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家乡云南强烈的日照和干燥的风,每次回到气候迥异的上海,心情便十分低落。在一个下雨天,我七拐八拐地钻进了梧桐弄堂里,突然闻到一缕淡淡的玫瑰花香。我敏锐地觉察到这是鲜花饼的味道,于是撑着伞往巷子深处(试读)...