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屋的樟木箱底,躺着一本用蓝布包裹的线装书。泛黄的纸页间,“天地人”的朱砂小楷早已漫濾不清,却像祖父掌心的老茧,在记忆里磨出温暖的轮廓。这是民国年间的识字课本,是爷爷留给我的第一件“古董”,也是我与(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