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历史的触感,不完全是来自一本本厚重的史书,而是从小看爷爷手中那把量过历史长短的竹尺,和爷爷牵引着一卷卷细过发丝的金线。
我这位“文裁缝”的爷爷,生在华北平原的麦浪与黄土之间,却长出一颗徜徉于广阔天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