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笔者深信艺术的极致乃是诗。当黄金明的随笔集《少年史》静静地躺在我的案头时,我看到诗性的光辉透过初夏温润的空气将它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微微翕张的书页仿佛不可抑制的言说冲动,羞涩地掀开了一位南方作家敏(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