已悴,眉纹叠缝。 盼入梦,长眠不醒, 再回到,步履轻盈,豆蔻芙蓉。 华年逝去,体惫腰躬。复等春融。 意难忘·上山下乡 门矮坯房。屋灶连土炕,废纸糊窗。 椽檐蛛织网,墙角竹编筐。 鸡报晓,去开荒。为年底丰仓。 挖水井,扁担挑桶,
冬月归乡途路迢,柴扉渐近步难调。 严亲影立栏边瘦,慈目神凝鬓角凋。 院角厨间炊未歇,堂中盏内酒将烧。 自惭膝下承欢少,怅望家山意怎消。 省 悟 数载功名羁客劳,半生利禄系吾曹。 常思得失情堪苦,每念亲恩意自熬。 岁月如飞亲渐老,江湖虽远梦犹高。 且抛尘事堂前聚,尽孝承欢志不挠。
金秋倏尽又残秋,客子辛桡行独舟。 万笔心歌惊倦鸟,两堤烟树锁芦沟。 西山夕照霞撕锦,东昊月徐云写愁。 清酒浊醪谋自醉,灞桥水畔柳成洲。 落花牵情 西下残阳携霭烟,小楼窗畔思婵娟。 茶初香沁醉心且,酒尽光移弹指然。 云饰青峰总是梦,雾迷玄岫反疑仙。 落花成字终无悔,劲草牵情到月边。 心 魔 沧桑日月梭,情重入心魔。 休论柳三变,且崇闻一多。 去鸿云念影,迁鹤雪留歌。 难断胸
冷月悬霄,寒雾笼川,孤馆昏灯幽咽。 风卷叶飘,雁唳声悲,勾起万千思切。 望断家山,奈云路、迢迢难涉。 情烈。念故梓炊香,旧园花叠。 遥忆年少欢辰,有亲绕身旁,笑言欣悦。 阶畔戏嬉,陌上追奔,常恋那番清绝。 岁去匆匆,漂泊久、乡愁稠叠。 愁结。听漏尽、乡心啼血。 满江红·愤懑吟 世路崎岖,经行处、多逢坎坷。 空自许、文韬武略,竟成虚左。 壮志难酬心内愤,豪情未展眉峰锁。 叹年
弹指六年惛恍去。 秋落梧桐,山雪思飘絮。 谁遣鸬鹚飞薄暮,波惊野鸭无寻处。 梦览西湖青女顾。 城起清风,花落知凉雨。 年少仙游何觉苦?长宜风物关山度。 蝶恋花·西湖寻芳 晨起寻芳春色早。 蝶舞西湖,绿水鱼儿绕。 晴日长堤贪百草,笙歌直到楼台杪。 风掠高枝鸣好鸟。 水暖凫潜,远处须臾冒。 船入花深香满道,清波靧面佳人笑。 丰县怀古 丹鸟临丰县,秦台始万家。 天师驱恶鬼,
蒹葭醉美叹深秋,满目芦花似水柔。 飞絮翩翩寻旧梦,云移影动映潺流。 春 赋 晴风似水柳依依,翠叶藏莺戏醉妃。 蓦见涓涓推影动,馨香袅袅伴春晖。 游 春 郊西客满纵春游,景醉缠绵萦绕羞。 嫩叶柔枝谁解意,黄莺雀跃展歌喉。 咏 春 轻撩碧水透芳香,醉看潺湲乱艳妆。 蕊净花柔萦绊笑,莺啼远去落西阳。 咏 菊 暮雨初收又起风,满帘枝颤露花红。 影遮雀跃悄声语,翠柳缠绵袅袅疯。
结伴探秋,相携越陌,茶山深处丹枫灼。 培根固本待芳华,剪枝深挖香樟烁。 屋角风柔,池边月落,花间蝶舞精工琢。 满园希冀酿琼浆,客朋惊叹心神乐。 鹧鸪天·灯火璀璨庆“五一” 彩烛高擎映玉庐。欢歌笑语满街渠。 万民同喜城乡乐,四处相娱道路殊。 花簌簌,蝶蘧蘧。劳工奋勇绘新图, 千门技艺皆精巧,百栋高楼壮士居。 满庭芳·禾杠舞再进京 杠敲铿锵,镰飞嚯响,小城喧闹呈祥。 塔高仰望,狮
