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意象在头脑中萦绕数年甚至更久。我不想辜负这个意象,不想因笔头的轻伙浮薄亵渎这个意象。我把它像种子一样珍藏起来,发芽,成长,直到需要探出身体。身体不能成为阻挡其蓬勃的樊篱,于是,我剥开自己,取它(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