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元谋人的指骨在红土里长眠
金沙江已吞吐万万个滚烫的雨季
时间在河谷深处反复沉降
又被水流温柔剖开,如解封一卷无字的信
河岸上,傣家木门虚掩,犬影蜷成土墙下的墨渍
蚂蚱在石缝间,弹跳着夏日进行曲
木棉花突然(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