刚过中秋,飞临岳麓,学习强国。 遇路人接踵,擦肩而过; 屈原形单,千古传说。 爱晚亭边,初心同志,平淡人生怎苟活。 问今日,论风流人物,砥砺如昨。 再谈培训生活。学王者胸襟眼界活。 怅时光飞逝,答疑解惑; 流年如水,荏苒如梭。 放眼三湘,望穿四水,指点江山莫敢蹉。 怎敢忘,复兴中华路,科技强国。
塞北寒冬见雪飞,江南瘦柳伴霜微。 起风稍有透凉意,小雨绵绵薄露稀。 北国冬日 北国临冬气候寒,冰封玉砌望山峦。 千山野岭琼花舞,尽赏风光品酒欢。 塞北的雪 塞北今冬气候寒,凛风猎猎透窗栏。 山川野径琼花舞,时节烟村飞雪欢。 草木枯枝添冷意,楼台落叶已摧残。 江河玉砌望祥瑞,岁月更新盼日安。
鸟语繁枝山锦色,飞流褐石瀑珠帘。 龙沟丽景天然美,醉幻红枫入画甜。 相思儿令·秋游寄思 旧地忆寻君影,心底又悲从。 临境似如萦梦,谁道念如疯。 洒泪醉酒迎风。寄深情、霜染枫浓。 怀思真苦谁经,痛留真爱心中。 卜算子慢·秋游赏枫吟 红枫影动,黄菊蕊寒,满目景芳欣共。 骚客同临,争秀语斑斓颂。 俏崖前、悦赏飞泉涌。 步栈道、幽寻久远,怀真境入诗梦。 默默相思踵。槭槭惹风情,逝殇
谁将锦绣一朝收,霜落寒林满目愁。 风卷残云惊宿鸟,月临汀渚照孤舟。 飘零红叶随波去,寂寞黄花对影留。 尘世光阴东逝水,灞桥折柳送商秋。 立 冬 剪下枯枝是凛风,汀州栖雁杳无踪。 枫红洒落千山赤,菊色凋零几处浓? 暮霭浮沉遮远岫,寒星隐现漏孤峰。 秋歌一曲弦音转,又拨萧寥唱孟冬。 大 雪 琼芳碎碎堕凡尘,万里河山素作新。 一曲清箫催月冷,千峰烟树扮装匀。 行舟看尽寒江雪,出郭
叟喜兰欣钻石婚,子携翁妪探松云。 登高俯瞰枫林灿,翘首遥牵湖上粼。 再借夕阳留晚照,闲吟韵律净凡尘。 经风沐雨多情客,红叶新添几处真。 贺外孙新婚之喜 天作之合月老牵,千金一诺共辛甘。 夫妻有道遵八互,伉俪多情崇尚贤。 育后传承仁孝子,图新敬奉圣明言。 痴心向善留青史,执义习文著雅篇。 中秋贺寿庆耄耋 仲秋寿诞尽开颜,四世同堂双喜连。 美酒五粮香味满,珍馐一案笑声甜。 耄翁
白云深处隐青山,空谷石桥流水闲。 日伴痴牛夕酣卧,簪花携酒泯人间。 无 题 骤闻羌笛缓停觞,新月薄秋风满塘。 桂棹澄湖云弄影,敛眉低首嗅荷香。 临江仙·冬夜 午夜梦回翻覆,天寒隐没群星。 披衣煮水待壶鸣。 神游千万里,四野两三灯。 履道熹微迢递,知交音杳飘零。 终须自了度阴晴。 百年如过隙,看取月丰盈。
林中邑,秦汉郡源长。 船溯东江迷雾阵,客游南岭醉橙香。 文旅冠三湘。 踏莎行·苏仙岭 福报林城,绿漫河渡,湘南胜地寻观处。 伟人钦点古碑文,旅游名片标杆树。 谪吏消愁,屈将解锢,陶词歌赞花无数。 郴江桔井久飘香,流芳百世苍穹去。 忆秦娥·郴州三绝碑 碑三绝,秦词苏跋行书帖。 行书帖,临摹典范,宋朝头杰。 少游谪贬藏心结,生花妙笔情宣泄。 情宣泄,恩师追悔,自惭呜咽。
晓瞰峨眉远,哪吒舞凤盘。 搅开阴壑洞,狂涌熠华泉。 九谷流仙气,万方升碧烟。 大风吟皓日,今迈自由天。 蝴蝶恋花 蝴蝶娇颜到画桥,阅时无数不相招。 翩翩展翅刚如意,袅袅徘徊又乱飘。 萍水这般今日去,擦肩一过万年遥。 情堪离别付沧海,再向春风恐寂寥。
