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窗前调茗,茶气如暖照
浩荡在指尖,也潆洄在衿喉
青花杯举起又满上
像窗外低飞的翠鸟,衔起舒缓
落入老榉木深深的沉静
而莺歌烧上的水仍在反复喧响
这必是,你刻意要屏蔽的噪音
正如对铁的感觉,你说舌尖和上颚(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