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榆树枝叶,斑斑点点,印在费师傅脸上。
每天这个时候,费师傅都仰躺在院中央长椅上,不哼不响不动,两条胳臂弯曲扶在脑后,好像有心事。看着破败的厂房,他直叹气,找了多次分管领导,说重启很难,厂里设备无(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