玉桂高悬天宇靖,渔舟南海作闲翁。 诚邀李杜为斟客,共醉人生忆古隆。 太白后承歌赞颂,词骈清照美贤公。 悠扬千载叙尧事,俱化今宵谈笑衷。 游莲花山忆思 高峰千米暖林幽,枯叶青藤三尺柔。 绿野仙踪无觅处,得亏本顺胆豪优。 莲花发蕊谓佳地,蜡烛通天破穴丘。 自此粤东疏宦御,富豪却是显头筹。 蒙恩典 昔搏青云豪气清,少年勤奋显英明。 早于天地同偕老,星月高悬便永生。 忆江南 独吟
时临小雪韵初寒,草木凋疏菊已残。 弱柳垂堤风里瑟,昏鸦绕树雾中盘。 围炉把盏思良友,对景挥毫倚曲栏。 欲觅梅香何处有,漫行幽径寄清欢。 大雪节气感吟 残叶纷扬隐翠微,寒林瘦影鸟声稀。 冰封远岫千条素,雪舞平芜万点玑。 陋舍围炉新酒暖,幽窗倚榻旧情违。 霜风入夜愁难尽,独念家山梦里归。 重阳抒怀 金风送爽又重阳,天阔云高雁影长。 霜浸丹枫燃岭彩,露滋黄菊绽秋芳。 凝眸每忆家乡
九上闻之名,百重华帐平。 凝思星集聚,眉展岳纷清。 言出风雷动,笔收神鬼惊。 慨慷江海久,壮日怀月明。 雪岭春望远,青丝草木营。 天涯人附影,山独我川行。 夜坐秋末 黄叶秋声己别凉,又添薄月夜更长。 故园离索辞空聚,云水浮沉任惯樯。 秋 思 世事识曾旧,浮云非故翎。 流芳情可问,铭华落别亭。 弦月悲离雁,春冈如意行。 飘零多异路,山水复黎明。
蜿蜒栈道隐峰倾,圣地华夷出大名。 巨蟒立身晨不动,金猴献宝笑相迎。 尊神赏曲仙风入,处士吟诗灵气生。 景色天然岩石露,氤氲香聚在三清。 七段筝·从立春到立夏有感 一段筝,返家聚会喜归程。 年来备酒欢欣兴。 千杯畅敬,频生豪迈,更待毅添增。 二段筝,郊岭风剧雪残惊。 溪潭渐涨通身冷。 游人离落,夜瞻微月,林翠映纯清。 三段筝,蛰临蛇出鸟虫鸣。 桑条舞动烟波竞。 乡民性耿,情
残星伴冷窗,万卷古文章。 莫道光阴短,须知学问长。 书生求拜相,雅士爱寻芳。 若有黄金屋,岂无美娇娘? 落 叶 落红深处映悲凉,岁月如刀篆刻妆。 旧梦繁华成絮语,残年寂寞断愁肠。 荣枯有数天难定,聚散无常世可伤。 阅尽尘寰生死劫,独留清骨向苍茫。
南下湾区不见冬,鬓霜感觉也消融。 微凉未冷将将好,此地春风谁解封。 首 钓 一杆临河希望长,喷香鲜饵诱之尝。 屏声保佑浮标动,日暮空归愧对娘。 悼琼瑶 窗外情深烟雨熏,紫薇格格失喆君。 风华绝代台封笔,雁雪飞飘哭散云。
明代文学的一大特色是流派纷呈,标新立异,争讼不息,本文通过剖析明代中期前后七子、明代晚期公安派和竟陵派的思想主张、主要观点、论证焦点以及传承脉络,聚焦明代诗歌流派之争,揭示明代诗歌流派之争在推动文学观念革新、丰富创作风格、继承前人文学经验与构建批评体系等方面的意义,彰显明代诗坛的多元对文学演进的深远影响。 十五世纪末,明代诗歌经历了一次新的变化。明初以来,受到理学风气与台阁体的影响,导致明代诗歌
本文通过分析《诗经》中的弃妇诗,探讨古代中国女性在婚姻不幸时自我意识的觉醒。弃妇诗是《诗经》中的经典文学现象,它揭示了古代女性在婚姻中的弱势地位。这些诗歌借助女性的内心独白,展现出她们在逆境中寻求自我价值与尊严的努力。通过研究弃妇诗的情感表达、女性角色塑造以及社会背景影响,我们能够探讨女性自我意识觉醒的根源与表现形式,并论述其对现代社会的启示意义。尽管身处封建的父权制社会,《诗经》中的弃妇们仍通过
李密的《陈情表》历来被后世学者解读为“孝情”的抒情文典范,其传达出的孝更是被世人所赞赏、感动。然而笔者认为,作者在抒发孝情的背后透露出的事实真相往往被世人所忽略,《陈情表》满纸“情语”的背后实则是晋武帝和李密智慧与智慧的政治较量,是李密始终无法摆脱的权力游戏中不得已的“真情流露”,是晋武帝借助权力对自己统治的一种巩固,更是晋武帝借此征服天下名士的权力手段。而在这场文学艺术与政治权力的较量中,从始至
唐诗,以其形式上创新多变、风格流派多样、时代精神鲜明且意境深远而享誉世界。王维,字摩诘,号摩诘居士,是唐朝著名的诗人和画家。他的诗作在生前就已广为流传,有“天下文宗”“诗佛”的美称。王维的诗歌风格独特且多样,既清新淡远又意境深远,既诗中有画又情景交融,同时语言简练、声韵和谐,且融合禅意,这些特点使得王维的诗歌在中国古典文学中占据重要地位。《终南别业》是王维晚年时期在终南山隐居时创作的一首描绘自然景
坚持书写故乡是刘震云的特色之一。“延津就是世界,世界就是延津”(张英《刘震云:兜兜转转,故乡就是世界》),从世界回望故乡与通过故乡看世界,故乡叙事是其哲学逻辑的出发点。以《故乡面和花朵》《一句顶一万句》《一日三秋》为代表,刘震云故乡叙事呈现出对存在的时间、话语、他者的多维思考。首先,在可能性境遇中的存在,具有超越时间实现精神游走的可能;其次,话语不能通达存在,此在置身于话语延宕的精神困境之中;最后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青年文学家》。 那是2023年6月的一个下午,我们学校开例会。会前,我与一位同事闲聊:“还有两年我就退休了,退休后干点儿什么呢?”同事说:“你喜欢什么就干什么呗。”我说:“我喜欢写文章,尤其是诗歌,打小儿就入迷。”同事说:“那就写呗。”我说:“我写给谁看呢?”年轻时,我也发表过一些文章,但后来由于工作太忙(也许是借口),心不静,就把笔搁下了。 同事看出了我的心思,说:
时光荏苒,但那个特别的日子—2022年9月10日,我与《青年文学家》的邂逅,至今使我记忆犹新。身为一名教师,在这个充满敬意的教师节,命运似乎为我翻开了新的篇章。 那天,我在微信的世界里遇见了周丹主席,随之步入了《青年文学家》的文学殿堂。这本杂志如同一座文学乐园,令人心生爱慕。每个版块都像诗意的对话,每篇文章都是心灵的佳肴。我将内心的欢愉与周主席分享,他激励我拿起笔,投身创作与投稿。然而,我羞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